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遇到麻煩(1 / 1)
“你們為什麼要抓我,這裡是哪兒?”
宋時微強裝鎮定的問道,眼睛的餘光不斷掃視著周圍,尋找著可以逃跑的方式。
“嘿嘿,警戒性不錯,不過,現在還沒到揭曉謎底的時刻。”為首的男人剛回答完,外面緩緩開來了一輛小轎車,從上面下來的男人,正是那個跟蹤宋時微後更同伴打電話的帽子男。
由此,宋時微終於明白了。
原來他是故意要將自己引出酒店抓起來的。
男人使了個眼色,他的手下便立即上來對著宋時微的後勁就是一手刀,將她劈暈,隨即幾個人將她抬到了帽子男的車上。
他們將宋時微轉移到了一棟廢棄的別墅。
看著她還昏迷未醒,一個男人拿著一桶冷水走到宋時微面前,毫不留情地潑了下去。
刺骨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宋時微猛然醒來,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還未完全弄清自己的境地。
帽子男便沉著臉遞了一個手機過來,手機螢幕上面顯示著一個視訊通話請求。
男人點了下接受,幾秒過後,影片接通,溫依依那張矯揉造作的臉出現在螢幕上,只是此刻她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甜美,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猙獰和怨毒。
“宋時微,好久不見啊。”溫依依陰惻惻的笑著,聲音尖細刺耳。
“沒想到吧,你居然落到了我的頭上。”
“溫依依,綁架是犯罪,你瘋了嗎?”
宋時微瞪大眼睛看著溫依依,她怎麼都沒想到溫依依居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居然把自己給綁架了。
“犯罪?”溫依依輕蔑的冷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宋時微,你是不是蠢,你猜我為什麼要在國外對你動手?我找的這些人可都是罪案累累的僱傭兵,身上最不缺的就是案底。”
“只要給錢,把你殺了當場剁成八塊什麼都可以,而且還不會被查到。”
自從上次頒獎典禮出醜後,宋時微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跟溫依依打交道,還以為她真的像溫父說的那樣在自我反省了,現在看來,她可真的是壞到底了。
“你費盡心思把我抓來,甚至不惜P圖偽造你跟薄宴晟親密的畫面來引我上鉤。”
宋時微維持著淡淡的表情,眼神卻逐漸犀利。
“你想要什麼?”
“什麼p圖,那都是事實,你還是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溫依依失口否認著照片是假的。
“如果照片是真的,你就不用搞這些了。”
宋時微雖然被綁住了,但邏輯是線上的。
對於照片的疑慮,在薄宴晟解釋以後就打消了不少。
如今,溫依依再來這出綁架,無疑是側面證明了照片的子虛烏有。
“呵呵,是P的又怎麼樣?宋時微,你現在都落在我手裡了,怎麼還端著一副自命不凡的樣子,看著真是令人討厭。”
溫依依說完,對著旁邊的綁匪發號施令。
“給她點顏色瞧瞧。”
“是,老闆!”男人點頭,隨即又潑了宋時微一桶冷水。
巴黎的天氣只有幾度,宋時微的衣服幾乎全部溼透,微風一吹,冰冷刺骨的感覺讓她臉上血色盡失。溼漉漉的頭髮也一撮撮耷在臉上,看起來好不狼狽。
而目睹她這麼悽慘的模樣,溫依依高興的笑出了聲,彷彿一直堆積在心裡的怨恨得到了很好的紓解。
“怎麼樣?嚐到厲害了吧。”
“宋時微,你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你現在的命都捏在我手裡,我想怎麼玩你都可以。不過……”
溫依依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
“如果你想活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你……你想要什麼?”
宋時微聲音顫抖著,但目光卻充滿了不屈。
“很簡單。我要你現在打電話給薄宴晟,告訴他自己愛上了別人,要跟他分手。”
果然,溫依依做了這麼多,還是為了得到薄宴晟。
“你想得美。”宋時微果斷拒絕了。
“溫依依,既然我都落到你手裡了,想必也沒有機會能完好的逃出去,你想要威脅我跟薄宴晟分手?那我就偏不如你的願。”
“你最好是現在就殺了我。這樣你不僅一輩子都得不到薄宴晟,他還會永遠都會把我當成白月光來懷念。”
如今她成了刀俎肉,以溫依依的個性,即便她答應了,真的打電話跟薄宴晟分手,怕是也落不到好下場。
倒不如咬牙激她一把。
“你!”
溫依依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現在就讓人殺了你?”
在她的暗示下,帽子男立馬從口袋中摸出一把黑色的手槍。
手槍上膛,重重的抵在了宋時微的後腦勺上。
長這麼大,宋時微還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這麼接近死亡過。
冰涼的槍口將她的頭皮壓的生疼,撲面而來的危險預感讓她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可是,真的當自己的命可能在須臾之間沒有時,她反而生出幾分反骨來。
莫名篤定的認為,溫依依應該立即殺了她。
長達一分鐘的僵持後。
槍聲並沒有響起,溫依依顧著溫母的叮囑,眼神示意帽子男將槍拿來,並將宋時微再一次打暈。
而另一頭,薄宴晟在趕到宋時微的酒店後,等了很久,都不見宋時微回來。
他連忙再次撥打她的電話,但回答他的卻是無人接聽的聲音。
男人心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預料到宋時微可能出事了的他再也顧不上其他,立刻聯絡了當地警察,並提供了宋時微最後出現的地點和時間。
當地警方接到報案後,意識到事態嚴重,立即展開了調查。
很快,他們便在離酒店三公里的馬路邊發現了疑似宋時微乘坐的計程車,車上已經沒有人了,但隱約還能聞到化學藥劑殘留的刺鼻氣味。
警察在一番身份核實後發現這輛計程車是失車,早在三天前就有計程車司機來報警說是車被偷了。
也就是說,偷走車並將宋時微劫走的人暫時是身份未知。
一切,好像陷入了一團迷霧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