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魂不守舍的楚俏(1 / 1)
整個下午,楚俏坐在店裡魂不守舍,眼睛盯著電話,就盼著趙建柱安全到了市裡打電話回來報平安。
有顧客進來看衣服,楚俏也不像往常那樣殷勤的招呼,好在孫梅去廠子裡轉了一圈又回到店裡看,幫著打發走顧客,走到楚俏身邊嘆口氣,“姐,我姐夫這才剛走你就這樣,那他回村那兩天你豈不是度日如年?”
楚俏不好意思的笑,“那怎麼能一樣?他回村裡是回自己家,現在他去了市裡還要帶著兩個孩子跟劉啟明一塊去深圳,他沒出過遠門,我還真是不放心。”
“姐夫那麼大個人了,你有啥不放心的,再說不還有劉啟明呢?”孫梅挑挑眉,壞笑著道:“就我姐夫長得那個樣兒,不說話時總是陰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黑大哥呢。我估計人家遠遠看見他就得躲著走,你還不放心他?”
“你這丫頭,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在你眼裡趙建柱就這麼醜?”
孫梅吐吐舌頭,“姐,我可從來沒說過我姐夫醜啊,上回我不是說了嘛,我姐夫那叫帥得有特色。他吧,平常不笑,一旦笑起來,就覺得他整個人都融化了一般。不過他也就是對著你才會那樣笑……”
孫梅一臉神往,嘆口氣道:“哎,姐啊,今天在車站姐夫對你笑得那一下,我看著都有一種砰然心動的感覺呢。”
“叮鈴鈴……”櫃檯上的電話響了,楚俏撲上去一把抓起電話,“喂?喂喂,趙建柱是你嗎?”
孫梅半張著嘴吃驚極了,她還是頭一回看見楚俏這樣慌張。
“劉老師去車站接你們了?嗯嗯,是這樣啊。那你們什麼時候去深圳?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楚俏攥著電話,不住的點頭,“車票已經買好了?買得硬臥軟臥?哎呀,不是叫你不要省錢嗎?怎麼不買軟臥啊?到深圳得三十幾個小時呢,那很累的。”
楚俏一抬頭,看見孫梅似笑非笑盯著自己,臉紅紅的轉過身背對著她,壓低聲音道:“你小心些知道不?火車上把錢放好,看好建業和建豪。還有啊,不許惹事記住沒?在外面不比在家裡,看見有小偷或者是什麼,都不許管,聽到沒?”
“什麼叫你不能不管?你上回抓著那小偷最後怎麼樣?不還是被人堵到小巷裡了嗎?你現在在是外地,火車上什麼人都有,你一定要聽話!”楚俏皺著眉,口氣也變得嚴厲。
“你們現在就在火車站嗎?怎麼趕得這麼急?嗯嗯,那好吧,你們進站吧。路上千萬要小心……”
“喂喂?”楚俏攥著電話,突然沒了聲,呆呆的看著話筒。
孫梅走過來從她手裡拿過話筒放在耳邊,裡面傳來嘟嘟的盲音,想必是下面等著打公用電話的人不耐煩了,趙建柱不得以便把電話掛了。
“姐,沒事兒的,別看我姐夫外面木訥,秦微時可說了,其實他心眼兒多著呢。”孫梅安慰楚俏,“再說還有劉啟明跟著呢,放心吧,等到了深圳找到地方住,就會再給你打電話來的。”
楚俏一下子跳起來,抓起包就往外走,孫梅拽住她,“姐,你上哪兒去呀?”
“去電信局交費,申請家裡裝一部電話,要不然趙建柱打電話到店裡,晚上沒有人呀。”
孫梅失笑,“姐,你就算現在去電信局申請交費,裝好電話也得一星期吧,再說了,姐夫怎麼可能知道家裡的號碼呀?你是不是傻了?姐夫晚上肯定不會往店裡打電話呀,他知道你不在店裡啊。他有事肯定會給秦微時打電話的呀。”
楚俏一拍腦門,“哦哦,對對對!我真是糊塗了。”
孫梅搖搖頭,“你看看你現在,哪還有一點雷厲風行的樣子呀。我看你有這閒功夫胡思亂想,不如想想給人家設計的演出服的靈感。要不我讓秦微時給你送幾本服裝書過來吧?你也好有點事兒做。”
楚俏有點難為情,她衝孫梅赫然一笑,“你說得對,看我這樣兒吧,跟沒經過事兒似的。”
她抬頭看看掛鐘,已經四點半了,“那咱關門吧,走著到小學校小妹差不多也放學了,把小妹接上再去服裝廠,我確實是看幾本服裝書找找靈感了。”
“好好好,這下又可以吃好吃的了。”孫梅高興的替楚俏拿起包,“姐,要不你也買個大哥大吧,這樣聯絡著也方便。”
楚俏把臺賬放進抽屜裡,又把今天收的現金裝進錢包,“跟塊磚頭似的,好難看,等過幾年出了手機有新款式我再買,到時候廠子有盈利了,給瑞芝和你咱們三人一個買一個,對了,還有李虹,到時候李虹說不定已經考到會計證在廠裡上班了,給她也買一個。”
“姐,李虹姐這事兒你真不打算過問了?這兩天蘇哲楷在秦微時那兒住,我可聽說張光耀咬緊了牙關不願意離婚呢。”
“我該做的都做了,總不能手把手教李虹怎麼跟張光耀談判吧?再說我都答應趙建柱了,這事兒我不管了,畢竟趙建柱跟張光耀是兄弟,而且我們剛來紅旗鎮時,張光耀對我們幫助挺大的。站在趙建柱的立場,我這麼做確實不對,我這等於是恩將仇報了。”
“哪有這麼嚴重,咱們女人是女人,他們男人是男人,一碼歸一碼呀。”孫梅撇撇嘴。
楚俏鎖好店門又拉下卷閘門,“我起初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後來我想了想,一碼歸一碼怎麼可能呢?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許多事情無法分清對錯是非。要是真能一碼歸一碼這麼簡單,當初秦微時就不會置身事外了,說起來,你家秦微時才是個老狐狸。”
孫梅挽住楚俏的胳膊往前走,聽了這話哈哈大笑,倒沒覺得楚俏是在埋汰秦微時,“是吧,我有時候也覺得秦微時心眼兒太多了,他要是個老狐狸,還得是那種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不停做活,最奸詐的那種老狐狸。”
“噗!秦微時要是聽見你這麼說他,也不知道傷心不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