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司徒家的事(1 / 1)
聽到楊舒予問是不是不喜歡司徒青,楊真真臉上的笑容就淡了許多,自己動手倒了一杯茶飲了一口,才一臉神秘說:“其實我也是聽母親說的。”
“或許表姐不知道,司徒青其實並不是司徒家最大的女兒,在司徒青還有一個姐姐,但是四年前因為觸犯司徒家的家法,被送到鄉下去了。司徒青的祖父畢竟是做過帝師的人,雖然沒有獲封太師,但和霍休的地位不相上下,所以就沒有人敢提這件事,司徒青就變成了司徒家最大的姑娘。”
楊舒予秀眉一蹙,只是這樣說的話,好像沒有什麼不對。
“那與司徒青又有什麼關係?”她不解的問。
楊真真的聲音更加小:“其實這都是大家的猜測,我也是和母親去參加宴會的時候聽人家八卦的啦,說是司徒家請了高人來給孩子批命,司徒青的姐姐司徒雅有風衣之姿,以後即便不是皇后,也能是個王妃。然後不知道姐姐還記不記得,司徒青一直都說司徒大人說她是司徒家的長女,所以理所應當是要嫁給端王殿下的,我告訴你哦,根本沒有這麼回事。認識司徒雅的人都知道,司徒大人最喜歡的是司徒雅,司徒青不管從哪方面,和司徒雅根本沒有的比。即便現在沒有司徒雅,司徒大人也沒有那麼看中司徒青。”
還有這麼回事。
楊舒予再一次長了見識,她之前還單純的以為司徒青說的就是真的,還教給司徒青怎麼算計凌軒澤的方法。
她是不是給凌軒澤惹麻煩了?
摸了摸鼻子,她的心頭漫上些許愧疚,看來要找個機會和凌軒澤說一說她當初做的蠢事情。
不過司徒家的事情楊真真也沒有說得太清楚:“那司徒雅究竟做了什麼事,會被送到鄉下?”
楊真真嘆了一口氣:“這個外人誰都不知道,就只知道司徒大人忽然就說司徒雅犯了家法,然後司徒雅就被送到鄉下,誰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要我看來,司徒雅不是這樣的人,說不定是被人害的。”
被人害的?
楊舒予的目光從楊真真的臉上掠過,其實楊真真想說的是被司徒青害的吧。
看到她的目光,楊真真哎呀一聲,嘟著嘴道:“好吧,我是懷疑被司徒青害的啦,司徒雅人家要嫁給端王那是門當戶對,司徒青一個庶女,哪裡來的臉面。”
“司徒青是庶女?”楊舒予驚訝:“之前我看司徒夫人和司徒榮對她的態度,看起來不像啊。”
“嗯,司徒青是庶女,她大概九歲的時候吧,她的親孃不知道為什麼投河自盡了,然後被司徒家的老夫人做主,記在了嫡母的名下,等司徒雅被送到鄉下,她就變成司徒家的嫡長女。”楊真真漫不經心的說著。
不知為何,楊舒予聽著背後卻起了一層白毛汗。
大概聽楊真真說著,如果往最壞的那個方向去想,那這一切就變成都是司徒青算計的。
但是當年司徒青只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可能嗎?
她不敢給出一個答案。
在現代的時候,她與心理學的大佬們交流,知道有些孩子的確會很早熟,別人以為他們只是孩子,其實他們什麼都懂。
可要進行這麼長遠的謀劃,一個小孩子真的可以做到嗎?
她又打了個寒顫,寧願相信這個世界沒有這麼黑暗,或許這一切都是巧合,或者說是命運。
“對了,太子殿下和端王殿下與姐姐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都說了些什麼?”楊真真很是自然的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楊舒予撇撇嘴,好傢伙,把她弄得渾身冷汗,轉眼人家就若無其事的說起其他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是該說楊真真是心大,還是心大。
她原本是不想說,可看到楊真真充滿期待的水靈靈的大眼睛,還是沒有拒絕,簡短的說:“是些朝堂上的事,就有些不明白了,太子平時看起來沒有這麼傻,怎麼這一次卻沒有帶著腦袋來一樣。”
楊真真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是對楊舒予的話她表示存疑:“這怎麼可能,連祖父和皇帝都說太子殿下甚是聰明,但是到了姐姐口中就說人家傻,該不會姐姐眼光太高,連太子都看不上了?”
說到最後,她的表情很是揶揄。
楊舒予無奈的笑了笑:“我要是看不上他,他犯傻的時候我就直接大棍子把他打出去了。”
她還費口舌說了那麼多,還在凌軒澤與凌軒訣吵架的時候,她都沒有打人,她已經很寬容很大度了好嗎?
楊真真倒是不以為意,說道:“你這話我好像在孃親的口中說過,我孃親也常常嫌棄我父親傻,可是最後兩個人還不是恩恩愛愛的。不過在我看來,我孃親倒也沒有瞎說,在遇到我孃親的事情時,我父親是挺傻的。”
聽到這話楊舒予愣住了。
在別人的事情上不傻,唯獨在面對她的時候與平時的表現不同。
這說明什麼?
一個念頭從她的腦海中閃過,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真的像是有一頭小鹿在她的心中亂撞。
控制不住的,她的臉也想是被火燒著一般。
楊真真看到她的耳朵都紅了,疑惑道:“咦,姐姐你很熱嗎?怎麼耳朵都紅了?”
“啊?啊……是,是啊,這天氣怎麼會這麼熱呢?”楊舒予不敢抬頭,低著頭訕訕的笑著。
可惡,她這個時候害羞些什麼,凌軒訣喜歡她這不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嗎?
怎麼現在想到會心跳的這麼快。
真是沒出息,她好歹也是個二十好幾的人了,怎麼還會為凌軒訣這種毛頭小子心跳的這麼快。
楊真真這時候也意識到什麼,指著她笑道:“哦……我知道了,姐姐是不是因為想到太子殿下,所以不好意思了。”
“我沒有!”楊舒予咬牙切齒的否認。
丟人,著實太丟人了。
這一次楊真真卻沒有這麼好糊弄,哈哈大笑道:“真是開眼了,原來姐姐還會有害羞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