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趕往(1 / 1)
不一會,安宴從診室中出來。
看見露娜心事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安宴連忙上前,關切的問道。
“露娜,你怎麼了?抱歉,我又讓你擔憂了。”
“宴,你頭還疼嗎?”
露娜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看得安宴一陣心疼。
“不疼了。”
安宴搖頭。
“是我的病有了新情況嗎?”
“嗯!”露娜不安的點點頭。“醫生說你的傷快好了,有恢復記憶的可能。”
“宴!”
露娜神色悲傷的抓住他的手問道。
“如果你恢復了記憶,是不是就會離我而去?”
原來她是在擔心這個。
安宴臉上劃過一絲寵溺的微笑,將她溫柔的攬入懷中安撫。
“傻瓜。不會的!”
“即便我恢復了記憶,但我的公司和我的事業都在這裡,而且我們不是馬上就要訂婚了嗎?”
“我說過了的,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安宴說著,腦海中卻再次閃過陌生的場景,是他握著一個女人手,堅定的承諾。
“我這輩子都不要跟你分開。”
女人的面目依舊是模糊的,但他卻理所當然的認為,她就是眼前的露娜。
“你……”
露娜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選擇沉溺於他溫暖的懷抱中。
因為,安宴根本就沒有對她說過這種話。
一開始,露娜帶安宴回來,原本是看中了他的好樣貌,想要跟他玩玩的。
可安宴是個很優秀的男人,特別是他有很強的商業天賦,即便是失去了記憶,卻還是三兩下就將露娜那一團亂麻的公司給管理的井井有條。
於是露娜也順勢撒謊說這是兩人共同創辦的公司,讓安宴誤以為這就是自己的事業,開始大展拳腳。
即便他的身份未知來路不明,但他還是憑藉著過硬的實力取得了露娜家人的認可。
鬆口答應他們訂婚。
只要他們一訂婚,那安宴的名字就會出現在皇室的名目上。
那他就一輩子都得是自己的男人了。
想到這裡,露娜心中一陣甜蜜,也並不覺得自己趁著安宴失憶將他佔為己有是自私。
夜晚,飛機緩緩降落在陌生的國土。
宋時微拖著行李步履匆匆的走出登機口。
一出來,便看到了等候已久的林霜。
林霜將她接到自己在這邊暫時的居所後才進一步跟她告知了薄宴晟的情況。
“微微,這之後我又找人查了下,那個男人是一年前出現在摩洛哥公主露娜身邊的。”
“那他現在是安全的嗎?”
不管發生什麼,宋時微最擔心的就是薄宴晟的安危。
“你放心,他很好,好到……”林霜臉色變得有些複雜,看向宋時微的眼神帶著不忍。
“林姨,他怎麼了?”
宋時微心中一跳,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跟露娜,要在兩個月後訂婚了。”
“什麼?!!”
宋時微眼前一黑,差點站立不住。
“他是不是被威脅了,或者是有什麼苦衷?”
不敢置信的她抓緊林霜的手焦急的詢問。
“不是。我見到他的那場宴會,他的活動從頭到尾都沒有受到限制,並且在場的皇室成員對他的存在也沒有一點牴觸,很明顯是已經接受了他的存在。”
“在得知他跟露娜即將訂婚後,我又託朋友打聽了下公主未來伴侶的身份,只知道他現在叫安宴,是摩洛哥現在炙手可熱的商界新貴,皇室的成員都很器重他。”
“安宴?”
宋時微咀嚼著這個陌生的名字,心中卻一片苦澀。
來的時候,她想過無數薄宴晟活著卻不回來的理由。
卻從沒想過,他會在兩個月後,成為別人的合法未婚夫。
“微微,你先別急,我接了給露娜設計禮服的工作,你跟我一起,如果能見到薄宴晟,我們當面問問他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好嗎?”
林霜緊握著宋時微的手,不斷安慰道。
“好,我知道的。”
宋時微緩緩點頭,剋制著不讓眼淚流出來。
在林霜的敘述中,她已經大概猜了出來,薄宴晟應該是跟薄淵一樣,有失憶的可能。
之前看到徐靜因為薄淵和其他女人結婚生子那麼痛苦,卻同時因為丈夫還或者而感到慶幸。
可誰知,如今薄宴晟也跟他父親一樣了。
但是,她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跟別的女人訂婚的。
不管薄宴晟是失憶還是變心,她都要找到他問個清楚。
那一晚,宋時微一整晚都沒睡著,即便身體經過長時間的飛行已經變得格外疲憊,但她還是一遍遍的看著手機中薄宴晟的照片。無聲的一遍遍問著。
“你沒有變心,對不對?”
第二天上午,宋時微換上了助理的打扮,跟著林霜一起去了露娜的皇家莊園。
因著安宴的喜好,莊園裡多是不少東方風格的裝飾。
而正大廳的位置,還有一張用水晶鑲嵌而成的露娜的自畫像。
畫中金髮明豔的女人,有著無可挑剔的五官,還有一等一尊貴的身份。
在管家的引導下,穿過長長的走廊,宋時微兩人來到了露娜所在的房間。
此時的露娜已經變成了一頭黑髮,在看到宋時微時,她轉身打量了她許久。
“林霜,這位小姐是?”她上挑著眼尾,目光倨傲卻不會讓人感覺到盛氣凌人的惡意。
“公主殿下,她叫薇薇安,是我的助理。給你設計禮服是一件無比鄭重且榮幸的事情,所以我不敢馬虎。”
林霜帶著微笑從善如流的解釋。
而宋時微也反應快的給露娜行了個禮。
“哦,這樣啊!”
露娜收回目光,只把宋時微當成了平民。
“本來我是想找巴黎那邊的設計師的。可是我未婚夫喜歡華國元素,所以我就選了你,希望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她緩緩走過來,目光中帶著一絲驕傲,那是戀愛中女人才有的自信。
“那是我的榮幸。”
“公主大人跟你未婚夫感情可真好。”
林霜狀似無意的讚歎著。
“那是當然,他最喜歡的就是我了。”
“雖然他平時看起來有些冷冰冰的,但做事的時候又特別專注,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看他處理公事了,覺得特別的有魅力。”
露娜捧著臉,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著跟未婚夫的日常。
而這一切落在宋時微耳朵裡,卻像是針扎一般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