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成功解救(1 / 1)
至於是賣到什麼地方,阿Ken沒有明說。
但是,在黑幫和黑手黨幾乎能在明面上活躍的地方。
法度與道德也是極其薄弱的。
況且,這些女人,要麼是戰亂國家的難民,要不就是因為各種走投無路的原因被別人賣了。
“薄先生,這裡,跟你們所處的世界規則不一樣。”
阿Ken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即便他們對死神的這種做派是不齒的,卻不敢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的組織做的就全部是乾淨生意。
“嗯,我知道。”薄宴晟點點頭,表現出理解。
他的目的只是想救出宋時微。
這些黑色產業已經形成多年了,不是誰突然跳出來說要做救世主就可以徹底瓦解的。
不一會,第一個標價的女孩就被一個頭發花白的外國男人以200百萬美元的價格帶走了。
等待她的將會是救贖還是無盡的地獄不得而知。
當然,這次拍賣會也不全都是人的,中間還會摻雜一些來路不明的黑市古董。
為了儘可能的表現出合群,直到拍賣會結束,薄宴晟不僅拍下了幾件看的順眼的珠寶玉器還拍下了兩個女人。
等到散場時,他抱起昏睡的宋時微帶人走向場外。
“先生,請等一下……”出口的守衛果然將他們攔住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在薄宴晟懷裡的女人。
“這是?”
面對盤問,薄宴晟面上一派鎮定的解釋。
“抱歉,我太太因為嫌棄拍賣會太無聊睡著了。”
說完,他還做了個低聲的動作。
守衛不放心,想著boss要找的人就是暈倒不能獨立行走的,雖然女人的身形看起來跟他們要找的人差距很大,但謹慎起見,他應該去檢查一下。
可他剛想上去,薄宴晟旁邊的阿Ken就不悅的咳嗽一聲。
“你們怎麼做事的?弗蘭克紳士在你們這裡買了這麼多東西,你們居然還失禮的把他攔在外面?”
被阿Ken低聲呵斥後,守衛不由看向他們身後抱著的古董盒子以及兩個膚色不已的戰戰兢兢的女人。
這確實算得上是不能輕易得罪的大客戶了。
“抱歉,弗蘭克先生。”
守衛立馬恭敬的讓開通道。
“嗯。”薄宴晟倨傲的昂著頭,不悅的冷哼一聲,這才抱著自己太太緩緩走出場外。
很明顯,他剛剛豪氣花錢的行為讓死神組織的人對他沒有再產生任何懷疑,讓他們一行幾乎無障礙的走到了停車場。
上車後,車輛緩緩使出柯城的地盤,然而,直到他們回到天堂的地盤,確保了絕對的安全,薄宴晟心中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開,跟著等候在此的人匯合,將宋時微送到了市區裡最大的醫院。
“薄先生,那她們怎麼辦?”阿Ken指著那些古董還有兩個被薄宴晟買來的女人問道。
“古董是我送給你們首領的禮物,至於她們,你們儘量幫她們找到能安生的地方吧,最好是別讓她們再被人賣了。”
薄宴晟草草看了兩人一眼,便一頭扎進車子離開。
雖然,這兩人是因為要掩人耳目才跟著古董一起被拍下的,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們也算是別的人幸運。
消毒水的味道鑽入鼻腔,宋時微難受地皺了皺眉,費力地睜開雙眼。
然後驚奇的發現視野裡不再是模糊一片。
雖然還有些重影,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光線,感知到周圍的一切。
她眨了眨眼,隔了好一會才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光明,但思緒卻還停留在昏迷前的恐懼和慌亂中。
“我……這是在哪兒?”
宋時微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感到一陣頭暈,不得不重新躺回床上。
此刻的宋時微反應有點慢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現在是醫院,而且除了頭暈以外,身上似乎並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與此同時的病房外。
醫生一邊翻看著宋時微的檢查報告對薄宴晟說道:
“薄先生,我們已經仔細給宋小姐做過檢查了,她的情況比較特殊,因為頭部多次被撞擊,導致顱內出現了淤血,壓迫到了視覺神經,所以才會出現暫時性的視力受損。”
醫生頓了頓,指著片子上的一個地方解釋道:“不過幸運的是,她額頭上的這處撞擊,反而誤打誤撞地將淤血撞散了一些,這才讓她的視力開始恢復。接下來只要注意休息,避免再受到驚嚇和刺激,很快就能痊癒出院了。”
聽著醫生的話,薄宴晟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糾成一團,他很難想象,宋時微在被自己救出時,到底受了多少苦。
“謝謝你,醫生,我會注意的。”
他感激地朝醫生點點頭,又急切地問道:“那那些還未消散的淤血還會對她的身體產生什麼不良影響嗎?”
醫生笑了笑:“這個不好說,每個人的恢復情況都不一樣,不過您放心,宋小姐腦子裡面的淤血正在慢慢消散,後面我們也會密切關注的。”
送走醫生後,薄宴晟突然聽到病房裡傳來宋時微醒來的動靜。
他猛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病房裡,激動地抓住她的手,語氣急切又溫柔。
“微微,你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還暈不暈?醫生說你……”
宋時微原本迷茫的雙眼在看到薄宴晟的瞬間恢復了幾分清明,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溫依依那些話,以及自己在暈倒後看到薄宴晟跟溫依依將到對著自己的畫面。
心中剛升起的一絲暖意瞬間消失殆盡,她猛地一下甩開薄宴晟的手,眼神冰冷。
“放開,別碰我!”
薄宴晟被宋時微突如其來的嘲諷和疏離弄得一頭霧水,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眉頭緊鎖,深邃的眼眸中寫滿了不解。
“微微,你怎麼了?”
“薄宴晟,你不去找你的溫依依重溫舊夢,來我這裡做什麼?”
宋時微皺著眉,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冷光,將薄宴晟的期待的心狠狠刺痛。
“微微,你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要去找溫依依?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跟她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