第147章 賣女兒(1 / 1)
宋時微和薄宴晟對視一眼,立刻衝了過進。
只見一個滿臉橫肉的油膩中年老男人,正死死拽著宋時菡的手腕,要把她往外拖。宋時菡則抓著門口死命掙扎著,衣服都被扯得凌亂不堪,臉上滿是淚痕。
“住手!”
宋時微怒喝一聲,衝上前去,一把推開那男人。
老男人猝不及防被推的踉蹌一下,鬆開了手,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年輕男女。
“你是誰?少管閒事!”
他在上下打量過宋時微後趾高氣昂的開口。
宋時微毫不畏懼地迎上老光棍兇狠的目光,堅定地將宋時菡護在身後,語氣冰冷:“我是她姐姐!有什麼事衝我來!”
老光棍上見宋時微氣質不凡,身邊的男人又比他高大健壯,心中多少有些顧忌。但轉念一想,自己可是有字據的,怕什麼!
他挺起胸膛,蠻橫地說:
“你來的正好!你爸媽收了我的彩禮,要把你妹妹嫁給我做老婆,這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說罷,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協議內容,上面赫然宋家父母的簽名,以及標註好18萬8的彩禮金額。
宋時微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張字據,又看了看瑟瑟發抖拼命搖頭的宋時菡。
宋時菡今年才剛滿18,而眼前的老男人看著都快五十歲了,不僅腦滿腸肥,身上還有一股濃烈的魚腥味。
她爸媽是瞎了眼嗎?這種親事都能答應!
宋時微怒火中燒,一把奪過字據,仔細檢視後,發現筆跡確實是父母的,但字跡潦草,不確定是不是被人脅迫寫下的。
她強壓著怒火,轉頭問宋時菡:“爸媽呢?讓他們出來說清楚!”
宋時菡淚流滿面,哽咽著說:“爸媽……他們不在家……”
怎麼會剛好那麼湊巧,老男人來抓人,宋家父母就正巧不在,家裡只有一個柔弱又生病的宋時菡。
宋時微甚至都不敢想,如果不是妹妹機靈哭鬧弄出動靜惹了鄰居過來看熱鬧,這男人會不會禽獸的當場做出畜生行為。
“你叫你父母出來也沒用。”老男人拔高聲音,自以為站在了有理的上風。
“我錢都已經打過去了,你父母收了這錢那按照約定,你妹妹就應該是我的人了,誰來都沒用。”
“我還想怪他們沒說好呢,以為是個乖乖女,結果是個不聽話的,害我廢了好大的.......”
“你閉嘴。別胡說八道。”
宋時微杏目圓睜,怒斥道:“我妹妹還是個學生,根本不可能跟你這種人渣有任何瓜葛!你這字據根本就是偽造的!”
老男人不以為意,看著眼前遠比宋時菡成熟有魅力的宋時微,眼中的淫邪之色愈發明顯。
“怎麼,你是想賴賬不認?”
“呵呵,想救你妹妹也可以,我看你也不錯,不如你來代替?我今天就不帶她走了。”
他說著,便伸出他那隻粗糙油膩的大手,想要去摸宋時微的臉。
只是,他的手還沒碰到宋時微,便被一旁沉默不語的薄宴晟反手扣住然後用力一扭。
“咔嚓”
一聲脆響,老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捂著自己的手腕臉色痛成了豬肝色。
“你再想碰她一下試試?”
薄宴晟銳利地看著老男人,語氣冰冷刺骨:“不顧她人意願強行逼婚,這是犯罪,如果一旦定罪至少會判三年以上,我已經報警了,你確定,你還想帶人走?”
老男人看著眼前居高臨下的薄宴晟,在聽說自己可能會坐牢的時候頓時就開始心虛了。
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多帶幾個人過來了。
“你們……你們居然聯起手來詐騙我的彩禮,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等著!”
老男人自知理虧,捂著自己被折斷的手腕,罵罵咧咧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老光棍離開後,宋時菡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捂著胸口呼吸急促,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時菡!你怎麼了?”
宋時微見狀連忙蹲下身,扶住宋時菡焦急地問道。
“姐……我……”
宋時菡嘴唇顫抖,斷斷續續地說道,每說一個字都彷彿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軟軟暈倒在宋時微面前。
“時菡!”宋時微瞬間慌亂起來,大聲呼喚著妹妹的名字。
“她可能是心臟病發作了,要快點送去醫院。”
好在,此時的薄宴晟一直是鎮定的。
宋時微一聽,心急如焚,也顧不得多想,連忙側開身子讓薄宴晟將宋時菡抱起,朝著小區外跑去。
小區外,送薄宴晟跟宋時微過來的司機一直在原地等候著。
看到兩人抱著昏迷的宋時菡過來,司機趕緊下車開啟了後座車門。
“薄總,這是?”
“快,麻煩你以最快的速度去最近的醫院。”
宋時微焦急地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好的,夫人。”
司機連忙踩下油門,火速將宋時菡送去了醫院。
一路上,宋時微緊緊握著宋時菡的手,不停地在她耳邊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試圖讓她保持清醒。
宋時菡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彷彿隨時都會失去呼吸一般。
“時菡,堅持住!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宋時微的聲音哽咽,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雙眼。
十分鐘後,司機到達市區醫院,宋時菡被聞訊趕來的醫生推進搶救室。
宋時微焦急地在門外等待,來回踱步,內心充滿了擔憂和憤怒。
薄宴晟站在一旁,輕輕握住她的手,試圖給她一些安慰。
“別擔心,你妹妹一定會沒事的。”
薄宴晟低聲說道,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彷彿能驅散一些宋時微心中的沉重。
“希望如此。”
宋時微勉強地點了點頭,但她緊鎖的眉頭和顫抖的嘴唇還是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搶救室的燈一直亮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彷彿一個世紀般漫長。
一個半小時後,搶救室的門開啟。
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長舒了一口氣。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但還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