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對溫家失望(1 / 1)
皇帝見到這種場景,唇角的笑容別有深意,並未拒絕眾人不要賞賜的請求。
下朝之後凌軒訣猶豫片刻,但也沒有去御書房找皇帝,而是直接出宮,楊舒予這次又惹上麻煩了。
出宮之後凌軒澤看了一眼凌軒訣離開的方向,並未猶豫,讓馬車同樣往國公府的方向去了。
而皇帝回到御書房,等了一會兒沒有見凌軒訣跟來,挑了挑眉,道:“太子竟然沒有來求情。”
李平從這話之中聽不出喜怒,故而沒有敢答話。
不過凌軒訣是沒有來,溫琉璃的父親溫展來了。
聽到溫展來,皇帝這次並沒有顯得很高興,因為他知道溫展現在來,多半是為了溫琉璃的事情。
他也知道溫家一直是什麼樣子,所以雖然厚待溫家,卻也只是讓溫展呆在翰林院做個編修。
翰林院雖然是個清水衙門,卻是做學問的好地方,他也是希望能借著這片沃土養出一兩個棟樑之材,也就不枉費他的苦心了。
可惜啊。
想著,他還是讓溫展進來。
溫展走進御書房,給皇帝行過禮,方笑著道:“之前皇上讓微臣編撰的前朝史記微臣已經編撰完成,請皇上閱覽。”
說著,雙手將厚厚的兩摞書呈上。
李平把書端到皇帝的龍案之上,皇帝卻沒有看,只含著淡淡的笑容對溫展道;“溫卿辛苦了,若是無事,先退下吧。”
但溫展並未離開,依舊躬身站在皇帝的面前,臉上表情頗有些為難,最後還是說:“皇上恕罪,微臣還有一事想要請示。”
話說到這裡,皇帝已經知道他想說什麼,眼底不知不覺的漫山涼意,可他還是不見黃河心不死,道:“什麼事?”
“得皇上恩典,給琉璃和太子殿下賜婚,但微臣還有一事不明,這成婚的日子……請皇上示下,微臣也好回家讓琉璃準備。”溫展臉上的笑容變得討好。
皇帝低著頭,似乎是在沉吟,片刻之後才說:“近來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置,一時半會兒怕是抽不出時間,況且太子的身子剛好沒有多久,琉璃的年紀也還小,不必著急,至少再等一年吧。”
一聽這話溫展臉上的笑容就撐不住了,又說:“陛下,太子殿下身子不好,正好讓琉璃可以去照顧,琉璃的年紀雖然還小,但是行事穩重,肯定能照顧好太子殿下。”
聽完這話,皇帝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冷,其實之前他並非不知道溫家不堪大用,但看在皇后的面子上,許多事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也就過去。
溫家也一直都乖覺,小問題雖然不斷,但是大問題並沒有。
溫琉璃是他看著長大的,他之前的確是以為琉璃和溫家的其他人不一樣,所以他沒有把溫家的情況納入考慮範圍。
雖然今天溫展的到來不能直接證明是得到了溫琉璃的同意,可是至少能證明,溫展這麼著急的要促成這樁婚事,是能從其中得到很大的好處。
這種好處總不可能溫家人臆想的,溫琉璃要是不給他們希望,他們也不會這麼積極吧?
這時候他的腦海中控制不住的浮現出楊舒予的種種好處,只說康平府的事情,他真的想不到還有誰能比楊舒予處理的好。
重要的是他能感受到楊舒予那種對權力漫不經心的態度,這一點深得楊國虎的真傳。
再說國公府,如今的國公府肯定是知道了楊舒予和凌軒訣這兩個人的感情,但是至今為止,楊國虎從來都沒有說過對這件事的態度,就像是完全不關他們的事情一樣。
不排除國公府的人覺得太子妃的位置是楊舒予的囊中之物,可不管怎麼說,國公府的這種處事作風,他真的放心很多。
“皇上,皇上……”溫展見到皇帝沒有回答,只顧著低頭髮呆,忍不住出生提醒。
聽到他的聲音,皇帝回神,就扔下一句:“朕意已決,就這麼辦吧。”
溫展愣住,他完全沒有想到皇帝會扔給他這麼敷衍的一個答案,明明給琉璃和凌軒訣賜婚了,又為什麼不定下成婚的日子,難道真的被楊舒予那個妖女蠱惑了嗎?
他沒有那個膽子問,心中縱然有疑問和不滿,還是行禮之後慢慢的退了出去。
等他離開,皇帝眼眸中的失望完全不掩飾,冷笑道:“他們果真是等不及了,賜婚的聖旨還在,他們就急著生米煮成熟飯,是朕給他們的還不夠多嗎?”
李平含著淺笑,語氣平緩:“皇上莫要生氣,也是人之常情,太子妃的位置,多少人盯著呢,不怪溫大人不放心。”
聽到李平的話,皇帝的心沒有那麼堵了,伸出根手指指著李平笑著說:“你這個老狐狸,誰你都能說上兩句好話,那琉璃和楊舒予,你覺得誰更適合決兒?”
縱然跟在皇帝的身邊這麼長時間,聽到這種問題,李平還是忍不住冒出一身冷汗,面上還要做出為難的模樣,回道:“陛下這可當真是高看老奴了,這種事情老奴怎好討論的,都看皇上的意思。”
聞言皇帝又是指著他,再次說了句老狐狸。
見矇混過去,李平只是訕笑。
皇帝長長的嘆出一口氣,現在連他都理不清自己的想法了。
國公府,凌軒訣大步踏進去,國公府的下人沒有阻攔。
他徑直去到楊舒予的院子,看楊舒予在教楊十八讀書,只不過楊十八手中的書他沒有見過。
想到楊舒予那些離經叛道的想法,他的臉忍不住黑了一半,腳下的步子加大,三兩步走到楊十八的身邊,搶過楊十八手中的書,對楊舒予說:“你要十八習字,我去給他請最好的先生來。”
楊舒予靠在椅子上,手上拿著一根銀針,銀針的針尖上卻插著一塊哈密瓜,沒好氣的說:“你請來的那些老學究能教十八什麼,我雖然不才,但是教個小孩子還是綽綽有餘。”
看著凌軒訣這幅樣子,生怕她把兒子教壞了。
她還擔心凌軒訣把楊十八教的利慾薰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