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這個女婿超兇的(1 / 1)
安慰了蘇仙兒一陣,趙九歌佈置手段,調來一批金屬,堵住大門,開了免打擾模式,
他凝神定氣,催動藥王鼎,藉助一角,煉化紫府。
二十四個妖王的紫府,若一抹紫氣,燦爛如星,散發一股淡淡的星輝,環繞而動。
妖族紫府,由天地妖三氣合煉,趙九歌身懷大日金烏一族的妖血,也可煉化。
很快。
紫府內熱鬧了起來,各種奇珍異獸,浮現各地,紫府掀起新一輪的進化潮流,靈氣充斥每一處角落。
他意念一動,在紫府內塑造地形。
海潮褪去,地氣凝聚成山、平原、盆地,地形複雜多樣,十分豐富,能培育各種資源、仙材。
有敲鑼打鼓的蛤蟆,喝了假酒顛顛撞撞的走路草,抱著竹竿突刺的鹹魚……
這些,全是妖王的遺產,近乎全軍覆沒,也就便宜了趙九歌。
當然,
紫府承載的容量有限,趙九歌的紫府乃是極品,承載力極其強悍,吞了二十多個妖王,都不見疲緩。
承載力強,修煉的潛力就大,這是白子畫親口所說。
咻!
東海,一隻四尺銀魚,若一口飛劍激射,一排的椰子樹被輕易洞穿,嚇得一眾武者驚慌失措。
這攻擊,不遜於先天高手的全力刺殺。
趙九歌腳踏祥雲,深感有趣,抓來了一條,在掌心中浮現,通體雪白如霜,劍光爍爍。
這是他紫府自產,道行抵達一個層次,資源潛移默化中,也會轉化成那一道的資源點。
諸如,他煉化仙夢,乃劍道大師,紫府相應的出現了劍魚。
同樣。
一些山峰,也形似一柄巨劍,這是道行對紫府的增益效果。
而絕大多數的仙材,被趙九歌煉成了潛能點,趁著藥王鼎熬煉己身,投入一批進來。
噗!
趙九歌吐出一口鮮血,有些愕然。
此刻,
他的右肩,有金鱗浮現,虛幻縹緲,好似血肉凝成。
一剎那,滿頭烏色長髮暴漲,怒髮衝冠,裹挾一絲金芒,閃耀個不停。
砰!
一縷金髮甩出一朵金焰,炸碎了一座剛形成的山峰。
轟!
山崩地裂!
這是金烏血脈在提升,命泉進一步擴張,就連神海,竟乾枯了,轉化成了命泉的一部分!
不受控制!?
趙九歌一驚,腳下一痛,炸成一團血霧。
緊接著,足部凝練,血肉交織,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粗壯有力的足,通體如黃金雕成,仿若一把長矛,可輕易撕裂仙金。
他愕然,而一部金烏族的神通,以妖骨的傳承印記,流傳了出來。
九陽神爪。
砰!
不等他反應,肩頭劇痛,金鱗鼓脹了起來,有一顆很小的頭顱從中鑽了出來,太過嚇人!
這頭顱,如一個蘋果大小,長相形似趙九歌幼年,俊俏可愛,睜眸時,一絲金芒在月白的瞳孔中閃爍,極為恐怖!
啪啪啪!
趙九歌一掌斬下了他,如割去身上的肉。
他冷漠,要保持冷靜。
大日金烏族雖好,但他可是人啊,忽然變成一隻禽獸,太難以接受了。
轟!
他催動神照經,中止藥王鼎,暫緩療效。
但異變一開始,就停不下來,太猛烈了。
“怎麼這般快!?”
趙九歌右臂一炸,金光凝聚,竟化成一隻新生的羽翼,金焰繚繞,每一根翎羽不遜於絕世神兵,十分鋒銳,輕輕一拍,就有數道金芒破空。
一部殘缺的傳承神通,流入腦海。
翎刀斬。
手臂成了神禽羽翅,趙九歌無法破解,總不能將整條手臂斬下來吧!?
斬!
咻!
一刀斬下,那翎羽之翼,迸濺一掛電弧,熾盛炫目,無法破防!
趙九歌咬牙,他半路停了下來,人皮泛紅,竟浮現幾道裂痕,全身上下都如此,像是在剝皮般,肉身內的骨骼,也是玉光閃閃,也在發生一些變化。
這般下去,保不準,他正式成了大日金烏。
神照經,藥王鼎,金烏族的血脈……
莫不成,趙坤算計於此,就是以此鼎,正式成為金烏族的一員?
砰!
