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尋求幫忙(1 / 1)
“鎮靜劑開始生效後她會有段時間都在睡眠,要不你們換個時間再來看她吧。”
“微微,我們先回去吧。”
薄宴晟抱住宋時微的肩膀,輕聲安撫道。
“嗯。”宋時微咬著自己的手掌,儘量剋制著不哭出聲來。
兩人離開醫院前,薄宴晟還特意在這邊安排了人手。謹防著他們來過的訊息洩露出去後有人會像對老爺子那樣對雲墨不利。
回去的路上,宋時微一直沉默不語,薄宴晟知道她一直掛念著雲墨的事情,也不多言,只是握緊了她的手,給她無言的支援。
回到住處後,薄宴晟接到了爺爺的電話,說英國那邊已經溝通好了。
薄老爺子讓助手將資料發給了薄宴晟。
那是一份名為威爾遜家族的資料,也是老爺子在英國幫他找的幫手。
威爾遜家族是英國的古老世家,底蘊深厚,在英國擁有極大的影響力。
而且,這個家族還擁有著全球頂尖的醫療系統,許多疑難雜症到了他們手裡都能迎刃而解。
如果能他們取得聯絡併合作的話。
那不管是溫老爺子的病還是雲墨的精神病,都有得到有效治療的可能。
因此,薄宴晟在略加思考後,決定第二天就先飛去英國,跟威爾遜家族的家主先見面。
不過出發前,他還特意去了一趟田勇的射擊俱樂部。
“師父,我這次去英國,有件事要拜託您。”
“我希望你能在我不在雲城的這段時間暗中保護微微。”
柯城雖然走了,但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又殺回來。
還有溫依依,不知道會不會因為接受不了接踵而至的打擊再一次鋌而走險。
他不能再讓宋時微重複之前的危險了。
“沒問題。”
田勇爽朗一笑答應的很快。
“不過這陣子微微在我這兒射擊練習的不錯,等她時間空餘一些,我再教她一些可以自保的防身術。”
“你就放心去英國吧,這裡有我。”
薄宴晟放心的點點頭,有了田勇的保證,他也能安心離開了。
另一邊,溫家別墅內,氣氛卻格外凝重。
“你說什麼?宋時微去精神病院見了雲墨?”
正在接電話溫母臉色蒼白,聲音都有些顫抖,就連溫父聞聲從後走來都沒注意到。
“你在跟誰通電話?”
溫父眉頭緊鎖,他對妻子過激的反應感到奇怪:“宋時微為什麼會去看雲墨?”
聽到丈夫的聲音,溫母心中一抖,連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沒什麼。剛剛療養院的人打電話來跟我說,白天的時候薄宴晟跟宋時微去看過雲墨了。”
“現在咱們家這種情況,誰知道他們是安的什麼心。”
溫母心亂如麻,強壓著心中的恐懼解釋著,不敢讓丈夫發現自己的絲毫異常。
“他們能做什麼?雲墨都那樣了,趕盡殺絕也不是這麼個搞法。而且他已經答應了薄老爺子,對我們收手了。”
溫父煩躁的擺擺手。
自從雲墨被送走後,任何關於她的話題,他都不想過多討論。
“沒有,我是怕突然發狂傷人。要是宋時微有個三長兩短,薄宴晟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不會的。精神病院的安保很嚴密的,而且宋時微也是個成年人了。只是……”
溫父突然眯著眼沉思了起來。
“你的猜想好像也有點道理,宋時微為什麼會去看雲墨呢?她又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雲墨在哪裡的?”
溫父的話讓溫母差點心臟就跳出來了。
她連忙想了個藉口分散溫父的主意力。
“或許是一直把雲墨當前輩吧,然後偶然得知了她生病去看望也很正常,我還聽說她最近準備要籌辦個人品牌了。”
“嗯,應該是這樣……”好在溫父現在煩心事太多,也不想深究這其中的可能了,這才讓溫母糊弄了過去。
“晚飯我不在家吃了,要去公司,你們自己解決吧。”說著溫父徑直走向玄關。
“好,那你記得讓助理幫你準備。”
直到目送著溫父的身影離開,溫母這才長舒一口氣,但隨即,她只要一想到雲墨跟宋時微已經碰面,勉強緩和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溫父坐車來到公司。
雖然因為薄老爺子的求情,薄宴晟暫時停止了對溫氏的全面狙擊。
但是之前溫氏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業內的恐慌,一時間根本沒有任何公司敢和溫氏合作,導致溫氏一時間還是沒有新業務可做。
溫父看著公司賬戶上的資金流水一天比一天少,心急如焚。
他知道這樣下去公司遲早要被耗死。
臨近深夜,焦頭爛額的溫父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不停地抽著煙,滿桌的菸蒂顯示著他此刻的焦慮。
他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腦海裡不停地思索著可以解決問題的人選。
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溫父連忙翻出手機裡那個多年未撥打的號碼,顫抖著手按下撥通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女聲,帶著一絲不耐煩:“溫遠山,你還有臉跟我打電話?”
“哎,我這也是沒辦法,只有找你幫忙了。”溫父重重的嘆了口氣,態度顯得十分卑微。
“我們公司目前遇到了困難,如果再不開展新業務估計撐不了多久,我想讓你回國幫幫我。”
“什麼?”
女人直接拔高聲音,諷刺的直接笑出了聲。
“我沒聽錯吧,溫遠山,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覺得我會出手幫你?”
“像你這種負心薄情的渣男,破產便窮光蛋都是活該……”
“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對我偏見很大。可是,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那雲墨呢?”
溫父咬咬牙,跟對方打起了感情牌。
“你別忘了,要不是當初雲墨的幫忙,你也沒有現在的風光。而且,我破產了對你有什麼好處?雲墨那邊每個月都需要高額的醫藥費,如果一旦停止治療……”
“行了,你別說了。”對方不耐的打斷了溫父的話。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說完,她秒結束通話了溫父的電話。好像多跟他說一個字都是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