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正視對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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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琉璃見到凌軒訣來卻沒有任何的吃驚,依舊是哭著求道:“太子哥哥,我沒有逼迫公主殿下的意思,您身為太子,怎麼會只娶一個正妃,皇伯父肯定不會同意的。”

楊舒予聽著這話好像有些不對勁,溫琉璃的意思是說凌軒訣這麼做是她蠱惑的嗎?

從一定程度上是可以這麼說,可是這事的的確確是兩個巴掌才能拍響的事情,她沒有半點逼迫凌軒訣。

一開始她就告訴了凌軒訣自己的條件,都不存在用感情脅迫的情況,她給了凌軒訣足夠的選擇空間,是凌軒訣答應了她的條件,她才答應與凌軒訣共進退。

她真的不是很明白,溫琉璃又是用什麼樣的想象力來編排她的,她要是騙了這位太子殿下,皇帝怕是第一個就不放過她。

而且她和凌軒訣就不能是兩情相悅嗎?

哦,就因為凌軒訣是溫琉璃想要嫁的人,她就自動變成了反派是嗎?

拜託,就是將她視作敵人,至少也要實事求是,這樣才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從而用有效的手段對付她。

想到這裡,她有一絲絲的慶幸,幸好溫琉璃給她的定位就是錯的,否則的話她的處境就更加艱難了。

凌軒訣將溫琉璃扶了起來,心平氣和的說:“孤知道你在想什麼,也知道你想要什麼,孤想要告訴你的是,你想要孤給不了你,孤想要的你也給不了。孤與你的兄妹情分早已經被你算計完了,日後你若是將予兒看作是你的嫂子,那大家表面的情分至少還在,你如果是有非分之想,甚至對予兒不利,孤不會像之前那般放縱你。”

在一旁的楊舒予聽到這番話,縱然是為凌軒訣對她的保護感到開心,可是她同時也會心疼凌軒訣,擔心凌軒訣這麼捨棄溫琉璃也會傷心,想了想還是小聲說道:“其實這些話你可以私下裡好好的和琉璃郡主說。”

不想凌軒訣面色沉靜如水,語氣更是沒有絲毫的起伏,完全就是公事公辦的口吻:“能說的能勸的之前孤都已經和她說的明明白白,奈何她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孤覺得做人至少不能這麼自私,在想著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時,是不是也應該想一想別人是不是願意給?”

如果不是溫琉璃一直咄咄逼人,他也不會說出這麼不留情面的話。

他並非是看不出來溫琉璃一心想要嫁給他是因為他有這層太子的身份,因為他的身份能繼續給溫家帶來無上榮耀。

可是他也有想要得到的,他希望他的妻子是一心一意的愛著他,這份愛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而僅僅是因為他這個人。

他更希望他的妻子能夠站在他的身邊,能與他一同承擔肩上的擔子,而不是做他背後的女人。

不僅僅是女子想要嫁給一個條件更好的男子,男子也想要娶一個更加優秀的妻子,這是人之常情,他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只是為了不讓溫琉璃更加傷心,這些話他都沒有說出口了。

說一千道一萬,溫琉璃不是他心中的人,否則的話這麼多年的相處,他要愛上溫琉璃的話早就愛上了,不用等到現在。

多年的陪伴聽起來是聽唬人的,可要是多年的陪伴都沒有使對方動心,那這背後就只有殘忍的現實了。

溫琉璃臉上還是一副不敢相信凌軒訣會這麼絕情的表情,咬著唇好一會兒才說:“太子哥哥,你真的要做到這種地步嗎?為了這個半路出來的女人,完全不顧琉璃和太子哥哥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凌軒訣長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我與你情分並非是你想要的那種,我已經說的很清楚,我與你只是兄妹之情,而不是男女之情,這其中的區別是天差地別的,我對你就像是對親妹妹,我沒有辦法對自己的親妹妹產生男女之情。”

楊舒予看著凌軒訣解釋的模樣,竟然有些心疼。

能將堂堂的太子殿下逼成這副模樣,不說是溫琉璃有本事,只能說是凌軒訣對溫琉璃還是格外的寬容。

如果溫琉璃適可而止,那麼有一個做太子的兄長,之後這個太子會變成皇帝,溫琉璃都能得到許多東西了。

不過看溫琉璃的模樣還是不想放棄。

她只能在心中腹誹,沒有找到能夠插進去的話,她要是現在說話,溫琉璃更是要恨死她了。

所以她理所當然的做起了透明背景牆。

然而即便她不說話,溫琉璃也還是沒有想著忽略她,指著她對凌軒訣說:“太子哥哥說這麼多,這到底還是為了這個女人不是嗎?如在這個女人沒有出現之前,太子哥哥明明就不是這樣對我的!”

這種情況凌軒訣也不願意看到,可為了楊舒予,也是為了事實,他不得不耐著性子解釋:“這與予兒沒有關係,你也知道你與孤是一同長大的,如果孤對你有男女之情,也不用等予兒出現了是不是?”

溫琉璃還是目光楚楚的望著凌軒訣,道:“我也不求太子哥哥喜歡我,我只想一直陪在太子哥哥的身邊,琉璃就僅僅有這麼一個願望而已。”

這是楊舒予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對溫琉璃說:“琉璃郡主,想要一個人愛你的前提是你要學會愛自己,你這麼一味的委曲求全是求不來愛情的。”

“你住口!”她的話音剛落,溫琉璃就歇斯底里的朝她喊道:“你現在擁有了太子哥哥的愛,當然可以高高在上的指手畫腳!都是你,如果沒有你,太子哥哥不會這樣對我的。”

楊舒予憋了一口氣在心中,不斷的和自己說,對對對,溫琉璃說的都對,反正她的確是得到了凌軒訣。

這般想著,她做出投降的手勢,禮貌又不失尷尬的笑了笑,示意溫琉璃有什麼話繼續對凌軒訣說,她不會隨意插嘴了。

她也是覺溫琉璃是有些走火入魔了,不忍心看著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誤入歧途才忍不住說這麼一句,看來溫琉璃還是什麼都聽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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