彷彿扒皮抽骨,仙血流了一地,染紅了湯池。
猛然間,他忍不住低吼一聲。
背部,龍脊突出,散發赤金神光,滾燙起來。
而後,他的龍脊骨裂開了,金輝熾盛到了極致,插滿了翎羽,形成一對翼翅,彷彿上千把金劍匯聚,弒神斬仙。
撕拉!
一枚三尺骨刺,從龍脊穿出,雷光綻放,金弧跳動。
傳承神通,小雷擊術?
趙九歌心頭一沉。
身體異變,傳承解鎖,再這樣下去,他要成為妖族了!
他絕不接受這樣的變化,灌入潛能,升煉人族血脈。
人族,也有一些神體、聖體,比肩妖族,甚至遠遠超過。
他催動神照經,入神坐照,與藥王鼎呼應,血脈一步步變強。
“咻!”
一聲嘹亮的驟鳴,若音波擴散,周圍石壁轟隆一聲炸個粉碎!
金烏血脈在咆哮,隨著血脈甦醒了過來,那種近乎本能的意志,對金烏一族的渴望越發強烈,趙九歌快控制不住了。
很快,
他的肩頭血淋淋,長出頭顱,拳頭大小,一個在哭,一個在笑,卻是青面獠牙,煞氣滔天。
傳承神通,小三頭六臂(殘)?
接著,兩股意志撲入主意識,卻被大日金烏一掃而空,焚燒個乾淨。
轟!
他身體一陣噼裡啪啦,如炒豆子般。
烏色長髮暴漲,一下子蔓延到腳底,一縷髮絲裹挾一抹劍光,可劈開山嶽,全身金鱗相纏、翎羽相伴,輕輕搖晃,鏘鏘作響。
“鎮!”
趙九歌輕吐一字,要磨滅異變!
在他的肩頭上,兩顆頭顱長出了脖子,並倏地睜開雙眸,猩紅一片,緩緩轉頭,在看著他,冰冷、沉默、無言,滲人無比。
只是那麼盯著,趙九歌心態再好,也不由毛骨悚然。
肩上的兩顆頭顱,意識再一次新生,這麼陰冷地盯著他,實在讓人不適。
那兩股惡意,究竟從哪誕生?
趙九歌吐了。
什麼小三頭六臂,這分明是自殺神通!
稍有不慎,就被奪舍了也不一定。
“不,一定有辦法,讓我變回去。”
趙九歌呢喃了一句,驚訝發現,連聲音都變得沙啞,小聲一句,池水炸開,光是這音波就很恐怖。
命泉上。
一截妖骨,猛地炸開,數十團傳承印記沒入命泉,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倩影虛渺,金髮垂披了下來,一雙淡金的瞳孔,盯著趙九歌的一縷意識。
“斬!”
趙九歌冷道,對自己更狠。
他催動劍脈,給自己來了一下,劍光一掃而過,不少肢體斬落。
同時,最大的麻煩是那兩個頭顱,一哭一笑,刀劍難傷。
“我的子孫,你願走金烏一族的路線?”
金髮女子道了一聲,晶瑩璀璨,在金火的照耀下,絕美的容顏冷冷盯著趙九歌(一縷意識)。
“滾。”
意識很有骨氣,正在氣頭上,朝她吼了一句,懷疑這女的在裝神弄鬼。
啪!
下一瞬,金髮女子皺眉,玉指一點,他炸了。
趙九歌無語,遭逢異變,妖骨又鬧出了什麼簍子,這是金烏九公主嗎?他不知多少代的祖奶奶?
這是……
要幫他徹底變為三足金烏?
趙九歌拒絕。
金烏雖在萬妖朝中,乃是頂尖王族之一,實力強大的離譜,但他終究不想化成妖族。
咻!
金光一閃,笑臉頭顱總算被斬了下來,妖血四濺。
趙九歌頭生犄角,豎瞳淡金,一臂形成翎羽翼翅,一臂成一記龍爪,似乎,絕不是金烏族那麼簡單。
咻!
尾椎骨猛地一顫,鑽出一條金色狐尾,金焰繚繞,竟是焚天金炎!
傳承神通,御火術。
而他的影子,一下子膨脹起來,遮蔽了整座洞府,數百雙染血的豎瞳一睜,投來冷冽的目光,足以把仙人嚇死。
沉默,
無言,
寂靜……
但在趙九歌的掙扎下,異變停止了,渾身流血。
不過,湯池成了血池,金血流淌,肢體在砰砰聲中炸開,血肉破碎,都是他的。
【你的生命層次得到進化,你擁有了更強的霸者體魄!】
【你的悟性冠絕古今中外,陷入頓悟!】
“不對,不對……”
大衍化決催動,一抹靈光閃爍。
趙九歌心念一起,能否本體還是人族,卻可藉助妖族的力量。
他接觸瞭解鎖的傳承神通,一個比一個實用,諸如翎刀斬,破壞力強悍,能強殺比自己高境界的妖仙。
“我的子孫,你願走金烏一族的路線?”
