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救人(1 / 1)
“是!”
兩名手下立刻上前,將宋時微牢牢地控制住。
宋時微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一根冰冷的針頭刺入她的手臂,藥劑緩緩注入她的體內。
她的掙扎逐漸減弱,眼神也漸漸變得迷離,最終,她無力地癱軟在手下的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柯城由手下手中接過宋時微,並將她一路小心翼翼的抱回房間放在床上。
因為怕她最終也會被伊莎的人發現,柯城立馬將她的偽裝卸下並給她換上了一身新的服裝。
蕾絲裙換上,柯城低頭看著宋時微頸間白皙的皮膚,眼神莫名發黯。
安頓好她後,柯城快步走向通往頂層甲板的樓梯,來到薄淵的房間門口。
此時的薄淵被伊莎軟禁在頂層套房,門口守衛森嚴,柯城費了一番功夫才得以進入。
房間內,薄淵坐在窗邊,目光空洞地望著遠方波濤洶湧的海面。
他臉色蒼白,往日溫文爾雅的氣質被濃重的憂鬱所取代。
聽到開門聲,他緩緩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
柯城走到他面前,開門見山地問道:“父親,你是知道薄宴晟和宋時微的,對嗎?”
薄淵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他垂下眼簾,低聲道:“看來,你也知道了。”
他低下頭,眉眼間全是痛苦。
“柯城,宴晟他也是我的兒子,很多年前,我受傷墜海被你母親救下,當時我失憶了,你母親便謊稱是我昔日的戀人,跟我結婚並有了你。”
“但其實,我在失憶之前已經結婚生子了,宴晟,就是那個孩子,從年齡上來說,他應該是你的哥哥。”
“柯城!”解釋完畢後,薄淵緩緩抬起頭,表情多了哀求的成分。
“我知道我是個失職的父親,你恨我也是應該,但你不該……將這些告訴給你母親。”
看來,薄淵是誤會自己是告密的元兇了。
“我沒有跟她說過。”
柯城皺緊眉頭,語氣堅定地否認:“我還沒有冷血到會手足相殘的地步。”
“況且,我早在你想起來之前就認識薄宴晟了。你我他之間的關係,我也一早猜出了個大概。”
“而母親之所以會懷疑,是因為薄宴晟擅自做主扮做我的樣子來找你,被她發現了異常。”
“真的?”
薄淵目光灼灼地盯著柯城,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一絲謊言的痕跡。
柯城坦然迎視著他的目光,眼神中沒有絲毫閃躲。
“父親,我跟母親,不一樣的!”
他似是嘆息的補充了一句。
片刻之後,薄淵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般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道:“那就好……那就好……”
“我和伊莎雖然都不稱職,但你卻沒有選擇跟你母親一樣。那,宴晟他現在怎麼樣了?”
柯城臉色一沉,走到窗邊,望著遠處波濤洶湧的海面,低聲道:“宴晟落海了,生死不明。宋時微現在在我手上……我給她注射了鎮靜劑,現在昏睡著。”
“什麼?!”
薄淵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暈倒。
“宴晟……他……”
他緊緊抓住窗臺,指節泛白,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柯城伸手扶住他,沉聲道:“我會盡力去找他的。”
“你放心,等時機成熟,我會找機會放你離開的。”
柯城雖然對薄淵的冷淡很失望,但他也不願看著父親跟魔鬼一樣的母親就這麼耗一輩子,一輩子都像只被囚禁的鳥一樣。
況且,薄淵也不是真正一點都不關係他。
每次他在被伊莎虐打後,薄淵都會偷偷的來看他,趁著他沒發覺,給他送一些幫助恢復的藥。
大概在薄淵心中,一直覺得自己始終是要離開的,所以他在一直剋制著對柯城竭盡冷漠,是為他自己好,也是為柯城好。
“父親!”
柯城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現在的情況你也看的很清楚,不管是我還是你,我們加起來都不一定會是母親的對手,所以,在我找到辦法前,你必須說服自己,變回失憶前的樣子。”
“你要我跟伊莎主動求和?”薄淵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我是在勸,是如果你想離開,就必須這麼做,難道你還沒發覺嗎?只有你接受了她的愛意,她才不會看什麼都多疑,礙眼!”
“我……我知道的!”
薄淵無力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他確實是知道的很清楚。
如果在這之前,他一直順著伊莎,不再對她冷淡,那麼說不定她就不會有今天這出變故。
“柯城,父親現在可以相信你嗎?”
“呵呵。除了我,你還能有誰?”
柯城喃喃自語著,又像是嘆息飄落在風中。
陽光炙烤著海面,波光粼粼,彷彿一切都平靜如初。
位於這片海域不遠處的一座靜謐的小島上,露娜正準備離開。
這座小島植被茂盛,風景秀麗,是伊莎特意為她安排的避難所。
原來,伊莎是擔心船上的動亂會危及露娜的安全,早在宴會開始前就安排心腹將露娜秘密送到了這裡。
露娜在島上悠閒地度過了一天。
此刻,她站在碼頭邊,眺望著遠方碧藍的大海,思緒萬千。
遠處,一艘豪華遊艇正緩緩駛來,這是來接她返回的船隻。
露娜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準備登船。
就在這時,一個船員神色匆匆地跑了過來,打斷了露娜的思緒。
“公主,我們在海上救了一個人!”
“救了人?”
露娜微微蹙眉,心中疑惑。這片海域人跡罕至,怎麼會有人需要救援?
“是什麼人?”
“一個男人,看起來傷得很重。”
船員回答道。
“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正漂浮在海面上,氣息很微弱。”
“哦?帶我去看看!”
露娜心中升起一絲好奇,她跟著船員來到船尾的甲板上。
在那裡,一個渾身溼透的男人正躺在上面。
他的臉色蒼白,嘴唇乾裂,腦袋上還殘留著血跡,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男人緊閉著雙眼,眉頭緊鎖,海水浸溼了他的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
看著男人熟悉的面容,露娜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