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家庭溫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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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俏自然不忍心看趙建柱為難,揮揮手笑了,“算了算了,進門皆是客,再說他還是任大哥的老師,任大哥幫咱們許多忙,請他老師吃頓飯也是應該的。你趕緊搭把手,去把桌子擦了,我把冷盤調好,你先陪老先生喝酒,一會炒辣豆的時候我再貼幾個二麵餅子。”

趙建柱張張嘴,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點點頭走出廚房。

老頭四平八穩坐在那兒喝茶,看見趙建柱出來,還朝他揚揚茶杯,“你家真好。”

趙建柱沒好氣,“譚老咋不提前打個招呼呀?”

“咦,我跟你媳婦兒透過電話了呀?咋了?我來你不高興呀?”老頭一挑眉,笑得壞壞的。

抬手不打笑臉人,老頭一直笑眯眯的,趙建柱也不好再端著,心裡嘆口氣,只得說:“您先坐著喝茶,我收拾收拾,咱們一會兒開飯了。”

小妹聽了這話仰起小臉,“爺爺,你要留下來吃飯嗎?”

譚老點點頭,“是呀,怎麼了,小妹不歡迎爺爺啊?”

“你在我們家吃飯,那你家裡人怎麼辦呢?不是應該一家人一起吃飯的嗎?”

譚老怔了怔,眼神裡閃過一抹傷感,隨即笑著道:“爺爺呀,是個孤老頭子,家裡沒有其他的親人了,爺爺在家也是一個人吃飯,挺孤單的。”

“這樣啊。”小妹咬咬唇,又看了一眼趙建柱,“既然你是大哥的朋友,那你以後就來我們家吃飯吧,大嫂說了,朋友之間應該互相幫助。”

楚俏在廚房裡聽到譚老跟小妹的對話,突然就明白了這老頭厚著臉皮來點菜蹭飯的原因。

是因為太孤獨了吧,辛苦的工作一輩子,到頭來卻依舊是孑然一身,說什麼豬皮辣豆,也許只是為了找個名目而已,只是渴望家庭的溫暖,只是渴望親人的撫慰。

她又想起母親來了,上一世自己車禍死了之後,如今的母親是怎樣獨自過活的呢?她在那個時空裡過得好不好,是不是會因為思念早逝的女兒整日以淚洗面?

“楚俏!楚俏,你咋了?”趙建柱不知何時走進廚房,看著呆望著鍋灶的楚俏。

楚俏回過神來,“我沒事兒,就是突然覺得這老頭挺可憐的。你把冷盤端出去吧。”

趙建柱看著媳婦兒,不明白她剛才還說這老頭挺討厭的,這怎麼一眨眼功夫就變成可憐了呢?

“我可以經常來你家吃飯嗎?不知道你大哥大嫂會不會同意。”譚老笑著對小妹說。

小妹眨巴著大眼睛,“我大哥大嫂人可好呢,隔壁的王大娘從前也是一個人,大嫂經常做飯的時候給她端過去一碗呢。”

“那現在呢?”

“現在?”小妹皺著小眉頭,“現在好像沒有了哎,好像大嫂和王大娘不做朋友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譚老笑了,摸摸小妹的頭頂,“玲玲真是個好孩子,快點寫作業吧。大人的事兒讓大人們去操心,咱們不管他們。”

趙建柱把冷盤端上桌,又將茶壺和茶杯收拾到一邊,“譚老,吃飯了。”

看著桌上的四個冷盤,譚老點點頭,“喲呵,看來我今天這是貴賓待遇了,真是辛苦你媳婦兒了。”

趙建柱淺笑著沒作聲,又進屋拿了瓶酒和兩個白瓷的小酒杯出來。

譚老看見酒瓶兩眼放光,搓搓手道:“我就愛喝這口,不過好久沒找到能說得上話兒的人一塊喝酒嘍……”

楚俏端著紅燒排骨走出來放在桌上,“那今天就讓柱子陪您多喝兩杯,把您陪好嘍。”

*

孫梅早上特意給楚俏送了青豆,兩個人說了會兒話她便回到廠子裡。

喬瑞芝正跟會計核算賬目,看見孫梅進來,只是跟她點頭打了聲招呼,便接著忙。

孫梅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楚俏前兩天擬定的工作制度,逐條往下看,還不時的點點頭,用筆在紙上作著記號,就連喬瑞芝何時站在她身後的她都沒發覺。

“喲,大小姐看得這麼認真呀?怎麼,對你俏姐擬定的工作制度有什麼意見和建議嗎?”她笑著問。

孫梅抬起頭,筆桿敲打著手裡的稿紙,用欽佩的口氣說:“俏姐真是太厲害了,方方面面都想得這麼周到,就連日後廠子效益好了,工人在崗多少年之後福利分房的制度都擬好了。”

喬瑞芝也點頭稱是,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試探著問孫梅,“楚俏真的是在農村土生土長長大的嗎?聽說她只有小學文化?”

“可不是嘛!”孫梅用筆點點稿紙上楚俏寫的字,“你看看她這字有多醜就知道了,哈哈。”

“那你們就沒有想過,一個只有小學文化的農村婦女,又沒受過什麼系統的教育,就連市裡也沒去過幾次,為什麼作事這麼有魄力有遠見?而且還懂這麼多東西?”喬瑞芝盯著孫梅的眼睛問。

孫梅愣住,她下意識的把筆放下,摸了摸臉頰,“我問過秦微時,他說俏姐平日喜歡讀書看報,還喜歡自己鑽研,她學東西很刻苦的,做什麼都比別人要用心,我想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吧。”

喬瑞芝抿抿嘴,隨即輕笑一聲,“也許是吧。昨天你父母過來,後來怎麼樣了,你和秦微時有沒有定下婚期?”

孫梅嘿嘿笑著,轉過身仰起臉看著喬瑞芝,“婚事不著急,咱們先把廠子運營起來再說,嘿嘿,我要先立業後成家。瑞芝姐,你呢?你這回來鎮上,有沒有見到王偉成?”

聽到王偉成的名字,喬瑞芝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變化,她只是淺笑著搖搖頭,“我來是處理廠子的事的,又不是來找他的,我見他幹嘛?”

“不管怎麼說,你們是老同學呀,而且要不是他引見,咱們也不可能一起辦廠子的。雖然上回因為他生母和養母的事跟俏姐和我鬧得有點不愉快,可是咱們一碼歸一碼,這個俏姐當時已經跟他說得很明白了。

怎麼樣,瑞芝姐,要不要我牽個線,咱們晚上見個面一塊吃個飯呀?”孫梅說到這兒,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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