金髮女子淡道,明豔動人,璀璨得不可直視。
“滾你m的。”
剛派遣的一縷意志不爽,惡狠狠道,“什麼妖魔,在這裝你m呢!”
啪!
他炸了。
趙九歌朝紫府投來一記眼神,剛才一幕,其實是試探對方反應。
見後者一直愣在原地,就分出一縷心神監控金髮女子,其餘分出幾縷心神,研究方向從斬去妖族異變,轉移到如何利用妖族神通。
噗!
他吐了一口血,強制煉化失敗,區域性的血肉揭竿而起,不聽使喚。
不過,有了經驗,他花費一天一夜,推敲出一份雛形的方案,以盜術為核心,將傳承神通掠來,銘刻血肉上。
十五日後。
趙九歌踏足一座山頭,右臂一揮,盜字元文閃現,內有一枚晶瑩的傳承印記,忽的爆綻光彩!
剎那間,
手臂化成一隻金焰翼翅,一刀橫掃,十幾座綿延起伏的山峰被攔腰斬斷,山體傾斜,轟然倒塌!
咻!
趙九歌一踏,右腿幻化成一記鳥足,一跺大地,竟貫穿了山頭,從中間劈開!
趙九歌較滿意。
藉助藥王鼎和盜之卷,強奪造化,化為己用。
但不足的,是這一套殺招施展,要一段時日才可消退,勤加練習才行。
“這也算因禍得福吧,時來運轉的效果,一如既往的強悍。”
趙九歌淡笑。
他壓制住了異變,反而收歸己用,以悟性推演出一套變身體系。
……
“嗚嗚!”
蘇婉兒捂著額頭,漂亮的眼角溢位淚光,白淨的額頭被打出一個包來。
“你逗弄他作甚?那是你姐夫。”
白子畫撇來一眼,冷俊的容顏上,帶有一絲無語。
“嗚嗚,我只是好奇……他能否分辨出我和姐姐嘛。”
蘇婉兒嚶了一聲,極力辯解。
她紅著眼,委屈道:“結果,誰知道姐夫上來就親,這說明呀,姐夫和姐郎情妾意,爹,你都老了,哪裡懂年輕人。”
“呵。”
白子畫撇來一記嫌棄的眼神,張手欲打。
蘇婉兒縮了縮身子,就要跑路。
轟!
山脈一陣顫動。
一束金光若神劍,衝出青丘,裹挾橫貫九天之勢,太耀眼了!
“姐夫!”
蘇婉兒一喜,蹦蹦跳跳,從一愣的白子畫掌下逃開。
咻!
忽然,她炸毛了,狐尾被一手拉住,摔了一個踉蹌。
白子畫眯眼,忽然一驚。
他詫異地看向那一座山峰,冷俊的臉上,流露一抹震撼之色。
不到二十昇仙,本就是天縱之資。
但眼下,他察覺到了什麼?
危險?
他不可置信,只是閉關一次,就給他帶來一絲危險?
據蘇婉兒打探,趙九歌每次出關,實力天翻地覆,一步好幾個臺階。
他一開始不信,但這一刻,卻是半信半疑。
這等修行天賦,未免太妖孽了吧,比他當初要強,絕對是某大教教主之子,或是聖地一直培養的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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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畫第n次想到,美滋滋。
然後……
他臉色一變,目光微微一滯。
女婿在幹嘛?
轟隆!
雷鳴般的炸聲,響徹雲霄,
金葉飄舞,金電相伴,他踏御一束虹光,竟失去了理智,瘋狂攻擊周邊的山石。
“走火入魔?”
白子畫驚疑,連忙讓蘇婉兒交出一顆回神丹,一品仙丹。
當蘇婉兒趕來時,嬌軀一顫。
她美目呆滯,看著滾在草坪上的一對狐男狐女,整個狐都傻了。
只見趙九歌壓倒蘇仙兒,朝水嫩的唇瓣吻去,一條金色閃耀的狐尾,被三條白狐尾交纏,相互鬥法。
蘇婉兒:“(o_O)”
莫名其妙吃了一頓狗糧,她要吐了。
“爹,有姐滋養著,就不用丹藥了吧。”
蘇婉兒一筆畫出一個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再嗑著瓜子,饒有興趣地欣賞這一幕。
白子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