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入獄(1 / 1)

加入書籤

“微微,我……”

溫父被女兒這番話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羞愧地低下了頭,無地自容。

“別說了。”

宋時微不耐煩的將溫父的話打斷。

“你以為我問你,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嗎?不,我只是在試探你的態度而已。”

“很明顯,你是讓人失望的。失望到沒有資格成為我的父親。”

溫父囁嚅著嘴唇,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終,溫母還是被溫老爺子派人給趕出了溫家。

她哭喊著,求饒著,卻沒有人理會她。

在她離開溫家別墅後,立馬被趕來的警察給帶了回去。

最終,母女兩人因為綁架和買兇殺人等罪名一起被判處六年有期徒刑。

這漫長的六年,將是她們為自己的罪行付出的代價。

法庭宣判時,溫母跟溫依依還不住的往回看,內心盼望著溫父能夠在之後想辦法將她們給撈出去。

可是,坐滿了人的旁觀席,根本沒有溫父的身影。

就跟當初對雲墨一樣,溫父也嫌棄著溫母跟溫依依丟人,選擇了冷漠的跟她們割席。

那一瞬間,溫母終於明白,自己多年來的貪婪和狠毒,不僅毀了自己,也毀了女兒。

而溫依依則始終不願相信這一切,她叫囂著,咒罵著,直到被法警帶離法庭,她依然不肯認錯。

宋時微看著她們被帶走的身影,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是放鬆了不少。

她終於為母親和自己討回了公道,但這一切,卻來得太遲了。

她失去了一個完整的童年,失去了本該擁有的父愛,而她的母親,到現在都還精神失常。

溫依依被判刑後,宋時微終於鬆口,同意讓溫父跟著自己去療養院見雲墨。

車子緩緩駛入療養院,溫父一路都沉默不語,內心忐忑不安,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終於要見到自己曾經深愛的女人,也是他虧欠良多的前妻。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雲墨,更不知道雲墨是否還記得他,是否會原諒他。

到達療養院後,宋時微帶著溫父來到雲墨的房間。

雲墨正坐在窗邊,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顯得格外寧靜祥和。聽到開門聲,她緩緩轉過頭,眼神平靜無波,落在溫父身上時,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溫父看到雲墨的瞬間,呼吸一滯,記憶的閘門瞬間開啟,曾經的甜蜜與痛苦交織在一起,讓他百感交集。

他顫抖著嘴唇,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來。

“媽媽,你……還認識他嗎?他也是你的一位……故人”

宋時微輕聲對雲墨介紹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

雲墨的目光在溫父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移開,看向窗外,眼神空洞,彷彿什麼也沒聽到,什麼也沒看到。

“不認識。”

溫父鼓起勇氣,走到雲墨面前,低聲喚道:“雲墨……”

雲墨沒有回應,彷彿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雲墨,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遠山!”

溫父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他多麼希望雲墨能夠給他一點回應,哪怕是一個熟悉的眼神,甚至是記得兩個字也好。

他帶著殷切的眼神,直直的看著雲墨。

半響,雲墨雲墨終於有了反應。

只是,她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轉頭看向宋時微,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微微,他是誰?我不認識他,讓他走。”

溫父瞬間呆住,眼裡帶著受傷,大概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在雲墨心中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你走吧,她不想見你。”

宋時微看著溫父,眼中沒有一絲同情,只有冷漠和嘲諷。

作為丈夫,他曾經是雲墨心中最信任並且依賴的人。

可是,這樣的他不僅在婚內出軌了自己的朋友,還從未相信過她說的話,相信他們的孩子並沒死。

他跟其他人一樣,以為她瘋了,開始對她一步步失去耐心,忘了所有對她的承諾,最終將她拋棄在暗無天日的精神病院,讓她自生自滅。

雲墨不會是一直瘋的。

大概偶爾清醒時,她看著自己的處境,還有那跟牢籠無異的陰森病房,心中對溫父的那些期盼,就像微末的燭火一般,逐漸燃燒殆盡後消失不見。

“對,微微,讓他走,再不走我就打他了!”

雲墨皺眉,態度更加堅決,她抱著自己的肩膀,甚至帶著一絲恐懼。

看著她是如此排斥自己,溫父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疼痛難忍。

他看著雲墨,眼中充滿了悲傷和絕望。

此時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在她心中已經沒有任何位置了,她甚至她很厭惡他。

“好,你乖別激動,我這就趕走他。”

宋時微見雲墨如此抗拒,也不再勉強,指了指門外的位置。

溫父深深地看了雲墨一眼,最終默默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宋時微在病房中跟雲墨呆了好一會,雲墨才恢復正常。

有些懨懨的看著宋時微說道。

“討厭那個人。”

“嗯,我也不喜歡他,下次不帶他來了。”

哄得雲墨吃藥睡著後,宋時微才輕輕走出病房。

正巧看到不遠處的溫父在詢問著巴特博士雲墨的病情。

“巴特博士。”

宋時微走到他身邊,緩緩開口。

“之前我跟你提過的,想帶我母親出院回家,你看現在她的情況適合嗎?”

溫母和溫依依鋃鐺入獄,籠罩在宋時微和雲墨的頭頂上的陰霾也終於散去,露出了明朗的天空。

宋時微沒了顧慮,就想著如何能讓雲墨早日恢復。

“嗯,可以試試。”巴特博士看了看病歷表後點頭。

“這陣子,雲墨的病情已經逐漸穩定下來了,藥物對她的作用已經不算大。她可以慢慢回到社會當中開啟正常的生活,雖然那些致幻藥物對她的記憶侵蝕很嚴重,但我想,只要找到令她覺得安全舒適的環境,她遲早會徹底恢復的。”

“既然如此,那就帶你母親住進溫家別墅吧!”一旁的溫父忍不住開口建議道。

而一聽到溫家兩個字,宋時微的眼神霎時就冷了下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