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東宮留宿(1 / 1)

加入書籤

不多時,精衛軍也從各個院落中集合在水榭這邊。

“回王爺,並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凌軒澤點點頭,推了眼前的牌局,也是一副自摸的牌局:“那就散了吧。”

就在楊舒予剛要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身後的小栓子也要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凌軒澤突然回過頭:“神醫,陪我一起去趟東宮,今夜京都不太平,我怕讓太子受驚。”

楊舒予扯了扯嘴角,就要拒絕:“這麼晚了,不如”

話還沒說完,覺得那把手術刀再一次抵住她後腰處。

正巧,凌軒澤也對她投來犀利警告的目光。

她只得點頭,皮笑肉不笑:“我去!”

真他媽的倒黴!

馬車內,楊舒予坐在下首,拿出鏡子粉底,簡單地易了個容,全程被一旁的凌軒澤目睹。

凌軒澤半眯著眼打量她:“歪門邪道的東邪會的還挺多,死的這幾年長進了不少啊。”

楊舒予皮笑肉不笑:“髡王過獎了,自保,自保而已。”

說著,又溜著眼看了眼馬車外跟隨的小栓子。

這個賊,還不跑,等著被抓啊!

凌軒澤又開了口:“麻將重新做一副,給我送過來。”

楊舒予點頭,諂媚十足地問道:“那您要什麼材質的呢,玉的、琉璃的、雲英石的,我早些準備。”

“都可以。”凌軒澤淡淡地說道:“但必須是你親手做的。”

臥槽!

你這不是折磨人嗎,老孃這雙手是用來救死扶傷、指點江山的,你以為我是工人啊。

她深吸了一口氣:“好,我儘量。”

很快到了東宮的門口,凌軒澤率先下了車,竟難得的伸出手想要去扶她,可小栓子的手卻搶先一步扶住了楊舒予。

凌軒澤僵了片刻,才不動聲色地將手收回去,轉而去指揮精衛軍。

小栓子一手扶著她的手臂,使勁攥了攥她的手腕,湊近她的耳邊,恐嚇:“我要玉的,做不好,我要你的命!”

玉的,什麼玉的?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小栓子已經趁亂消失了。

她喃喃道:“玉的.麻將?這個刺客,神經病吧!”

她一跺腳,跟著凌軒澤往東宮走去,一邊聽著黃公公的碎嘴子:“這都酉時了,髡王殿下好大的陣仗,藉著給太子看病的由頭,大半夜的來東宮搜刺客,果然手握重權就是好,我家太子就沒那麼好命了.”

每次聽到黃公公諷刺凌澤軒,她總忍不住感嘆,這個時代還是有不向惡勢力低頭的人,反觀自己,就有點貪生怕死了。

內室的大門被開啟,黃公公吊著嗓子:“神醫,我家太子請您進去。”

楊舒予前腳剛進去,凌軒澤後腳就跟上來:“京都的刺客猖狂,為保太子萬一,我需要親自入殿檢視。”

說完,也不顧黃公公的阻攔,大步來到凌軒訣的榻前,用力掀開床幔,一張病容就出現在他面前。

凌軒訣對他笑了笑:“二哥,勞煩你親自過來了,不過臣弟身體還不錯,讓您掛心了。”

凌軒澤愣住,狐疑地看了他一陣,才匆匆走出內室,來到院外。

竹陵立刻走上前:“王爺,如何了?”

凌軒澤陰沉著一張臉,眼底比什麼時候都要暗,沉著聲音:“你確定暗衛的人沒有離開東宮半步?”

竹陵垂下頭:“確定,太子確實不在東宮,也不知為何,又突然在了。”

凌軒澤冷哼一聲:“是我小瞧他了,看來他的幫手不少,連髡王府也敢闖,還在你的眼皮子偷了我的書信。”

竹陵心知自己失職,不敢輕易說話。

凌軒澤扭頭,隔著昏暗的窗格望進去,隱約看到兩個晃動的影子,二人正端坐在床邊,是楊舒予正在給他診脈。

且聽聽她有什麼發現吧。

可看似平靜的燭光倒影下,裡面的二人卻暗潮湧動。

楊舒予用力按著他的脈門,盯著他耳朵後殘留的易容麵皮,心裡明明恨得牙癢癢,可面上依舊笑嘻嘻地說道:“太子的身體無妨,倒是髡王多慮了。”

凌軒訣佯裝虛弱地咳了兩聲:“那就好,大晚上的,倒是饒了神醫的興致。”

她乾笑著,實在摸不準他的心思,明明已經認出自己了,他倒是沉得住氣。

於是,他裝傻,她也跟著充愣,笑著回道:“太子言重了,為太子和髡王辦事,自當盡心竭力。”

凌軒訣卻哼了哼,古怪地說道:“盡心竭力指的是為一人盡忠,那我倒是想問問你了,你究竟是為我盡的多,還是為髡王多?”

“這”楊舒予為難的皺眉:“太子又何必來為難我,我盡心為您醫治,也算是給髡王交差了。”

這個答案顯然也沒讓凌軒訣滿意,他冷斥她:“兩面派,我最不恥你這種人了,每天扮不同身份的神醫你都不累嗎?”

楊舒予一聲嗤笑,還好意思說我,也懶得跟他偽裝了,直接一語點破:“彼此彼此,太子您白天在家裝殘廢,晚上出去做扒手,你不也是個兩面派?”

楊舒予笑著看他,他也怔怔地看著楊舒予,目光深沉。

就這麼各自望了一陣,他才陡然一笑,又驟然一凜,伸手就掐住了楊舒予的脖子:“老女人,你敢耍我!”

老女人!

楊舒予這次真的被激怒了,張嘴就咬了他的手:“你個小屁孩,老孃我風華正茂,哪裡老!”

凌軒訣就覺得被兩根獠牙咬破了手背,忍著沒出聲,手上的力道卻更大了些。

“鬆口。”他命令她。

“你先鬆手。”她含糊不清地道。

二人誰都不遑多讓,僵持了半天,聽到門外的響聲,雙雙鬆開了對方。

凌軒澤從外面走進來,察覺氣氛不對,狐疑地看了二人一陣,可二人早已裝作不熟各自轉開了臉。

“太子身體無妨的話,咱們就走吧。”

凌軒澤說完轉身就往外走,楊舒予剛要跟上去,就聽床上的人虛弱地開了口:“皇兄稍等。”

凌軒澤回頭看他:“太子還有何事?”

“咳咳。”凌軒澤話未說,就先咳起來,把孱弱得人設拿捏的穩穩的:“我覺得身體有些不適,想請神醫暫留一晚在東宮,不知皇兄可允?”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