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只想做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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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菱站了起來,悄悄的對楊舒予道:“公主,殿下的身上還有傷呢。”

這兩人就是這般吵吵鬧鬧的,半點都不讓人省心。

楊舒予抬頭注意到了凌軒訣脖子上的傷痕,看上去比她的還要嚴重一些。

想到凌軒訣對她的保護,她深吸一口氣,有再多的氣也散了,對凌軒訣說:“今天晚上多謝你了,我也沒心情和你吵架,如果你還有要說的,明天再說吧,我現在先給你治傷。”

聽到這話,凌軒訣哭笑不得,他何時想過要和楊舒予吵架,是每一次楊舒予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讓他動怒。

這也算是楊舒予的獨特之處了。

他真的不明白,一個女人怎麼能倔強到這種地步。

眾人都出去了,就剩下兩人在屋子中,楊舒予給凌軒訣脖子上的傷口包紮好,見凌軒訣這一次格外的乖巧,她自己忍不住問:“關於那個空間,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凌軒訣搖頭:“那不重要。”

在不確定楊舒予是什麼樣的人之前,那的確是很重要,但是現在不重要了。

反正不管那是什麼,不管楊舒予有什麼能力,他想那對於他們來說都不是障礙,而且楊舒予也不會用那異於常人的能力禍害蒼生。

知道這些就夠了。

楊舒予很是意外,她還以為凌軒訣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呢。

不過也好,要是解釋起來,她也未必能解釋得通,反正凌軒訣也並非是第一次知道。

只是現在被凌軒澤也知道了,這倒是一個麻煩事。

今天晚上已經夠累了,她不打算現在和凌軒訣說起,兩個人都已經很累了,搶這幾個小時,對眼前的局勢也不會有多大的改變。

她連國公府都不打算回去了,乾脆躺在了軟榻上,對凌軒訣道:“你沒有什麼想問的,那就回去吧。”

這樣就把他打發了?

凌軒訣眉頭一皺,將她從軟榻上橫抱起來。

楊舒予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咯住了他的脖子,“你做什麼?”

“這裡不是睡覺的地方。”凌軒訣的唇角揚起,感受到懷中溫軟的軀體,他的心情不自覺的好了起來。

他將楊舒予放到了床上,隨即自己也躺了上去。

“那你上來做什麼?”楊舒予見到他的動作,嚇得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看她的樣子,凌軒訣笑出了聲:“孩子都生了,還這麼害羞,你不覺得這樣有些多餘嗎?”

“這是兩回事好不好,我生了你的孩子又不代表要和你一起睡覺。”楊舒予還是戒備的看著他。

見到楊舒予脖子上的傷痕,他還是忍不住的心疼,聲音也柔和許多:“睡吧,在你願意之前,我不會對你怎樣的。”

聽到這話,楊舒予還是半信半疑,看他真的規規矩矩的躺著,才小心翼翼的躺了下來。

但是她剛躺下,就被凌軒訣抱在了懷中。

“喂,你不是說就睡覺嗎?”她一邊推拒著,一邊壓低了聲音喊。

凌軒訣的聲音略帶沙啞,在她的頭頂響起:“在我看來,抱著睡也是睡,別動,我脖子傷還有傷。”

果然,聽到他最後那句,懷中的人兒安靜下來。

嘴硬心軟的女人。

他在心中說了一句,隨後趁著這個機會,認真的問楊舒予:“你究竟為何不願意公開與我的關係?”

他始終都想不通,之前與楊舒予說了讓她做側妃,也是考慮到父皇暫時不會接受,等到時機成熟,他自然就會將她扶正了。

而且楊十八都已經這麼大,只要他成為皇帝,楊十八就是太子,誰都動搖不了他們母子倆的地位,楊舒予也會是母儀天下。

他不懂楊舒予為何會將他避若蛇蠍。

即便是楊舒予不為自己著想,也不為楊十八想一想嗎?

楊舒予不妨他會這麼問,扁扁嘴沒有回答,反問道:“嫁給你我能比現在過的好嗎?”

“你暫時不能做我的正妃,但那只是時間問題,只要我說服了父皇……”

“你沒有發現問題就在這裡嗎?”楊舒予打斷了他的回答:“我沒有嫁給你,我就是我自己,我不用看別人的臉色,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可即便是成為你的正妃那又如何,做你的太子妃,人家見到我不會是這是楊舒予,他們只會說這是太子妃。我每做一件事,他們都會說這是不是作為一個太子妃應該做的。我只想做我自己,不想去做什麼太子妃。”

這些也只是一部分的原因,她能夠接受凌軒訣作為楊十八的爹有其他的女人,但是不能接受凌軒訣作為她的男人還有其他的女人。

這樣的思想對她一個現代人很正常,但是在這個時代,她這樣就是善妒,都可以作為休妻的理由了。

凌軒訣是第一次聽她說這些話,仔細想想,凌軒訣發現自己反駁不了。

但凡楊舒予是個沉靜的性子,說不定他還能將楊舒予保護在羽翼之下,幫楊舒予隔絕外面的危險。

可楊舒予就不是能乖乖呆在他羽翼之下的那種人。

話說回來,楊舒予如果是那樣的性子,他也未必會如今日這般沉迷。

有些事情就是這般矛盾,觸手可得的,或許就不是那麼感興趣了。

帶刺的玫瑰總是格外的吸引人。

他笑了笑,感概道:“別的女人搶破頭都要爭的這個位置,在你眼裡倒是成了累贅。”

“話也不能這樣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你所謂的搶破頭的那些女人,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嫁一個好郎君,你在她們的眼裡是個好郎君,你身邊的這個位置自然就是她們的追求。大家不過是想要的東西不一樣,慾望無所謂高低,但是達成慾望的手段有。”楊舒予回道。

她不喜歡凌軒訣語氣中對其他女孩隱隱的貶低。

生活在這樣的時代,那些僅僅是想成為太子妃的女孩子並沒有錯。

就如同男人想要出人頭地一樣。

如她一開始想的那樣,慾望沒有對錯,只看達成慾望的手段是否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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