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聯絡(1 / 1)
偵探的話讓溫依依眼皮一跳。
薄宴晟跟宋時微是已婚夫妻,沒事去民政局做什麼?
除非是……離婚!
想到這裡,溫依依心頭湧出一陣狂喜。
連忙換上精緻的妝容,提著精心準備的禮物,來到薄氏集團總部。
她先是像之前一樣謊稱自己是來給薄宴晟送大佬雲集的宴會邀請函的。
然而,前臺的接待人員卻告訴她,薄總不在公司,有什麼事情可以聯絡徐董。
溫依依早有準備,她裝作失望的樣子,說請帖送給徐靜也行。
就這樣,她成功的坐上了專屬電梯,來到徐靜的辦公室外,輕輕地敲了敲門。
“請進。”
徐靜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溫依依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伯母,你好,我是來宴晟送請帖的。沒想到現在是您在公司。”
徐靜抬頭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還是禮貌地回覆:“溫小姐,宴晟出差去了,最近都不在雲城,你如果有事可以跟我說。”
溫依依在徐靜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將手中的禮物放在茶几上:“這是我臨時準備的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徐靜淡淡地掃了一眼禮物,並沒有伸手去接:“溫小姐,你這次來找宴晟,到底是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好久沒見他了,所以想問問他最近怎麼樣。”
溫依依狀似隨意地問道。
“而且,最近大家也都很長時間沒見過他了,還有人猜測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呢。”
“他沒事。而且也沒有跟你彙報行程的必要。”
徐靜的語氣波瀾不驚,讓人看不出她的真實情緒。
“哦,原來是這樣。”
溫依依故作驚訝地說道。“前兩天有人跟我說看到了宴晟跟微微去民政局領離婚證。我還以為他是因為這個……”
溫依依故意沒有把話說完,而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徐靜。
徐靜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你想多了,他們之間很好。溫小姐也是娛樂圈的人,不會以為別人說的都是真的吧?”
“那當然。”
“我還擔心他們之間是不是吵架了,畢竟夫妻之間嘛,有點小摩擦也很正常。”
溫依依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徐靜的表情,想要從她臉上捕捉到一絲蛛絲馬跡。
然而,徐靜的表情管理非常到位,看起來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但是,如果薄宴晟跟宋時微之間真的沒事,那她肯定會像直接爆發,責罵她多管閒事。
可是她現在表現得十分冷靜。
這種刻意裝出來的鎮定,很有粉飾太平的意味。
反而間接坐實了薄宴晟和宋時微之間肯定出了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
“他們感情很好,所以溫小姐你也不用再起什麼別的心思搞破壞了。”
溫依依見也問不出別的什麼,便起身告辭:“伯母,那我把東西放這裡了,改天再找機會拜見。”
“好。”徐靜淡淡地說道,並沒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她其實特別討厭溫依依,連跟她多說一句話都嫌煩。
但溫依依畢竟救過她和薄宴晟的命。
所以她還是得記著那些情分不會對溫依依態度太差。
溫依依離開徐靜的辦公室後,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她幾乎可以確定,薄宴晟和宋時微之間一定是出了大事,否則徐靜不會是這種反應。
想到這裡,她立刻趕回去將薄宴晟下落不明,他跟宋時微疑似已經離婚的訊息告訴給了柯城。
第二天一大早,薄宴晟的私人飛機緩緩降落在米蘭機場。
考慮到行走和訊息的快速來源,薄宴晟選擇再次與天堂組織合作。
他先是從綁走宋時微的那幾個綁匪開始查起。
雖然那幾個人都在火拼現場被殺了。
但幕後指使者到底是不是溫依依卻還沒有切實證據。
天堂組織那邊很快找到了關於那場綁架的相關資料。
這幾個綁匪都是退役僱傭兵出身,在受到別人的重金僱傭後,開始策劃著如何將宋時微從酒店綁走。
而給這幾個綁匪在事發前有頻繁賬目往來的,是來自國內的神秘賬戶。
直覺告訴薄宴晟,這個國內賬戶很可能就是解開綁架案的關鍵。
所以他立即撥通了沈知行的電話,拜託他動用關係網路,尋找頂尖駭客追蹤賬戶的真實身份。
安排好國內的調查後,薄宴晟將全部精力集中到調查柯城身上。
就在薄宴晟開始活躍於各個可能有柯城下落的地方時,天堂的人卻告訴他。
他們的首領老查理也來到了米蘭,並且想跟薄宴晟見一面。
薄宴晟驅車來到老查理住的莊園,見到了這個年輕時也曾是一方傳奇的人物。
年過六十的老查理身材高大,頭髮花白留著絡腮鬍,一雙藍色的眼睛深邃銳利。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算上去,這是薄宴晟第二次跟老查理見面了。
“薄總,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老查理熱情地招呼薄宴晟坐下,並親自為他倒了一杯紅酒。
“聽我的手下說,你好像在這邊遇到了些麻煩,所以我特意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到你的地方。”
“畢竟,你上次託人送給我的禮物,我很喜歡。”
禮尚往來,一向是老查理的做人準則。
“多謝您的用心。”
薄宴晟禮貌地與老查理碰杯。
“我聽聞你想調查柯城?”
老查理放下酒杯,目光銳利地盯著薄宴晟。
“這個年輕人我見過幾次。的確如傳聞中那樣,心狠手辣,難以捉摸。”
“是的,我對他很感興趣。”
薄宴晟不動聲色地回答。
“我想,您也應該發現了,我跟他長得很像。像到幾乎是一個人的程度。”
“那還是有區別的。”
老查理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說:“作為跟你們兩個都打過交道的人,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
“即便你們兩人的確長得非常相似,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但,你們絕對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