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會試一試(1 / 1)
楊舒予無視了楊真真的大驚小怪,回到了國公府,又應對了外祖母兩句,把人都安撫好了,她也徹底的醒了
不由得開始思考溫琉璃來找她的目的。
是想看她究竟有沒有受傷,還是看看她是何方神聖?
總之她是不相信溫琉璃真的是簡單的探望。
還有凌軒訣離去之前說的話,讓她思考兩人今後的關係,她本來想要冷處理,但是仔細想一想,那也不是個辦法。
凌軒訣說得對,她和凌軒訣不能一直這樣不清不楚的。
捫心自問,與凌軒訣經歷了這麼多,她身邊現在要是少了凌軒訣,她也沒有辦法做到無動於衷了。
可他們之間的關係走向,她說了也不算。
想到這裡,她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打算把事情弄清楚,兩個人是有機會繼續,還是到此為止,她想她也需要一個清清楚楚的結果。
她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丞相府的大門好進,國公府的大門可不一樣。
國公府中有老夫人和林綺坐陣,進來的人要麼直接被請去大堂喝茶,要是實在是難纏的,也被林綺沒兩句話就打發出去了,故而楊舒予還是安安靜靜的度過了一個下午。
讓楊舒予奇怪的是,她原以為皇帝會讓她進宮詢問,但竟然沒有,也不知道凌軒訣和皇帝說了什麼,竟然會讓皇帝放過了她。
看來凌軒訣有時候也是靠得住的嘛。
晚上吃過了晚飯,都已經入夜了,凌軒訣才打著探望的旗號來到了國公府,
楊舒予等了一天,心情從激動的期待,到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起伏了。
倒是楊十八見到凌軒訣很是高興,臉上也有了小孩子的天真,纏著要凌軒訣抱。
見到楊十八如此,楊舒予不由得覺得自己之前覺得楊十八不需要父親的想法還是挺自私的。
楊十八這麼聰明,肯定是能察覺到她對凌軒訣並不親近,所以每次她問,楊十八也說自己有孃親就可以。
但現在楊十八流露出來的渴望也不是假的。
“在想什麼?”凌軒訣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讓葉隱和紅菱帶著楊十八出去了。
“咳咳……”楊舒予收回了目光,乾咳兩聲掩飾尷尬,應付道:“我看我自己的兒子,有問題嗎?”
凌軒訣笑了笑,並未戳破她的謊言,轉而認真的問:“我早上留給你的問題,你有答案給我了嗎?”
躲是躲不過去了。
楊舒予深吸一口氣,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樣,嚴肅道:“既然是兩個人的事情,我覺得這也不應該是我自己的問題。之前我就告訴過你原因,我願意做我自己,而不是你身邊的誰誰誰。更何況就是成了你的正妃又如何,做了皇后又如何,你現在喜歡我又如何,你並不能保證只喜歡我,不是嗎?”
凌軒訣一直認真的聽著,聽她說完之後才微笑著問:“那你的意思是,你答應做我正妃的條件,就是以後我都只能有你一個女人,是嗎?”
這對她來說應該是最基本的條件,但是不知為何,在凌軒訣這裡,她卻像是不應該有這種想法一樣心虛。
凌軒訣如此直白的說出來,她竟然有些不敢直視凌軒訣的眼神,把頭偏到了一邊,輕輕的點了頭,道:“我不會和別人分享我的男人。”
她不知道的是,在凌軒訣看來,這個理由凌軒訣並不意外。
現在聽到她親口說出來,凌軒訣的一顆心反而是落了地。
至少他知道了原因在哪裡。
“至少我現在也沒有別的女人。”他道。
楊舒予抽了抽嘴角,頭轉正了看了凌軒訣,道:“我說的也不是現在啊。”
以前凌軒訣也沒有那個條件,而現在她看的很清楚,凌軒訣沒有其他的女人。
但她說的也不是現在,而是以後。
“以後我也會試一試。”
她正想著,耳邊就飄來了這句話。
是她意料之外的答案。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凌軒訣,不是太相信這句話,雖然不是堅定的承諾,但即便是這樣的程度,她也不敢相信。
不管是從皇帝的態度還是凌軒訣的能力,現在就能推測,以後的皇帝大機率就是凌軒訣了。
即便是口口聲聲深愛著先皇后的皇帝,不也有那麼多的妃嬪,還剩下那麼多的孩子。
更何況從來都沒有說過非她不可的凌軒訣。
如果是和一般人的婚姻,兩個人的感情不在了,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一拍兩散。
可和凌軒訣這種身份的人,要是感情不在了,生命都有可能有危險。
她可不想因為一段婚姻就丟了自己的小命。
之前和凌軒睿和離,現在都還有人在背後用這件事戳她的脊樑骨。
如果以後因為凌軒訣要娶別的女人,她就是不願意都得願意吧。
看她每一個表情都寫滿了不相信,凌軒訣也不惱,只柔聲說:“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做到,這其中的原因你也清楚,所以我也只能說,我會嘗試去做。”
面對這個回答,楊舒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要說凌軒訣有心吧,的確是有心,可是到最後好像什麼也沒有說呀。
她笑得有些無奈:“那這算是什麼回答,你讓我說條件,我也說了,但是你說你做不到,那你讓我怎麼辦?”
凌軒訣靠近了她一些,將她輕輕的擁在了懷中,嘆了一口氣,“我也想要答應你,但是你這麼聰明,就算是我一口答應,你也知道變數頗多。所以,我能拿你怎麼辦呢?”
感覺到凌軒訣跳動的心臟,還有溫暖的懷抱,楊舒予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她此時此刻何嘗不覺得無奈,她明知道凌軒訣不可能答應,但同樣的,這一點她不可能退讓。
可要說就此斬斷和凌軒訣的關係,她同樣也做不到。
所以,她又能拿凌軒訣怎麼辦呢?
想著,她輕笑出聲:“其實解決的方法很簡單,只是你不願意而已。”
“你是說讓我不做太子,不做皇帝。”凌軒訣說的很平靜,這也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