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放鴿子(1 / 1)
“你到底想幹什麼?”薄宴晟並沒有立刻應下,即便柯城給的條件足夠誘人。
他皺著眉心,眼神攸然銳利的看著柯城。
“柯城,難道你忘了,當初是你自己發簡訊給我說不想死就別查到英國的,現在又主動要我過去?”
“沒什麼。只不過厭煩了做我媽的兒子而已,想趁著這個時間去做點其他事情而已。”柯城挑著眉給了個看起來很敷衍的理由。
“如果你不是以我的身份過去,那麼英國那邊對你來說確實是很危險,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打個問號。”
“而且,我可以跟你保證,如果你按照我說的做,就一定能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我憑什麼相信你?”薄宴晟點著太陽穴,思考著柯城話語中的真實性。
“就憑我這張跟你幾乎如出一轍的臉。哦不,應該是,跟我們都跟給了我們這樣長相的人關係匪淺?”
儘管柯城說的很委婉,但幾乎已經明示了薄淵確實是在英國。
薄宴晟頓住,目光來回看了柯城好幾眼,才緩緩回答。
“你的條件我確實很心動,但我現在不能立即答覆你,我需要時間考慮。”他是有自己顧慮的,即便他有著跟柯城類似的臉,但真去了英國說不定還有數不盡的風險在等著。
徐靜現在身體不算好,而且宋時微又在國內,他放心不下。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現在就答應柯城,就是在跟著對方的節奏走,他卻一點準備都沒有很容易陷入被動的局面。
“可以,我給你一週時間考慮,等你想好了再回復我。”柯城似乎很自信,也沒有現在就逼著薄宴晟答應的意思。
誠如他所說,薄淵的下落是個足夠誘惑力的餌,不僅能夠讓溫依依將薄宴晟引來,也能打動薄宴晟跟自己交易。
因為,在薄宴晟的心中,薄淵還是個完美父親的形象,跟他印象中的冷漠麻木截然不同。
牽掛越大,越容易成為被人拿捏的軟肋。
“嗯。對了,你為什麼會跟溫依依有聯絡?”薄宴晟冷眼掃過遠處張望的溫依依。
“很奇怪嗎?各取所需而已。”柯城沒有跟薄宴晟說自己現在已經控制溫依依為他所用。
“沒什麼,只是想提醒你,她心機很深。”
薄宴晟淡淡留下一句忠告,便轉身離開了別墅。看著他逐漸走遠的背影,柯城意味深長的補了一句。
“真是多餘的關心。”
臨近夜色的天空突然下起雨來。
宋時微坐在餐廳的角落,望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雨,心裡像被堵了一塊大石頭,沉甸甸的。
薄宴晟說好一起吃晚飯,卻遲遲沒有現身,電話也打不通,資訊也不回,只是發了個資訊讓她等。
可是,她已經從下午等到華燈初上,手機電量也耗盡,螢幕也暗了下去,薄宴晟都還沒出現。
她不知道薄宴晟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重要到連一句解釋的時間都沒有。
難道,他是在耍自己?
宋時微克制著不往糟糕的地方想,但事實卻好像總是在無意識將自己往那方面推。
半個小時後,在餐廳經理又一次過來問她要不要先點餐時,宋時微終於忍不住起身,說了句不用後,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餐廳。
雨越下越大,沒有帶傘的她,任憑冰冷的雨水打溼頭髮和衣服,彷彿這樣才能稍稍減輕心中的煩悶。
回到家後,宋時微換了個衣服簡單擦了幾下溼掉的頭髮後便將手機充上電,無力地躺在沙發上。
開機沒多久,她手機螢幕亮了起來,一條來自溫依依的資訊彈了出來,還附帶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溫依依緊緊抱著薄宴晟的畫面,而薄宴晟雖然沒被拍到表情,但動作似乎看起來並沒有拒絕。
看到這一幕,宋時微的心瞬間跌入谷底。
腦海裡那些被刻意壓抑的猜疑,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
原來,他不是有重要的事,而是又瞞著自己去見了溫依依?
看著溫依依臉上的緊張眷戀的表情,好像瞬間顯得她在餐廳裡的等待和期盼,在這一刻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宋時微不懂,為什麼每次她跟薄宴晟和好後過不了幾天安生日子,溫依依就會像瘟神一樣蹦出來,往她心上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再狠狠地插了一刀。
儘管在經歷綁架後,她知道只憑一張照片不能說明什麼,即便薄宴晟真的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她也應該等人到了跟前再讓他死個明白。
可是,在久等不來薄宴晟後,她的心情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因此,不可避免的被這張照片打得措手不及。
沒有在理會還在充電的手機,悶悶不樂的宋時微去了自己的臥室。
不一會,下了晚自習的宋時菡回來了,她也只說累了想休息沒出來。
而另一邊,薄宴晟出了溫依依的房子發現手機訊號已經恢復正常,他匆匆忙忙地拿出手機檢視。
看到微信裡躺著宋時微一連串的訊息,語氣從最開始的輕鬆俏皮,到後來的疑惑不解,最後是失落和難過。
每一個字都好像在質問著他在哪裡?為什麼還不來?不是說好要吃飯嗎?到底還要讓她等多久?
看著下起了大雨的夜空,想到宋時微可能還在餐廳等的薄宴晟心裡一緊,立刻撥打宋時微的電話。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的“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
宋時微的電話打不通,薄宴晟頓時心急如焚,生怕溫依依又乘著這段時間對宋時微動手,便立刻驅車趕往餐廳。
找到餐廳,還沒等他進去,便看到服務員正收拾著他之前預定的那張桌子。
“請問……”
薄宴晟走上前,語氣急切地問道。“請問等在這桌的那位小姐是已經走了嗎?”
服務員對宋時微還是很有印象的,打扮的很漂亮,氣質脫俗卻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裡等了好幾個小時。
服務員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淡淡地說道:“那位小姐等了你一下午,直到傍晚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