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最瞭解自己的是敵人(1 / 1)
第223章最瞭解自己的是敵人
楊舒予並未責怪,起身道:“今日本公主來這裡只是問了父皇的身體情況,你們也只是與本公主說了父皇身體沒有大礙,知道了嗎?”
院正感激的看著楊舒予,楊舒予這話相當於保全了太醫院。
走出太醫院,楊舒予沒有耽擱,直接往宮門走去。
如她所料,沒有人阻止她出宮。
現在要是鬧起來,相當於直接明牌,對方應該是還沒有準備好。
不過她也有一種預感,留給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了,現在她又有一個新的好奇點,宮城中的變故,和齊科被抓有沒有聯絡?
這些都要問過齊科才知道。
還有一點她比較模糊,皇帝給凌軒訣賜婚,是皇帝自己的意思,還是那背後之人的意思。
這兩者代表的意義可是有很大的不同。
如果是皇帝自己的意思,那最多就是看不上她,想要凌軒訣娶溫琉璃,就是這麼簡單。
但要是背後之人的意思,那就值得人深思了,她能想到的有兩點目的,第一,就是讓她和凌軒訣之間生出嫌隙,這樣她就不會幫著凌軒訣,第二,這第二點也是由第一點衍生出來的,那就是為了防止國公府因為她的關係支援凌軒訣。
只是看這兩點,她覺得像是凌軒澤的手筆。
可透過剛才她見凌軒睿的那一面,她覺得要是凌軒睿有這個能力,那套在凌軒睿的身上也是合理的。
所以想要辨認是不是凌軒睿做的,就需要辨認凌軒睿有沒有這個能力。
唉……事情真多。
原本以為康平府的事情解決之後她就可以輕鬆了,沒有想到京城的時局又變成這樣。
想著這些,她來到了東宮。
見到她來,凌軒訣直白的問:“你進宮探聽到什麼嗎?”
聽到這話,楊舒予感到奇怪:“你知道我進宮,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嗎?”
凌軒訣不知她為何這麼問,但還是如實回答:“我知道你去過含德殿,但是沒有見到父皇,之後見了凌軒睿,最後去了太醫院。”
如果不是確保能在宮中保證楊舒予的安全,他也不會放任楊舒予進宮。
而楊舒予聽到他的回答,眼中的疑惑更加深沉:“你對宮中的情況瞭如指掌,那宮中的侍衛大批次的更換,難道你不知道嗎?”
凌軒訣的回答更加讓楊舒予震驚。
“我知道。”凌軒訣回答。
楊舒予嘴巴張張合合,好半天都沒有說出話,心中有無數的疑問,卻不知道該怎麼問。
凌軒訣大概知道她的心情,主動解釋:“我知道宿衛宮中的禁軍有些被替換,也知道做出崗位調整的是禁軍左副統領。可是我不知道左副統領聽命於誰,所以只能兵行險招。”
原來是這樣,嚇了她一跳。
楊舒予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是眼睜睜看著局勢變成這樣的。”
“從一定程度上也可以這麼說,因為我見不到父皇,而那些人卻說是奉父皇的旨意,要是有反對的聲音,就以抗旨威脅,為了父皇的安全,我也只能退讓,事情就變成這樣了。”凌軒訣說著也有些無奈。
對這種情況楊舒予倒是不陌生,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是如雷貫耳:“這就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挾天子以令諸侯?”凌軒訣沉吟片刻,隨後嘲諷道:“形容得很貼切。”
楊舒予嗤笑一聲,這可不是她原創,前人早有這樣玩過的,並且事實證明很管用。
就像是現在,只要經過太監的口中說皇帝不想見她,她要是試圖強闖,見不到皇帝不說,只怕馬上就會被扣上一個刺客的名頭。
罷了,這件事說也說不出一朵花來,還是先找線索和證據吧。
“齊科和那些康平府的官員在哪裡?”她問。
“被關押在大理寺監獄,來到京城這麼長時間,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不管怎麼拷問,他們還是不開口。”凌軒訣答。
“帶我去瞧一瞧,我有辦法能讓他們說實話。”楊舒予說著,給了嶽少群一個眼神。
嶽少群會意,從懷中掏出一沓口供。
“這些就是你離開康平府之後我從查到人身上得到的口供,他們都直接指認一切都是齊科指使的,並且從他們的口中,嶽將軍和歐陽大人也找到了其他的證據。這些我原本是打算明天再給你的,但留給我們的時間好像不多了。”她的臉色難得認真。
凌軒訣十分吃驚,他都沒有能撬開齊科的嘴,就是押回京城的那些官員他都一無所獲,楊舒予竟然會有辦法。
他看著嶽少群遞上來的口供,越看他越是佩服楊舒予,只是從口供上看,都能夠確定齊科不乾淨。
不同人的口供出奇的一致,編是編不成這樣的。
看著這些口供,他對撬開齊科的嘴也有了信心,起身道:“我們現在就去大理寺。”
有凌軒訣陪同,楊舒予讓嶽少群先離開。
嶽少群好歹是堂堂將軍,又不是她的馬仔,一直使喚人家,她心裡過意不去。
坐在馬車上,她又想到另一件事:“說來你有沒有懷疑過齊科背後的人是凌軒澤?”
“當然懷疑過。”凌軒訣沒有否認,不過接下來也說:“可是並沒有證據指明事情就是凌軒澤做的。”
這個回答倒是讓楊舒予意外,她眨眨眼睛,問:“難道你不懷疑康平府的事情,還有現在宮中種種的怪異情況都和凌軒澤有關係嗎?”
凌軒訣抿了抿唇,回答道:“宮中的情況的確有可能是凌軒澤謀劃的,不過要問我的感覺,我覺得這不是凌軒澤的風格,如果是凌軒澤做的,應該會更加狠辣斷然,不會給人拖拖拉拉神神秘秘的感覺。”
聞言楊舒予不由失笑:“我算是知道了解自己的可能不是朋友而是敵人這句話,看起來你真的很瞭解凌軒澤。”
凌軒訣輕嗤一聲:“敢不瞭解敵人嗎?要是不瞭解敵人,隨時都有可能丟了性命。”
他與凌軒澤鬥了這麼多年,對手的手段他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