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陰森的往事(1 / 1)
莫梨面色凝重的開始跟宋時微還有唐薰講起了自己聽到的有關伊莎福特的傳聞。
這事,還是莫梨的大表哥莫安懷傳出來的。
當時的莫安懷受邀去英國參加一場私人慈善晚宴,在晚宴現場,他見到了被譽為是聖母在世的大慈善家伊莎福特女爵。
伊莎一身中世紀風的復古高定群,帶著慈眉善目的微笑出現了。
這次慈善活動的主題是光懷難民兒童。
因為伊莎的善名遠揚,而且經常給難民送錢送物資,所以這些孩子們為了擺脫貧困的生活便竭盡全力的討好著她。
可這時,一個難民女孩卻因為過度緊張,不小心將手上捧的蠟燭蠟油滴到了伊莎禮服上的胸針上了。
難民女孩害怕得罪貴人連忙道歉,但伊莎卻只是微笑著將她扶起來,端著她的下巴打量了好一會後溫和的跟她說別在意,並且邀請她第二天到她家做客。
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是女孩即將迎來改變命運的轉機,包括莫安懷也是。
可是隔天,莫安懷因為簽證出了點問題去當地警察局時,卻看到好幾個難民抬著一具小孩的屍體在警察局門口鬧事。
莫安懷好奇發生了什麼便湊過去看了一眼。
只這一眼,他就渾身冰涼。
因為小孩屍體上傳的衣服,跟昨天那個被伊莎選中的幸運兒一模一樣。
一開始莫安懷還以為是女孩被伊莎選中遭人妒忌才被人害了的。結果從女孩父母的哭訴中,他才知道,女孩就是在伊莎的別墅死了被抬出來的,而且死的還特別慘。
正當莫安懷想問女孩是怎麼死了時,天空突然颳起一陣大風,將蓋在屍體上白布掀起。露出了女孩那張幾乎變成了血骷髏的臉。
昨天還像只害羞小兔的女孩,整張臉的臉皮都被人給活活剝了下來。
女孩應該是遭遇了極大的痛苦死的,兩隻大大的眼睛怒睜著,裡面佈滿了劇痛時暴起的血絲,看得莫安懷後脊發涼,一股涼氣從腳底竄上腦袋。
可這還沒完,就在女孩父母家人還在盼望著警察給他們一個公道時,幾輛黑色商務車驟然停在警察局門口,從上面下來一群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
他們不由分說將女孩父母連同屍體一起粗暴的帶進了車裡。
青天白日,就在象徵著法治與公平的警察局門口。
期間不僅沒有任何一個路人敢多說一句,甚至是裡面的警察也佯裝看不見,任由幾人被帶走。
“這幾個人沒救了。”同行的當地人不由搖頭,眼神中帶著些許憐憫。
聽他的意思,大概是這幾人也會被處決。
“為什麼?”莫安懷感到十分驚奇。“這個伊莎女爵不是出了名的慈善家嗎?為什麼她家會出命案而且這些人也會被牽連。”
“慈善家?”同伴臉上露出諷刺的表情。“伊莎這人,外表有多和善,內心就有多狹隘陰毒,看這女孩的死法,大概是不走運,長得跟她討厭的人有一點相似。”
“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據說,她這個人特別討厭你們東方長相的女人,已經有不下10個女性因為這樣的原因莫名慘死了,而且她們死時還都跟那個女孩一樣,被人活剝了臉皮。”
“天啊,這種事情警察局都不管?”莫安懷生在一個和平的法治國度,對於隻手遮天還沒什麼概念。
“管?誰敢?”同伴隱晦的指了指警察局門面上刻的頭像。“只要她們家願意,這個頭像隨時可以換人,懂嗎?”
“走吧,莫,別在這裡多管閒事。只要記得,別不長眼跟她們家扯上關係就成。”
離開警察局後,莫安懷想了很久都沒能想通,腦海裡一直是難民女孩那張無辜稚嫩的臉跟被剝皮後的慘狀來回交換。
尤其是後來他在新聞上看到警方在海邊找到幾具面目全非的屍體,從屍體的數量還有破碎的衣物上來看,就是那天被黑衣人帶走那些。
“從那邊回來後,我大表哥因為震驚過度還生了好長一段時間的病,病好之後還跟我們說了好幾次,讓我們以後在外儘量避開跟福特家族的人打交道。”
莫梨冗長的敘述完後,宋時微跟唐薰對視一眼,齊齊打了個冷戰。
“我的天啊,這還是二十一世紀嗎?說那個叫什麼伊莎的女爵是剝皮女巫都不為過。”
唐薰發表完意見後連著吃了好幾口甜品壓驚。
“你是說,她討厭東方長相的女性?”宋時微努力壓下心底的寒意後抓住了關鍵點。
“也不是都,聽說只是某種特定的長相,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莫梨聳聳肩,表示自己知道的已經全部說了出來。
“總之微微你記住,不管薄宴晟在這邊勢力再大,我都不建議他為了弄清楚柯城的身份跟那邊直接扛上。”
“嗯。我知道。”宋時微面露嚴肅的點點頭,顯然莫梨說的這些事情已經嚴重超出了她的認知。
此時,她不由感到一絲慶幸和後怕。
慶幸自己勸住了薄宴晟立即想去英國的念頭,又後怕著柯城背後居然還有一個這般心狠手辣的母親存在。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沉重了起來。
三人不想被影響了用餐心情,趕緊換了些輕鬆的話題。
在得知唐薰喜歡出去旅遊後,莫梨還建議等什麼時候她們三個有空了乾脆去周邊玩幾天輕鬆一下。
很快熟絡起來的姐妹聊天氛圍讓大家暫時忘卻了震驚與害怕。
期間宋時微還收到了薄宴晟的簡訊,問她在做什麼。
宋時微簡單回覆了句跟唐薰在常去的餐廳吃飯就沒再理會他了。
半個小時後,宋時微和唐薰、莫梨三人結伴走出餐廳。
夜色溫柔而寧靜,街燈在路面上投下溫暖的光暈。
宋時微幾乎是一推開餐廳的大門,便瞥見馬路邊停著的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
車窗微微搖下,薄宴晟坐在駕駛座上,神情專注地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眸色間翻滾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