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劇情很狗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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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梅也不扭捏,認真的回答,“大學裡又不教這個,秦微時給我看的報告裡寫得繪聲繪色的,說劉小麗在新婚之夜慘叫,我問他為什麼慘叫,他叫我來問你啊?”

我操!楚俏內心飆出一句罵,這秦微時到底把我當什麼呀,我是大百科全書嗎?

“你今天晚上跟秦微時試試不就知道了?”楚俏沒好氣。

“我倒是想呀……”孫梅臉紅紅的,還帶點委屈,“可是他說要留在新婚之夜。”

“嗯,到時候你就可以慘叫了。”楚俏壞笑著回答,然後在她手上使勁一拍,“趕緊往下說,不許再胡思成想說旁的。”

“哎,好吧。”孫梅心不甘情不願的眨巴眨巴大眼睛,“俏姐……”

“Goon!!”楚俏氣得英語都吼出來了。

孫梅立時瞪大了眼睛,“喲,俏姐你還會說英文?也是看報紙學的?”

“你到底講不講,不講回廠子裡幹活去!”楚俏氣得直想拍桌子。

“嘿嘿,好嘛好嘛。”

“村裡人都說劉小麗的男人有毛病,每天晚上折騰她,不過她臉上沒有傷,可是下田幹農活的時候村裡人都看見過她手腕和腳上腿上的青紫,還有脖頸上面。就這樣過了大半年,她那個小兒麻痺的嫂子懷孕了,可是兩家人都很窮,她男人想讓村長多給點工分,就讓劉小麗去勾引村長跟他睡覺……”

楚俏聽到這兒皺起了眉,“她去睡了?”

“沒有沒有,劉小麗不願意,那天晚上她男人把她打得挺慘的,一直打到後半夜才消停啊。第二天一大早,劉家傳出慘叫聲,是劉小麗她哥,據說當時的情形很嚇人。

她哥早上起來,看見劉小麗的男人趴在門檻上,全身是血,劉小麗就此失蹤了,再出現的時候,就是在紅旗鎮了……”

“她把她男人殺了?”楚俏瞪大了眼睛,“不會吧,她看起來不像那樣的人呀。”

“沒殺,呃……她把她男人的那個給割下來了。”孫梅有點尷尬的回答。

楚俏打了個寒戰,心想張光耀估計是沒想跟劉小麗長處,也壓根沒想過要跟她有個結果,要不然劉家村離紅旗鎮這麼近,去一打聽就打聽出來了。

這女人下手這麼狠,男人一向最寶貝自己的老二,張光耀要是知道她的過往,他還能這麼護著她捨不得丟嗎?

“姐,你一定在想,張光耀就沒打聽過她?嘿嘿,劉小麗在劉家村的時候叫劉小翠,可不叫劉小麗。”孫梅有點得意,似乎她賣了個關子讓楚俏沒猜到讓她覺得自己很聰明。

“所以劉小麗到紅旗鎮後的一切資料都是假的?她一個農村女孩子都沒出過家門,哪裡找來的門路辦假證?”楚俏詫異得問。

“那天半夜她把她男人給割了後就跑到國道邊上,碰到一個拉水泥的貨車司機,見她衣裳不整身上又有血身上還有傷,就救了她,她跟那司機說她被人強,奸了,求司機不要報警。”

“後來她就跟著那司機到了紅旗鎮?然後就……”楚俏摸摸下巴,內心一陣惡寒。

孫梅點點頭,“對,就讓那司機給包養了,後來他又給她找了門路補辦了身份證申請了戶口,她搖身一變成了紅旗鎮人。”

“那司機呢?他就看著劉小麗又在外面找其他男人嗎?”

“那司機是外地人,有家有口的,他就是在紅旗鎮給她租了個房子住。拉貨的時候過來住幾天,後來有一次因為拉貨超載汽車拋錨翻溝裡,人殘疾了就回到老家了,哪裡還顧得了劉小麗啊。”

“這……”楚俏聽著這狗血的劇情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曲折離奇?”孫梅嘿嘿笑著。

“是呀,很狗血。”

“狗血?啥叫狗血?”孫梅又來了興致,覺得自己學新詞的機會來了,學會以後可以跟秦微時顯擺去。

“狗血……就是……”楚俏努力搜尋自己腦子裡的百度百科,“誇張、不可思議,不像是人間能發生的事兒,脫離現實低階趣味。”

孫梅品味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叫你這麼一說,這劉小麗的人生確實挺狗血的,夠拍個電影了。”

楚俏心裡嗤笑,你是不知道你俏姐我的人生有多狗血,我是重生來的好不好?

“姐,劉小麗的故事說完了,咱咋整她?”孫梅歪著頭,眼巴巴瞅著楚俏,像只等骨頭的小狗。

聽完劉小麗的故事,楚俏突然有些不忍了,她的命要說挺苦的,她無力自己改變命運,她也不可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新聞報紙上那些貧窮家庭裡出來的女孩發奮圖強成了女強人出人頭地的,誰知道她們曾經經歷了什麼?這世上又有多少女人能夠有那樣的際遇?

所以劉小麗選擇了一條最快捷的路線,也許她是從劉家村裡逃出來被那個貨車司機包養時得來的靈感,身體就是她的本錢,她靠出賣自己的身體掙得自己所需的一切,在她看來,這沒什麼不對。

劉小麗無疑是聰明的,她總結了第一次失敗的經驗教訓,不再往找個男人解決溫飽上努力,她眼界高了,看得也更遠了。

她不再侷限於找個男人被包養做個二奶混吃混喝,她想要上位做正房,有了那張結婚證,她也就有了下半輩子的保障。

所幸她遇到了張光耀,這個有錢在認識女人方面又有點缺心眼兒的男人。

只是她又很不幸,她遇到的正房李虹,有個親似姐妹的朋友叫楚俏。

楚俏不是不同情劉小麗的,畢竟上一世的楚俏生活在現代社會,這是個笑貧不笑娼的時代。

人們越來越沒有靈魂沒有自我,只會關注一個人的身份有多高貴穿著打扮有多時尚奢侈然後對他吹捧追逐,從來沒有人想過要去探究這個人得到這樣的身份和地位以及財富是用了怎樣不堪的手段,踩在多少人的屍骨和血淚之上的。

可是李虹有什麼錯?難道為了家庭付出變成黃臉婆的她就應該因為男人的喜新厭舊被淘汰?就應該預設男人在外面搞三搞四隻要他還往家裡拿錢還顧家,而選擇自己夜深人靜獨守空房時默默垂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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