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張光耀的小女人(1 / 1)
話筒那邊傳來“啪”得脆響,震得張光耀趕緊把耳朵移開。
宿醉的痛苦還未消除,那聲響讓他覺得腦瓜仁兒疼,原本還想著摟著小麗多睡一會兒,沒想到一大早這死娘們兒就甩給自己這樣一個爆炸性的訊息。
“你認不認識一個姓秦的?服務員叫他秦經理,你昨晚上喝醉了把人家包間的門撞開了,我拉著你要走,那男的不讓走,非說我是個騙子,要把你拉到飯店外頭的黑衚衕裡搶你的錢包!他身邊還有個姑娘,長得倒是水靈,嘴巴可厲害了,都快把我罵哭了……”
張光耀當時還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聽到這話兒一下子彈了起來,“你是怎麼跟他們說的?”
小麗不明所以,“我說我是你老婆呀,咋地了?那我也不能說我是真是騙子要騙你的錢吧。”
“你這臭娘們兒!”張光耀赤腳下了地開始穿衣服,起得太快眼前一片眩暈。
小麗趕緊起身扶著他,“光耀,你沒事兒吧?我說錯話了?”
張光耀睜開眼,看見那膩人白嫩的胸脯,還有眼前這小娘們兒那張誠惶誠恐的臉,心下不由一軟,靠著她坐在床邊,“不是跟你說過嘛,出去就說是我的秘書。”
小麗咬咬唇,望著張光耀眼波流轉,拉著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整個人像只小貓似的縮排他懷裡,也不嫌他身上那股子酒臭,“我……我那不是一時情急嘛,他說我是騙子,我騙你什麼了呀!怎麼了,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張光耀低下頭,感覺自己在懷中小女人的瞳仁裡是如此的偉岸和瀟灑,嘆了口氣道:“算了,沒事兒,是我昨天晚上沒跟我交待清楚。”
“唔……”小麗摟緊他的腰,將臉貼在他懷裡,“要是我給你惹了麻煩,你一定要告訴我,我當初跟你在一塊的時候就說過,我不圖名分的,我就是喜歡你這個人,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安定。”
想到那小女人的嬌態,張光耀臉上不自覺浮現出一絲微笑,他把話筒放下,想想孫梅方才電話裡的態度,又皺起眉頭,嘴裡嘀咕著:“死丫頭片子,還給我甩臉子了!看我回頭叫微時怎麼收拾你!”
他跟這小麗混在一塊,並沒有多長時間,半年前小麗還是公司的出納,話少踏實幹活勤快,張光耀對她的印象一直不錯。
自從李虹查出懷孕之後,就變得精貴得不得了,按說三個月之後夫妻是可以同房的,可是李虹硬是不讓他碰,說是自己也快三十歲了,好不容易懷上個孩子,可不能有個閃失,把張光耀給氣得。
張光耀其實是個老實人,骨子裡也很傳統,雖然說開了建築公司手裡也有點錢,可是從來不像其他男人那樣在外面胡天胡地。
跟李虹結婚後更是不曾對任何女人多看一眼過,可他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
說巧也巧,有一回張光耀陪著客戶吃完飯多喝了兩杯,那天司機家裡有事兒所以他是自己開車,當時他出了飯館給風一衝便蹲在路邊哇哇吐了起來。
直起身時有人遞過來一張紙巾,正是正要回家的小麗。
言談中小麗告訴張光耀,她家就在這附近,又問張光耀怎麼一個人呢,為什麼喝這麼多酒,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兒呀?
這麼一來二去的,小麗就邀請張經理到家裡坐坐喝杯茶解解酒,張光耀喝了酒心裡煩,也正想找個人說說話,然後就……
張光耀微眯雙眼想起這些過往,不由嘆了口氣。孫梅說不會跟李虹說這事兒,他是相信的。
可是他不相信孫梅不會跟楚俏說,只要楚俏知道了,趙建柱能不知道嗎?行吧,趙建柱是個男人,估計自己跟他解釋一下他會明白的。可是楚俏就不一樣了。
張光耀一直覺得楚俏是個厲害女人不好對付,她顧忌著李虹的身體現階段不會跟她說出實話,可是背不住以後不說呀?更背不住為了給自己的姐妹出氣,私底下做出點啥事兒來。
楚俏把嶽淑霞搞得跟王偉成分手,現在又丟了工作一個人去深圳,張光耀可是知道的。
還有他們家李虹那個倔脾氣,張光耀想想都發抖,別看平日在外頭李虹處處給他面子,可李虹骨子裡可是個彪悍的東北女人,她眼裡揉不得砂子,將來真有一天讓她知道自己在外頭搞小三,李虹能拿刀剁了自己。
張光耀打了個哆嗦,苦著臉想,怎麼辦呢?其實他也知道,現在下狠心跟小麗分開,再轉過臉來跟孫梅和楚俏說說好話做個保證,她倆一準兒能替自己保密,那麼這件事李虹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了。
可是……
想想小女人那嬌柔的身體,那充滿信賴的目光,還有床上的鶯聲燕語。
這種種誘惑都是從李虹這個老婆身上無法得到的,兩人結婚三年了,李虹是個好老婆,又懂事又識大體,家裡的事情也是操持的井井有條的,可是她就是老婆啊,她只是老婆啊。
說實話張光耀還真沒想要跟小麗怎麼樣,李虹剛給自己生了個大胖小子,她是老張家的功臣,這輩子只能是他張家祖譜上唯一的長孫媳婦兒。
而且人家小麗也口口聲聲說了不圖他給自己名分,她看重的是張光耀這個人。
呵呵,張光耀摸了摸下巴有幾分得意,隨即心裡又升起擔憂。
看來眼下只有去找找秦微時了,讓他跟孫梅和楚俏說說,別把這件事給講出去,好歹現階段替自己保密,再過一陣子,過一陣子他一定跟小麗分手,一定!
張光耀嘆了口氣,又拿起話筒,準備給秦微時打電話。
外面響起敲門聲,張光耀不耐煩的問:“是誰?”
趙建柱推門進來,“光耀,是我。”
他看見張光耀正拿著電話手指按在鍵盤上,“你有事兒啊?那我一會兒再過來。”
張光耀眼珠一轉,把話筒放下,笑著站了起來,“柱子你別走啊,我沒啥事兒,就是昨天晚上在醉仙樓吃飯時碰到微時了,中間有點誤會,我想著跟他解釋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