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討個公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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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微時嘆口氣,拿著電話出去了。

那女人聽見楚俏說出王偉成的名字,抬起頭厲聲質問:“你怎麼知道王偉成的?你是誰?你為什麼認識他?”

楚俏別過臉去不理她,她霍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便要往楚俏這邊衝。

虧得兩個女警眼疾手快按住她,卻按不住她的嘴巴,“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認識王偉成的?你憑什麼要把他叫來!你把他叫來我就死給你們看!殺人了,公安局殺人了!快來人呀!”

這撒潑打滾的技術雖然比不上李棉花,卻也算是另一種奇葩了,李棉花罵起人來句句不離下半身,這王偉成的媽到底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嘴裡倒是沒那麼些汙言穢語。

楚俏卻覺得她這腦筋真是笨得可以,幾番給她臺階下她都不接,非要把自己弄到這副田地。不過想想她的過往歷史也能明白,她但凡有點腦子,當初就不會以懷孕來要挾自己的導師冒著身敗名裂的危險休了原配跟她結婚了。

可是王偉成的繼父按說也應該是個老江湖吧,怎麼會喜歡上這種無腦的女人呢?

楚俏看著那不住鬧騰的女人,她現在發了福,可是年輕時的姿色還是留有幾分的,想當然應該也是個身姿曼妙的美女。

王偉成的繼父比她大二十歲,又沒有生育能力,當年能娶到這樣一個小美人,還得了一個便宜兒子,也是打定主意好好過日子的吧。

就是不知道這女人在家裡是不是也像在外面這樣任性不懂事,這些年王偉成雖然衣食無憂,可攤上這樣一個媽,日子應該也不好過吧。

兩個公安卻奇怪的看著楚俏,“你們認識呀?”

那個被那女人恐嚇過的公安有點不滿,“既然認識你們這是鬧的哪一齣,自行解決不就行了,知不知道你們這是浪費國家資源?”

“警官同志您誤會了。”楚俏笑著解釋,“我們只是跟她兒子認識,但是並不是很熟,我們並沒有見過她,是剛才進來的我們那位朋友秦微時後來告訴我們的,他也是跟你們前後腳到店裡來的。真的,要是我們早知道她是我們朋友的母親,我們何必還要報警呢?”

兩個公安給楚俏的話繞得有點糊塗,可是見她一直笑盈盈的態度禮貌謙遜,跟那個正大叫大嚷的潑婦簡直是天壤之別,便也沒再追問。

“那接下來你們到底準備怎麼辦?”

“一會兒她兒子來了,我們跟她兒子談,這老太太是個油鹽不進的,您看她那樣子,聽得進去話嘛!”楚俏攤攤手,無奈的道。

兩個公安連連點頭,王偉成的媽聽見楚俏說自己是老太太,剛平息的怒火又被點燃。

一拍桌子指著楚俏的鼻子,“你他媽罵誰呢,誰是老太太?”

楚俏用憐憫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她,目光冰冷又輕蔑。

年輕時是個美人,卻不甘於優雅的老去,非要穿得花花綠綠燙個大波浪化個濃妝,似乎這樣便能夠抓住青春的小尾巴,能跟妙齡少女們爭奇鬥豔似的。

那女人見楚俏根本就不屑於跟自己爭吵,就只是這麼冷冷看著自己,心裡沒來由的有點慌亂。

她低下頭,恨恨的碎碎念,“你們把天王老子叫來都沒用,我根本不認識什麼王偉成!”

楚俏冷笑,孫梅著急的不住向外張望,“姐,王偉成來了看見她媽這樣,會不會調頭就走,也說不認識她媽?”

“沒關係,王偉成不認識她,還有她老公呢!我不信她老公也不管她!反正今天這賠償咱們是一定要討回來的,第一天開業就給鬧成這樣,以後這生意還怎麼做!不能讓人白白這樣欺負!”

楚俏這回是打定主意要討回這個公道了,就算是要不回賠償,也得逼著這女人當面道歉,還要在公安局裡寫保證書,保證以後不能再到店鋪裡來吵鬧影響她們做生意。

王偉成急匆匆趕來的時候,已經是快八點了,跟他前後腳進來的還有任愛國。

任愛國剛從鄉下辦案子回來,碰到在門口打電話的秦微時,一聽楚俏和孫梅給帶到局裡來了,便跟著過來詢問情況。

三個人一齊踏入審問室,王偉成和任愛國同時看向坐在對面的老太太。

大卷的波浪捲髮已經亂成雞窩,身上紅白大花的旗袍上粘著泥灰,兩邊的開叉裂到了腰側。

臉上的妝已經畫得不成樣子,青黑的眼影上掛著假睫毛,大紅的唇膏暈到了臉蛋上,原本就浮著的粉在扭打中給蹭掉了半邊,成了個陰陽臉,那半邊沒有粉的臉上魚尾紋交錯,跟另外半邊還有妝容的臉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副活脫脫的小丑樣子讓任愛國忍俊不禁,“撲哧”笑出了聲,他在醫院見過王偉成幾次,以為他也是楚柱兩口子的朋友,是一塊來幫助楚俏和孫梅的,哪裡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竟是王偉成的親媽。

王偉成盯著狼狽不堪的母親先是愣在當地,聽到任愛國的笑聲後背一僵,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沉之極。

電話裡秦微時已經將前因後果大致說了一遍,王偉成自然也知道自己母親能幹出這種事來。

可是眼前母親的這般模樣,讓他覺得真是又可恨又可憐,他知道楚俏是個厲害角色,所以便主觀的以為自己母親就算再任性勢利,肯定也是吃了楚俏的大虧的,不然怎麼可能變成這樣?

王偉成轉頭看著楚俏,冷聲問道:“我媽怎麼會這樣?你們打她了?”

王偉成的媽看見兒子進來,自知理虧,又覺得自己現在這模樣著實丟人,便一直低著頭不敢跟兒子對視。

現在聽到兒子質問楚俏,心頭一喜,感覺兒子還是站在自己這邊兒的,抬起頭帶著哭腔叫了一聲:“兒子……”

楚俏不怒反笑,“王大夫,我們有沒有碰你母親一根手指頭,你可以問這兩位公安同志,他們趕到現場時已經詢問了圍觀的群眾,還做了筆錄讓大夥簽了字的。你母親是個什麼性子,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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