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張光耀的表現(1 / 1)
“孫梅,差不多得了啊。”楚俏皺眉。
“妹子,千錯萬錯,都是哥的錯,你別生你李虹嫂子的氣了,要氣你就氣我成不成?這個月的晚飯,我包了,啥時候我把我妹子哄得不生哥和嫂子的氣了,我們兩口子也就放心了!”張光耀呵呵笑著。
“妹子,你忍心不管你小外甥嗎?你不是說要把你小外甥教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嗎?”李虹依舊舉著杯子站得直直的。
一桌子人的都跟自己說好話,孫梅也不是個矯情的姑娘,雖然她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卻笑著接過李虹的杯子,“你倆別一個姐姐一個哥哥的,一會兒又姐夫一會兒又嫂子的,把我都繞暈了。”
“姐夫!我是李虹姐的孃家人,這個立場我永遠不會改變的,所以你以後自己注意點,看見我就得自稱姐夫,別哥哥的亂叫,我有哥!”說完她把杯子裡的茶一口喝乾,然後倒扣在桌面上。
“爽快!”張光耀高興的拍著巴掌,“只要我妹子高興了,叫我啥都成!我跟你嫂子,哦不,你姐商量了,我們結婚那時候沒錢,我也沒給她一個隆重的婚禮,這不我們馬上就要認識十週年了嘛,我打算在那天風風光光的辦一場,算是給你姐補辦婚禮了!”
“嫂子,孫梅。”李虹激動的拉著兩人的手,“你們來給我當伴娘,行不行?”
“行啊!”楚俏滿口答應,“定在什麼日子了?我來給你設計婚紗,世上僅此一件的婚紗。”
“姐!不帶這樣的,你說了要給我設計婚紗的,我要你先給我設計。”孫梅撒嬌。
“行呀,你跟秦微時明天登記下個月結婚,我保證先給你設計。”楚俏挑挑眉,不懷好意的看看秦微時,又看向孫梅。
孫梅小臉一紅,氣呼呼的坐下,“哼,你就知道欺負我。”
“好了好了,快坐下吧,我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我的糖醋魚哎!”喬瑞芝拉著孫梅坐下,又衝楚俏揚揚下巴。
大夥兒重新落座,舉起筷子開始吃飯。
徐大姐抱著孩子,看著這一桌子人開心極了,“真好呀,家裡還是人多得好,熱熱鬧鬧的有說有笑的,這樣才像個家的樣子。”
楚俏吃了兩口菜,從徐大姐懷裡抱過孩子,“徐大姐,你抓緊時間吃,我吃飽了。”
徐大姐客氣道:“你這才吃多點呀,你慢慢吃,我沒事兒的,再說我是個保姆,我怎麼能讓你幫著我看孩子。”
“啥保姆不保姆的,大家夥兒能坐在一張桌上吃飯就是有緣,咱們這裡沒有高低之分,只是工作性質不同。”楚俏接過孩子笑著道。
李虹也給徐大姐夾了一塊魚,“沒事兒徐姐,您快吃吧,跟我們不用客氣,都是自家的兄弟姐妹。”
孩子的兩隻小手揉著眼睛,似乎是想睡覺,可是這大廳裡太吵了,他哇哇哭了起來。
李虹放下筷子就要接過孩子,楚俏抱著他站起身,“我帶他出去轉轉,屋裡人太多空氣不好,沒事兒,你慢慢吃,我拍拍他哄睡就好了。”
“哎哎,嫂子……”李虹想跟著她出去,被張光耀拉住,“你趕緊吃你的,你不把自己餵飽了,咋喂咱兒子?以後你在家裡就是第一位的知道不?誰都沒你精貴。”
李虹哼了一聲又坐下,“說得怪好聽,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你兒子!把我當奶牛使。”
“嘿嘿,兒子將來大了就遠走高飛了,你可是我這輩子都舍不掉的人兒,你以後可不能這麼說我了,再說我該傷心了。”張光耀給李虹夾了塊紅燒肉,口氣竟然像撒嬌。
孫梅看呆了,夾著排骨的筷子居然舉在空中忘了收回來,秦微時在她胳膊上輕拍一下,她這才回過神來。
喬瑞芝看得直笑,衝著李虹說:“李虹嫂子,以後得長點心眼兒知道不?不能他們男的說啥就是啥,還有啊,你聽楚俏的沒錯,把會計證考出來,然後到廠子裡幹活或者去服裝店上班,總之咱們女人要自立,不能讓男人養著。”
張光耀瞪眼,可到底跟喬瑞芝不熟,只好訕笑著,“喬老師,你咋也這麼說話呀。”
“瑞芝說得對!我就是這麼想的,現在帶著孩子也能考學,以後徐大姐就在我們家幫我帶孩子,我去考學上班,啥都不耽誤。”李虹點點頭,由衷的道。
“哎……”孫梅舒坦的撫著胸口,一臉的欣慰,“李虹姐,我和俏姐的苦心沒有白費,你能這麼想真好!”
“作吧作吧,你們這些女人就不能坐一塊,坐一塊就得作出天來!”張光耀忿忿然,看向秦微時,似乎是在尋找同盟戰友。
秦微時聳聳肩,“你可別看我,我沒有發言權,現在咱們這是母氏社會。”
“好好好,我服了你們了,只要我媳婦兒不跟我離婚,你們說啥都行,我服了還不成嗎?”張光耀恨恨的將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大嚼。
保姆徐大姐放下筷子拍拍李虹的手,“你慢慢吃,我去吧楚俏換回來,你們好好說說話。”
“大姐,您吃好了沒?我去吧。”李虹趕忙道。
“沒事沒事,我去我去。”徐大姐站起身,衝眾人點點頭,便往外走去。
“你們請得這保姆可以呀,在哪兒找的?”孫梅看著徐大姐的背影,“又講究又老實,也沒那麼多事兒,我家裡請的保姆,基本上兩個月就得換一回,我媽都快煩死了,說現在的保姆太事兒了。”
“妹子,我們請得可是月嫂,從市裡的中介中心專門找的,伺候月子婆娘的,咋了,你這是打算給自己備一個?”張光耀搖頭晃腦,壞笑著問。
“哼!我不想跟你說話。”孫梅賭氣把臉扭到一邊,“李虹姐,你回家教育教育你家老張,沒一點正型,跟做妹妹的也亂開玩笑。”
“呵呵……”李虹笑了,“張光耀,你注意點影響,孫梅還沒結婚呢,不許亂說話。”
張光耀縮了縮脖子,故意裝出害怕的樣子,“是是是,媳婦兒教育的事,我再不亂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