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開明的大嫂(1 / 1)
楚俏見他們都垂著頭不說話,心下也就瞭然,“傻孩子,你們沒有聽過一句話嗎?一樣米養百樣人?”
建民和建業抬起頭,迷惑的看著大嫂。
“這意思是芸芸眾生,吃得東西都差不多,可是每個人的性格和品行都不一樣,他們的喜好和特長也不一樣。建民喜歡讀書,建業心靈手巧喜歡做些小活計兒,這些都是你們身上的閃光點。一個人能好好讀書固然重要,可是能把自己擅長的東西發揚光大也很重要呀。”
楚俏笑著看向建業,“建業雖然讀書不多,可是性子沉穩,如果不喜歡讀書,也可以學些自己喜歡的東西。反正你現在還年輕,等有一天你想讀書了,再重新讀不就行了?再說並不一定在學校裡學的東西便是最有用的,相反的在社會實踐中能夠學習到的,在實際生活中倒是更有用處。”
“咱們每個人呀,做自己最擅長最喜歡的事,才能過得滿足和開心,若不然每天苦哈哈的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活著也沒有意思呀。”
她又看向建民,“建民喜歡讀書,那就接著讀下去,不用因為自己是家裡的老二,下面的弟弟不去讀書還要出去賺錢而覺得愧疚。每個人的生存價值不同,選擇走得道路也不同,建民雖然現在不能賺錢,說不定將來讀了大學有了出息,到時候咱們全家都會以你為榮的呀。”
聽到大嫂這麼說,建民和建業眼睛亮亮的,心頭都有豁然開朗的感覺。
“大嫂,你懂得真多!聽你這麼一說,我覺得心裡頭都敞亮了。”建民由衷的道。
“是呀大嫂,你說得真好。呵呵,我一直不敢說我不是讀書那塊料,就是怕你們覺得二哥都去讀書了,我是家裡最小的,卻沒有這個志氣讓你們傷心。”建業傻笑道。
“所以像建民說得,以後咱們家得經常開家庭會議,咱們是一家人,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出來,有什麼難題咱們商量著解決,這樣才能把日子越過越好呀。”楚俏說著這話,看向方才還陰著臉的趙建柱。
看見他熱切的目光盯著自己,眼睛裡滿是佩服和感激。
“要是建業不願意讀書,就留在家裡跟著劉老師學種雲耳吧,也幫著帶一帶鄉親們。建民就跟我們到鎮上住,上學也方便。”
想了想楚俏又對趙建柱道:“柱子,你這回還要帶著建豪去鎮上幹活嗎?他也才十八歲,我覺得還是讓他呆在村裡跟著學種雲耳的好,趙五叔年紀也大了,身體又不好,家裡不能沒個人。”
趙建柱點了點頭,“行,我明個兒去他家裡一趟跟他說說,看他怎麼想的。”
“大嫂,你真好,我原先心裡沒著沒落的,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我跟吃了定心丸一樣。”建業喜孜孜的笑著。
楚俏站起身拿著杯子,“行了,我們大人能做的很有限,也只是給你們提供一定的條件,將來會怎麼樣,就得看你們自己的努力了。我宣佈今天的家庭會議圓滿結束,我去做飯。”
三個男人慌忙站起身,“大嫂,不是說了你今天歇著嘛,我們來做,我們來做。”
楚俏也不勉強,笑著道:“那好,我去把這兩天堆得衣服洗了吧。這幾天都沒在家,是不是攢下不少?”
建民和建業臉上一紅正要說話,趙建柱大手一揮,“你們倆去做飯,讓大嫂回屋休息,衣服我來洗。”
楚俏嗔了他一眼,便叫過小妹,又拿著自己的挎包進了屋。
趙建柱原本還想進屋跟她溫存一會兒,哪知道楚俏似乎早就料到了,居然還拉上了小妹。
他也知道楚俏覺得這是大白天的會害臊,笑著便去洗衣服去了。
楚俏讓小妹坐在炕上玩洋娃娃,把挎包裡的衣服取出來一件件疊好又放回衣櫃裡。
一想到上午趙建柱在醫院裡那副窘窘的樣子,便又笑了起來。
又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躺在病床上背對著他時他說得那一席話,雖然明知道他是在哄自己開心,卻還是很感動。
能讓這樣一個榆木疙瘩開竅,楚俏得意得覺得自己的功力深厚,她相信趙建柱是塊璞玉,在自己的幫助下完成雕琢,假以時日,一定會散發光彩。
因為著急著大哥大嫂的事,建業上午都沒去木匠那邊,建民也沒下地幹活。
見大哥大嫂和好了,一家人吃完了午飯,建業便到木匠那邊去了。
趙建柱要和建民一塊下地幹活,建民執意不讓他去,說他在市裡照顧餘老闆這麼些天吃不好睡不好,剛回到家董家又來一通鬧,到了晚上又帶著小妹去鎮上看病,好不容易這才回家,一定得好好歇歇。
楚俏其實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當著弟妹們的面又不好意思開口,現在建民這麼說了,楚俏便也勸趙建柱歇一下午。
趙建柱心裡頭壞笑,下午家裡沒了旁的人,他拉著媳婦兒還不為所欲為呀。
可是面上卻還是冷的,叮囑著建民也早些回來,便關了院門隨著楚俏進了屋。
小妹吃完了飯又吃了藥,楚俏將她抱到炕上睡了。她坐在炕邊上看著小妹,一邊織著毛衣。
趙建柱喜孜孜進了屋關上門,又將小妹往炕裡抱了抱,將被子摞到一處,擋住小妹的小身體。
坐在楚俏身邊看著她,“媳婦兒……”
楚俏也知道他想幹嘛,瞪了他一眼,“你去那屋歇著,少在這兒煩我!這大白天的,你也不嫌害臊!”
“我疼我媳婦兒,正大光明的,我害什麼臊!”趙建柱說著話兒便沒臉沒皮的湊了過來,一把將人摟在懷裡,手便撩開腰上的衣服摸了進去。
“哎哎,毛線,毛線!”楚俏氣得推他,可是他粗礪的手指在細嫩的肌膚上摩挲的感覺,卻已經讓她全身酥麻了。
趙建柱往後撤了撤身,將楚俏手裡的毛衣針和線團抓起來放在炕櫃上,楚俏雙手推著他的胸口,卻被他一下子壓在炕上。
那撲鼻的陽剛氣息襲了過來,幾天沒刮的胡茬刺在她的臉頰耳根脖頸間,楚俏摟著他的脖子,害羞的閉上了眼睛。
“砰砰砰……”外面傳來急切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