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楚俏要去深圳(1 / 1)
“大嫂,我真的是老天派來的小天使嗎?孟雲帆是我要拯救的凡人?可是孫老師不是說,老天爺派一個人給另一個人做天使,就說明這個人很愛對方呀,我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到我愛孟雲帆呢?”
自從楚俏從深圳回來,小妹便跟楚俏一起睡在炕上,此刻她趴在那兒兩手託著臉,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楚俏,因為楚俏剛才告訴她,小精豆得了很重很重的病,只有小妹能救得了,因為小妹是老天派來守護小精豆的小天使。
楚俏摸摸小妹的頭,笑著問:“如果小精豆生病了,你知道了心裡會不會很難受?”
小妹認真的想了想,點點頭道:“會的,他是我的朋友呀,如果他生病了,我就去看他,大嫂,你能做向日葵炒飯讓我帶給他嗎?可是我要怎麼樣才能救他呢?”
“你看,這就是愛呀,愛分很多種的。你對小精豆的這種愛,就叫友情,如果你願意認小精豆做哥哥的話,那就是親情,這些都是愛啊。”
“那大哥對大嫂呢?那也是愛嗎?大嫂,大哥不回來,誰來化做天使守護你呢?”小妹翻了個身,撲在楚俏身上,仰著小臉認真的問。
楚俏鼻子一酸,她眼圈紅了,“大哥不回來,我不是還有你和建民嘛,你們倆也是愛大嫂的對不對?你們的愛也會守護我呢。”
“那是不是得到很多的愛就是好的?越多人愛你,就說明有很多的天使在守護你?”
“是呀小妹,咱們家有許多人都是愛你的,我知道你們也是愛我的,所以咱們互相守護著。但是小精豆只明他一個人呀,他的爸爸媽媽不和睦,所以咱們要把愛分給小精豆一些,你說這樣好不好?”
“孟雲帆的爸爸媽媽是離婚了嗎?”小妹瞪大了眼睛。
楚俏愣了愣,“為什麼要這麼問?小妹知道什麼叫離婚嗎?”
“呵呵,大嫂你忘了?二哥的那個女同學到家裡來找二哥的時候,你還跟大哥吵架呢,說那個女同學的父母離婚了,她很可憐啊。所以孟雲帆現在很可憐嗎?”
楚俏這才想起那個時候蘇錦如上門來找建民,趙建柱對這個小太妹打扮的女孩十分厭惡,覺得她把建民給帶壞了。
當時楚俏為她辯解,還打趣說起自己剛剛重生時趙建柱跟自己提出離婚的事兒。
往事歷歷,可是斯人已不知所蹤。
楚俏心頭一片黯然,摟緊了小妹讓她躺好,“小妹乖,好好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大嫂明天就走了,你要好好聽孫老師的話知道不?”
“大嫂,你這回能把大哥帶回來嗎?”小妹揉揉眼睛,天真的問。
是呀,這回她能把趙建柱帶回來嗎?又或者,她楚俏真有那麼大的本事,在餘斯年和公安都找不到人的情況下,她能在異鄉將趙建柱找到?
“睡吧,好好睡,只要大哥在那邊不忙的話,大嫂一定跟大哥一塊回來好不好?”
“嗯,拉鉤!”小妹曲起小指,要跟楚俏打勾勾蓋章。
看著小妹在懷中沉沉睡去,楚俏望著窗簾外的一抹月色,註定了,這將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楚俏如常起來做早飯,正在廚房裡忙活,一抬頭看見建民不知何時站在了廚房門口。
楚俏嚇了一跳,拍著胸口笑道:“站在這兒怎麼不出聲?你這孩子嚇我一跳啊。”
建民面色沉重,看著楚俏將醬菜拌好,又把鍋裡的餅子拿出來放進盤子裡,端起菜往屋裡走去。
“大嫂……”建民端完菜折回來,看見楚俏正盛稀飯,猶豫了一會兒,到底還是叫了一聲。
“嗯?是不是沒有零花錢了?我給你放在你屋裡書桌上了,你沒看見嗎?”楚俏笑著道:“哦,是不是不夠花呀?你瞧我,我也不知道要去幾天呢,要是那邊你大哥找著新專案,我們還得去見見老闆考察考察市場,我得多給你點錢,你等下一會兒我再給你拿……”
“大嫂!你別瞞我,我都已經知道了!”建民突然打斷她,兩隻手垂在身側,緊緊攥著衣角。
楚俏的手一晃,一勺稀飯差點撒在手腕上,她下意識的往後一跳,手裡的瓷碗“啪嗒”掉在地上,好在是泥土地面,碗並沒有摔碎,可是裡面的稀飯已經全灑了。
“大嫂,你沒熬著吧?要不要緊?”建民轉身拿毛巾,遞給楚俏讓她擦手。
楚俏接過毛巾,不敢跟建民目光對視,強笑著問:“你知道什麼了?別聽誰瞎說什麼話。”
建民從褲兜裡掏出個揉得很皺的信封,“建業給我寄信來了……大嫂,你為什麼要瞞著我呢?你心裡一定很難受吧。”
楚俏閉了閉眼,終究還是瞞不住呀,只恨自己走的時候沒有跟建業交待清楚,趙建柱的事等建民高考完了再告訴他,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瞞住他。
也說不定,自己這一趟過去就能把趙建柱給找到呢?
這樣的妄想一閃既逝,楚俏也知道可能性不大,這反倒讓她更加難受。
“對不起呀建民,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你現在學習要緊,不能分心,你也知道你大哥對你的期望有多高,明年夏天你就要參加高考了,我不想你跟著我難受。”
“大嫂,我已經是個大人了呀!大哥不在家,我就是家裡唯一的男人,家裡有事我得頂著,我不能讓你一個人承擔。”
“我知道我知道,大嫂錯了,大嫂不該瞞你,你不會怪大嫂吧?”楚俏哽咽著。
“大嫂,我昨天給微時哥打電話了。他說你這回去深圳,就是想再找找大哥。不是說公安都找遍了嗎?你去能找到嗎?大嫂,咱不折騰了行不行?我答應你,我明年一定考上大學……”
“建民,你要相信我,你大哥沒有死,他不會死的!他答應過我的,他一定不會死的。說不定我這回去深圳,就能把你大哥帶回來呢。”楚俏笑著,臉上的淚水滾落在衣襟上。
建民痛苦的搖頭,“大嫂,你不是一直都是最明智的人嗎?你告訴我們要面對現實的,怎麼你自己做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