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高階白蓮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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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天,凌軒澤果然說到做到,出現在了楊舒予的靜書齋。

不僅如此,楊舒婉聽到後,也重振旗鼓地振作起來,竟然以觀賞靜書齋為由,也來到了此處。

本來觀賞是個由頭,可她到了以後卻成了真的觀賞。

自己的目的啊打算啊,全都忘了,一門心思地撲在她別緻的小院子裡,看得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她這一輩子還沒見過這麼美的樓宇,還有那個顏色,比天空還藍,一樓整個牆面都是琉璃水晶所做的,這根本就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她看的心一陣絞痛,眼睛也被刺痛得難受,可偏偏還要做出一副驚歎的樣子。

“妹妹這個院子修繕真好,是從哪裡請的泥瓦匠啊?”

楊舒予看著她這幅咬牙切齒的樣子,心裡暗笑。

嫉妒吧,眼饞吧,再看也不是你的。

“我請的泥瓦匠,妹妹請不起。”

楊舒婉嘴角笑容一僵,面容出現短時間的扭曲,思及凌軒澤在場,只得乾笑的回應:“姐姐說的是,妹妹怎麼好跟姐姐爭什麼,妹妹只是好奇地問一下,妹妹不修園子。”

“你倒是想修。”楊舒予不客氣地譏諷她:“有錢,還是有能造出來琉璃牆的腦子?一樓的牆面可是我費盡心思才造出來的,你整天肚子裡冒壞水,不是想著怎麼害人,就是想著怎麼攀高枝,有那智商嗎?”

楊舒婉再次啞然,咬了咬牙,才紅著眼眶說道:“姐姐,您這是做什麼?妹妹不過問兩句,你就要頂我三句,我知道之前因為裕王的事讓我們倆人有了齟齬。”

作為旁觀者的凌軒澤微微挑眉,顯然被挑起了好奇心。

“當初姐姐心繫裕王,無論裕王如何拒你,你寧願去當妾也要嫁給他,還時常讓妹妹去裕王面前替你說好話,可換來的是裕王更加厭惡姐姐,姐姐便疑心是我從中挑撥,處處針對我,可明明是裕王親口說厭棄了姐姐”

楊舒予怎麼都沒想到她會來這招,嗯,不錯,又那麼幾分高階白蓮花的姿態了。

她癱坐在床上,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她,因為她仔細想了想,還真是這麼一回事。雖然楊舒婉冒名頂替了自己的救命之恩和裕王成其好事,但後來確實是自己追著裕王死纏爛打,不僅當眾給過楊舒婉難堪,還頻頻讓裕王下不來臺,也怪不得他會厭惡自己。

哎,當初的自己也太沒眼光了。

凌軒澤聽到這裡,又見楊舒予沉默,心裡哂笑一聲。

這個女人不是一向牙尖嘴利,怎地就被噎住了。

她的沉默,讓楊舒婉越發得意,故作委屈地說道:“姐姐,左右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二人又都跟裕王沒有了關係,不如我們還跟之前一樣,做一對知心好姐妹。”

嘔。

還知心好姐妹,她看是塑膠姐妹花吧。

楊舒予嘴角不禁抽了抽,望著她的目光寫滿了‘異想天開’四個大字,赤裸裸的嫌棄還不帶掩飾。

“妹妹覺得事情過去了嗎?”她譏笑地反問:“你當初讓人把我溺在池塘中,我可還沒忘呢。”

“嘖嘖,真是厚臉皮,三番兩次想要害我,如今還恬不知恥的要和我姐妹相稱,你哪裡來的臉?”

“我要是你就躲起來,省得讓人看到心煩,都被休了,臉皮怎麼還這麼厚,難道就因為髡王在這裡你就巴巴的過來獻殷勤嗎?”

最後一句後說完,屋內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她。

凌軒澤神色一如往常,只是目光多了幾分探究和冷蔑,似乎對她的話嗤之以鼻。

楊舒婉則有些慌了,面色先是一緊,又刷的一白,其間還偷偷打量凌軒澤,隨即又鬆了一口氣。

“姐姐,您若不想見我,我現在就走,為何還非要扯到髡王身上”說著,她還抽噎了幾聲,看著好不委屈。

“我就是不想見你,滾!”

“.”

抽噎聲戛然而止,楊舒婉微張著小嘴,愣住。

可就在此時,瞧了半天熱鬧的凌軒澤倏地發出一聲.很輕微的哼笑,嘴角也難得的勾了勾,帶出些許的嘲弄。

而這聲輕笑似乎是壓垮了楊舒婉最後的一根稻草。她面色通紅,咬著下嘴唇十分不甘心,惱怒地看了楊舒予一眼,才慌不擇路地出了門。

楊舒婉走後,她又懶懶地靠在床頭,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讓王爺見笑了,我們姐妹二人的關係不太好。”

凌軒訣又是一聲哼笑:“無妨,我們幾兄弟的關係也不太好。”說著,站起身就往外走:“既然不舒服,就歇著吧,我明日再來看你。”

“.”

還來!?

楊舒予望著他的目光一言難盡。

那自己豈不是還要裝病?

果然,第二天凌軒澤又如約登門了,不僅如此,接下來的幾日也都會往返丞相府一趟。

楊舒予簡直苦不堪言。

雖然他並沒有給自己施壓,但就他單單坐在這裡,自己都覺得如芒刺背一般。

東宮。

紅菱快步進入太子的正殿,對著座位上的凌軒訣行了一禮,看起來有些拘謹:“太子殿下,不知您讓葉忍喚我來有什麼事?”

她其實是不想來的,畢竟自己已經是姑娘的人了,而姑娘最討厭的就是不忠心的人。

但她又想到自己的師傅葉隱,而來找自己的又是葉隱弟弟葉忍,一時猶豫就被說動了。

凌軒訣坐姿舒適慵懶,伸出手,一指桌子上的信封:“這是葉隱寄回來的信,你若是想看,就回答我幾個問題。”

紅菱眉頭一緊,一隻腳忍不住往前挪了挪,隨即又恢復一臉正色。

“那個女人最近怎麼樣了?”凌軒訣懶懶地問道:“聽說髡王日日都上門探望,想必病得很重啊。”

紅菱遲疑一陣,才猶豫的開了口:“髡王在得時候病的很重。”

“就知道她是裝的。”凌軒訣輕笑,眼底的擔憂隨即消散去:“那你說說,髡王去的這幾日都幹什麼了,一五一十地向我說來。”

紅菱微頓後,搖頭:“.什麼都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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