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手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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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的溫老爺子眼神還帶著幾分迷茫,彷彿陷在混沌的夢境中掙扎著醒來。

他瘦骨嶙峋的雙手無力地搭在被子上,胸口微弱的起伏顯示著他依舊存活,卻脆弱得彷彿風一吹就會熄滅的燭火。

“溫爺爺,你感覺怎麼樣了?”

宋時微上前握著老人枯瘦的手,輕聲細語地說著些寬慰的話,但她知道,此時的溫老爺子好像並不能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巴特博士,他好像聽不到我說話?”

宋時微擔憂地詢問著,目光一刻也不願離開溫老爺子。

巴特博士仔細檢查了一番,神色稍稍放鬆了些,說:“溫老爺子目前的身體狀況還很虛弱,意識也需要時間恢復,不過各項指標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大概一週後就能開口說話了。”

“好,這我就放心了!”

宋時微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些許,溫老爺子的甦醒無疑是現在的混亂時間裡出現的好訊息。

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醫院那邊發來的訊息,說薄宴晟已經結束了第一階段的手術,從急救室轉入了特護病房。

宋時微再次向巴特博士道謝後,匆匆趕往薄宴晟所在的病房。

病房前,薄宴晟的助理面色焦急的等在外面。看到她回來後,助理壓低聲音問道:“夫人,要不要將總裁住院的訊息告訴給他母親?”

“不要!”

宋時微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薄宴晟還在昏迷中,她現在根本無暇顧及其他,更不想讓徐靜擔心,於是搖搖頭:“先不要告訴她,如果有人找薄宴晟,你們對外就說他再次出國去了,記得要封鎖好訊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動亂。”

“好,可是老夫人那邊要是問起也是這麼說嗎?”

助理面露難色。

“對,哎算了,我會和她說的,你不用擔心,先去忙吧。”

“好,那我等你訊息。”

助理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薄宴晟還沒醒,他只能聽從宋時微的安排。

宋時微稍微整理了下情緒,撥通了徐靜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徐靜幹練的聲音:“喂,微微,怎麼了?”

“媽,宴晟他……”

宋時微頓了頓,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他臨時決定出國一趟,因為走得急,讓我跟我你說下,這幾天公司的事情要麻煩你多照看些。”

“等他忙完了國外的事情再回來接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徐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出國?怎麼這麼突然?去多久?”

“嗯……事情比較緊急,具體多久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就幾天。”

宋時微硬著頭皮撒謊,心裡卻越發不安。

“好吧,我知道了,你讓他不用擔心,公司這邊我會處理好的。”

徐靜雖然心裡還有疑問,但還是選擇相信宋時微。

結束通話電話,宋時微無力地靠在牆上,心中祈禱著薄宴晟能平安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薄宴晟再次被推入手術室進行第二次手術。

因為他中槍的位置是胸口,所以昨天的子彈只取出了一般。

宋時微一直守在手術室外面,等待著薄宴晟的手術結束。

她幾乎一夜未眠,眼睛裡佈滿了血絲,臉色也蒼白得嚇人。

沒多久,醫院走廊傳來一陣喧譁,是溫父溫母就急匆匆地趕到了這邊。

溫母一見到宋時微,就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喊著求她原諒:“微微,求求你,放過依依吧!她還年輕,不能坐牢啊!”

溫父也老淚縱橫,低聲下氣地哀求道:“微微。我知道依依這次做錯了事,但她也是一時糊塗,求你看在我們兩家這麼多年的情分上,就饒了她這一次吧!”

宋時微冷冷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人,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溫依依拿著槍想要置她於死地的時候,可曾想過任何情分?

現在知道求情了,早幹嘛去了?

“抱歉,我跟她沒有任何情分可言。”

宋時微語氣裡充滿了諷刺,儘管血液裡面她跟溫依依都留著溫遠山的血。

“溫依依公然持槍傷人,那麼多人都是目擊者,如果不是薄宴晟幫我擋槍,那麼裡面躺著的人就是我了。”

“她都想殺我了,還有什麼被原諒的資格?這可是你們親手寵出來的好女兒!”

“她就是太喜歡薄宴晟了,一時想不開鑽了牛角尖,求你給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溫母絲毫不顧形象的跪著,希望宋時微能夠心軟。

“機會?”

宋時微冷笑了一聲。

“她做了那麼多惡毒的事情,薄宴晟沒給她機會還是我沒忍氣吞聲給過她機會?”

“但她給了我機會嗎?那一次不是逮著一點可能就想讓我永不翻身將我踩死?”

宋時微的態度十分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溫父見求情無用,一時間滿臉的絕望和痛苦。

可溫母不想就這麼放棄,軟的不行,她就開始聲嘶力竭起來,尖銳的聲音在醫院走廊迴盪:“宋時微,你怎麼這麼狠心!當初要不是依依救了宴晟母子,他能有今天?你倒好,現在要把她送進監獄,你這是忘恩負義!”

溫母哭天搶地,彷彿宋時微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而她則是最無辜的受害者。

引得周圍的病人和家屬紛紛側目,對這場鬧劇指指點點。、

“你閉嘴!”

宋時微原本就因為薄宴晟的事情心力交瘁,現在還要忍受溫母的無理取鬧,終於忍無可忍,揚手給了溫母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的一聲,整個走廊都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呆了。

溫母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宋時微,眼裡滿是怨毒和憎恨。

“你居然敢打我?”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燈終於暗了下來,宋時微的心跳卻猛地加速。

也顧不上地上撒潑的溫母了。

“醫生,他怎麼樣?”

溫父比宋時微沉不住氣,醫生剛一出來,他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醫生摘下口罩,衝著宋時微點點頭:“手術很成功,子彈已經取出來了,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在根本不想談論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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