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指控(1 / 1)
薄宴晟下意識的不願相信醫生說的話。
這段時間露娜一直住在老宅,那邊一直進出的除了宋時微跟徐靜以外,都是自己信得過的手下,況且給露娜開藥的醫生也是她自己帶過來的家庭醫生,怎麼就會出現有人換藥這種情況?
“醫生,你是不是檢查錯了?”
薄宴晟皺眉詢問道。
“不,先生,醫生的診斷沒有問題。”
這時,露娜的貼身傭人莉莉安適時出現,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物證袋,裡面赫然放著露娜的藥盒。
“薄先生,我們在藥盒上發現了其他人的指紋,這個藥盒一直是公主殿下貼身攜帶的,上面只會有她的指紋,那為什麼偏偏那麼巧,在她出事的時候上面就多了一個陌生的指紋?”
莉莉安語氣沉重,帶著一絲故作的焦急。
薄宴晟聽後,臉色也不由變得沉重,緊盯著藥盒的目光帶著沉思。
“都在吵什麼……”
這時,病床上的露娜輾轉醒來,皺著眉嬌嗔道。
“露娜,你感覺怎麼樣?”薄宴晟連忙上前檢查她的情況。
“不太好,頭有點暈。”
為了讓自己的病看起來有可信度,露娜是對自己下了狠手的,所以此刻身體因為還未散去的藥效哪裡都不舒服。
但是,只要能成功扳倒宋時微,讓她跟薄宴晟離婚,這些都是值得。
“公主,有個情況需要跟您彙報。”莉莉安上前,將自己的發現還有醫生的推斷跟露娜一一彙報。
“什麼?怎麼會這樣?”
露娜,臉色蒼白,聽到莉莉安的話,眼眶瞬間紅了,她忍不住推了一下身邊的薄宴晟,語氣之中帶著刻意的哀怨。
“宴晟,我為了你,放棄了摩納哥優越的生活,不顧我父親的反對,義無反顧地跟著你來到中國。”
“我一直以為,你會保護我,會是我的依靠,可是……”
露娜哽咽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顯得楚楚可憐。
“我沒想到,在這裡,我竟然會遭受這樣的對待。雖然不知道是誰換了我的藥,但她就是想要我的命啊!”
她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你知道我貴為公主卻追著一個有家庭的男人跑,有多少人在背後嘲笑我嗎?那為什麼你連最基本的保護好我都做不到。”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成功薄宴晟深陷在自責的情緒裡。
他握緊露娜的手,語氣堅定地說:“露娜,你放心,不管是誰換了你的藥,我都會追究到底,給你一個交代。”
露娜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眼角還掛著淚痕,聽到薄宴晟的話,她並沒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反而更加悲傷。
薄宴晟心疼地將她摟進懷裡,柔聲安慰道:“別哭了,露娜,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露娜在他懷裡輕輕顫抖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抬起頭,用一種小心翼翼的語氣說道:“宴晟,我……我想起來了,早上我的藥盒掉在地上過後來是……是微微幫我撿起來,然後把藥盒遞給我的。”
她說到這裡,又停了下來,怯怯地看了薄宴晟一眼,彷彿害怕他會責怪她一樣,小聲地補充道:“會不會跟她有關?”
露娜的話像一顆炸彈,在薄宴晟的腦海裡炸響。
他猛地鬆開露娜,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宋時微?怎麼會是她?但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各種疑問和猜測在他心中翻騰,讓他感到憤怒和疑惑。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這就叫她過來。”
薄宴晟拿出手機,撥通了宋時微的電話,語氣冰冷地說:“宋時微,你來醫院一趟。”
宋時微這邊正和唐薰在一家環境優雅的餐廳裡吃飯,兩人低聲聊著最近的趣事,氣氛輕鬆愉快。
突然,宋時微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薄宴晟打來的。
她微微蹙眉,接通電話後只聽到薄宴晟語氣冰冷地讓她立刻去醫院。
宋時微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追問了幾句,薄宴晟卻只是重複讓她趕緊過去,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別又是出了什麼么蛾子吧?那個外國公主,簡直比當初的溫依依還難纏。”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唐薰擔心宋時微一個人去會吃虧,尤其是想到薄宴晟身邊還有個處處針對宋時微的露娜,便主動提出陪她一起去。
“好!”
宋時微心裡也有些不安,便答應了。
兩人匆匆趕到醫院,到達醫院病房的時候,發現裡面氣氛異常凝重。
薄宴晟站在病房門口,臉色陰沉得可怕,看到宋時微出現,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唐薰察覺到情況不對,立刻給沈知行打了電話,讓他趕緊過來一趟。
沈知行雖然正在上班,但聽到唐薰語氣焦急,也顧不上其他,匆匆請了個假就趕往醫院。
在等待沈知行的過程中,唐薰握著宋時微的手,輕聲安慰她:“別怕,有我在呢,沈知行也馬上就到。”
宋時微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
“薄宴晟,你叫我來醫院做什麼?”
“宋時微,你還有臉問?”
薄宴晟一見到宋時微,怒火便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劈頭蓋臉地罵道:“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心思如此惡毒,表面裝得雲淡風輕,背地裡卻歹毒到偷換露娜的藥!”
“你說什麼?”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宋時微眼神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是無盡的寒意。
她語氣冰冷,一字一句地反駁道:“薄宴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根本沒有做過這種事!”
薄宴晟怒極反笑,根本不信她的辯解。
“怎麼?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
“早上露娜的藥盒掉了,是你撿起來送過去的,上面有你的指紋!然後露娜就因為吃錯了藥被送進醫院,差點就有生命危險!不是你,還能是誰?!”
他每說一句,語氣就加重一分,彷彿認定了宋時微就是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