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打架的原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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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打架的原因

趙建柱愣住,就在手掌幾乎要捱到楚俏臉頰的時候,才硬生生收住。

他是滿心的後悔和擔心,要是傷了媳婦兒可怎麼好?他更不明白楚俏這是在幹嘛。

他覺得自己教訓建民沒錯呀,建民在外頭惹事生非跟人打架,回來還對大嫂不敬,不是就得捱打嗎?

再說了,打小他爹也是這樣教育他的,他爹教育他要與人為善,謙讓有禮,不論什麼原因,都不能跟人發生正面衝突,大家都是人生父母養的,誰把誰打壞都對不起對方的家人。

雖然說趙建柱平日裡待人總是冷著臉,可是他做村長六年,除了餘老闆,從未跟任何一個人紅過臉起過沖突。

他看著建民給打成這樣也心疼,可是他覺得不能太護犢子,不管怎麼樣,建民跟人打架就是不對,回家來就得教訓他,不然這次縱容他,以後怕是會惹出更大的禍事來。

而楚俏卻不這麼認為,上一世她見過聽過太多熊孩子熊家長的事,而且建民什麼脾氣她最清楚,這孩子腦子聰明心地善良,做事有分寸懂事理,見人說話都是先笑的,怎麼可能主動跟人家動手?

肯定是對方說了觸及建民原則底限的話,要不然就是做了什麼建民看不慣的事情,建民才會出手打人的。

再說她從前就跟孩子們說過,趙家是個民主的家庭,就算是年紀再小,在這個家裡也有權力隨時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意見。

現在趙建柱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打,楚俏自然不會同意,更怕會傷害了建民的自尊心,今年他就高三了,如果他心理上出了什麼問題,怎麼可能安心學習好好考大學呢?

趙建柱擰著眉,一臉不解的看向楚俏。

楚俏瞪他一眼,重又拉著建民坐下,將白酒倒進碗裡一些,用乾淨的手絹蘸些白酒給建民臉上和手上的傷口消毒。

那個年代,家裡還沒有備個醫藥箱的意識,而且除了診所和醫院,這些東西也沒處買去,所以楚俏只好用土法子給建民清理傷口。

給白酒蟄著傷口,建民吸著氣,看見眼前楚俏紅著眼圈一臉的心疼和關切,不由的也紅了眼睛。

他哽咽著道:“大嫂,我沒事兒,求你別去找老師好不好?我不想讓老師知道今天的事兒。”

“那你能跟大嫂說說嗎?你是跟誰打架了,又為什麼打架?”楚俏指指他身上的傷,“你吸口氣兒,後背疼不疼?要是疼,咱們就得去醫院拍片子,那麼大一個腳印子,青黑青黑的,萬一肋骨斷了咋辦?你知道不知道,這可不是小事情,你要是出個什麼事,你讓大嫂和大哥,還有小妹咋辦?”

“大嫂……”建民一聽這話,眼淚止不住流出來,他立刻抬手擦去,仰著臉強自將淚忍下,“大嫂,不是在學校受的傷,真的。求你別問了。”

趙建柱冷著臉站在那兒,看見楚俏流淚心裡跟刀割一樣疼,覺得建民這半大的小子肯定是在外面惹了禍不敢跟家裡人說,“行,你不說,以後就不要上學了,跟我去工地上幹活,我天天看著你,叫你還出去惹事!”

“大嫂,嗚嗚……大嫂……”睡夢中的小妹似是感覺到了家裡的氣氛不對,嗚嗚哭了起來。

楚俏看向趙建柱,“你去哄哄小妹去。”

趙建柱狠狠瞪了建民一眼抬腳進了屋,楚俏又擰了把毛巾遞給建民,“行,你也是大孩子了,我相信你不會在外面做不好的事情。可是建民,以後要是再跟人打架,就想想家裡有人惦記著你呢,你傷了自己,家裡人會跟著你一塊擔心害怕的,你知道不?”

建民重重點頭,“大嫂,我記住了。”

“你吸口氣兒,看胸口疼不疼?”

建民搖頭,“我沒事兒的大嫂,我真沒事兒。”

“哎,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留了麵條,我端出來給你。”楚俏知道建民是不會說出實情的,嘆口氣站起了身。

趙建民低垂著頭,兩隻手在膝蓋上握成拳頭,“大嫂,對不起。”

楚俏已經走到廚房門口,聽了這話,步子一頓,“你沒對不起你大哥大嫂,你若是出了事,你最對不起的是咱爹媽,還有你自己!”

趙建柱冷著臉瞪著坐在院子裡的建民,他懷裡的小妹正揉著惺忪的睡眼。

看見建民,小妹便從趙建柱的身上下來,小跑著撲進建民懷裡,“二哥,你回來了呀?”

“噝……”小妹碰到建民說上的傷口,建民直吸冷氣。

小妹這才看見建民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二哥,你的臉咋了?嗚嗚,二哥你受傷了,你疼不疼呀?”

小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的要摸建民的臉,可是又彷彿是怕摸疼他,在空中猶豫著,眼淚啪嗒啪嗒便掉了下來。

趙建民將小妹抱在膝上,抬頭看著趙建柱,見大哥雖然沉著臉,眼睛裡卻是抑制不住的擔心。

他張了張嘴,卻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最終還是隻說了一句,“大哥,對不起。”

等到建民吃完了面,站起身要去涮碗,楚俏讓他回屋裡歇著,今天不許再出門,什麼也不要幹。

看著他進屋躺下,替他關了門,楚俏才鬆了口氣。

趙建柱擰著眉坐在院子裡,“你為啥不讓我教訓他?他出去跟人打架還打對了?你還給他飯吃,要是咱爹在,肯定會像小時候打我一樣,把他吊在房樑上打的。”

楚俏失笑,“那咱爹小時候打你時,你委屈不?我相信咱爹教育出來的孩子,不會在外頭惹事生非欺負人的,你又是為了什麼在外面跟人打架的?”

趙建柱愣住,撓了撓頭道:“是隔壁村的孩子欺負建業,搶他的畫片把他推到泥塘裡,我才跟他們打起來的。”

“可不是嘛,你明明沒有做錯,回家咱爹就打你,你委屈不委屈?”

趙建柱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是了,當時覺得好委屈,心裡埋怨咱爹打得疼,更怨建業不幫我說話。真是恨不得從這個家裡逃出去再也不回來了。”

“是吧,所以你覺得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打建民,對嗎?”楚俏循序善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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