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風雲突變 悲痛極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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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捲風雲突變第十八章悲痛極天

賴雄叫李榷請師伯回來主持劍莊,看到李榷進莊的樣子,就知道大事不好了。趕緊問道:“師伯怎麼了?”

“師伯被人殺了,劍譜也不見了!”李榷傷心道。

“啊!”賴雄一聽,好像掉入了冰窟窿裡,徹骨涼透了!愣了半響,賴雄喃喃說道:“咱們劍莊真是禍不單行啊?這是何人所為?難道又是裁決堂?”

看著李榷一身勞累,賴雄便叫人把他扶下去休息。可是李榷抑制不住內心的悲傷,直接走到靈堂裡撲到李慕天的靈柩上,又痛哭了起來。

在五大弟子中,李榷年紀最小,李慕天雖然對各弟子嚴厲訓誡,但對他卻疼愛有加,寬容許多,像溺愛李傲晴一樣寵著他。各位師兄對他也十分照顧,親如兄弟一般,和睦相處。突然之間,師傅老人家和二哥、四哥都撒手歸天了,這事實李榷至今還不能接受!

賴雄悄無聲息地走到李榷旁邊,語氣沉重地說道:“五弟!再傷心也是徒勞啊!還有很多後事需要打理啊。你也勞累的兩天,注意休息一下。”

“大哥!我真的不敢相信啊!師傅、二哥、四哥怎麼說沒就沒了呢?這仇我一定要報!”李榷泣不成聲地說道。

“是!這仇咱們一定要報!只是要從長計議!三弟和晴兒怎麼還不回來呢?前兩日與他們一起去西線的兄弟都回了,他們說三弟和晴兒去了長安救石遠山去了,雖然我信鴿傳書了,但是還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啊!”賴雄道。不禁又輕輕嘆了口氣。

“哼!這個石遠山——”李榷恨恨地說。

正在這時,有人來報,郭林和李傲晴已到了門口。賴雄和李榷趕緊跑出去迎接。

郭林和李傲晴飛馬一到門口就知大事不好了。這時看到賴雄、李榷一身孝服出來,李傲晴腦袋嗡的一下就暈了過去,任清風站在身旁,他趕緊伸手抱住!

李榷本來就心中怨恨轉嫁到了葉蒼飛、任清風的身上,此刻又見任清風抱著李傲晴,不禁恨意醋意並湧。

他顧不上與郭林、葉蒼飛打招呼,便急步在任清風懷中搶過李傲晴,又飛起腳狠狠地踢了下任清風。任清風被踢得後退幾步,尷尬地站在那。

隨後走來的賴雄見過葉蒼飛:“葉大俠,師門不幸!師傅老人家和二弟、四弟都慘遭毒害!五弟悲傷過度,有失禮節,還請見諒!”

“極天遭此厄運,葉某也心有不安啊!節哀順變吧!”葉蒼飛也不禁悽然道,心裡也過意不去。

“大哥,到底是怎麼啦?”郭林抓住賴雄的手急切地問道。千言萬語賴雄又從何說起?他無語地悲痛地看了郭林一眼,緊緊地抓住郭林的手,扭頭看了下靈堂。

昔日熱鬧豪氣的講武廳此刻竟然是靈堂了!郭林飛奔了過去,抱著師傅和二哥、三弟的靈柩大哭了起來。

李傲晴在李榷的懷中漸漸甦醒過來,無論如何接受不了這一事實,也飛奔過去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淚水有時候是一種悲痛的釋放!

此時,見到郭林與李傲晴,賴雄再也忍不住了,這些天來頂著的壓力和強忍的悲痛此刻也像決堤一樣傾洩而出,整個靈堂哭成一團了。

葉蒼飛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任清風也只是傻傻地站在李傲晴的後面,目睹這傷人景象。

良久,賴雄止住哭聲,把葉蒼飛悄悄拉出來說:“葉大俠,在下有事一求。”葉蒼飛正心有愧疚,趕緊說道:“無論何事葉某萬死不辭!”

賴雄點點頭說:“有勞葉大俠了,請隨我來。”

賴雄領取葉蒼飛穿過靈堂,走過遊廊,七彎八拐進了一間廂房,只見魏歌昏迷不醒地躺在床鋪上,葉蒼飛正詫異,賴雄說道:“他被橫江雙掌擊中,身受重傷,我們無力挽救。還請葉大俠出手相救!”

葉蒼飛“哦”了一句,趕緊上前把脈,然後檢視了胸部掌傷劍傷。沉思良久,說道:“他氣若游絲,身體極度虛弱了!他胸骨並未斷裂,但是內傷阻血。需要用內力幫他慢慢恢復啊!”葉蒼飛道。

“正是!”賴雄應道:“我們都無深厚內力,也怕功力運用不當,一直不敢動手給他療傷啊!”

“好!交給葉某吧,定盡綿薄之力!”葉蒼飛說道。“他脈象並不混亂,胸骨並未斷裂,想必他內功也不賴啊。他是被誰人所傷呢?”

於是,賴雄前前後後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葉蒼飛嘆息道:“裁決堂如此兇殘,日後必定會為禍江湖了!”

“葉大俠說得對啊!這個咱們日後再議。現在請葉大俠救他要緊。我現在要去打理那邊的事了!失陪了!”賴雄道。

葉蒼飛忙說好,待賴雄一走,便關起了房門,開始給魏歌療傷了。

李傲晴受不了這打擊,病倒了,高燒不止,昏昏地睡著。李榷始終守在床榻伺候著,任清風也很關心李傲晴,可是進去房間幾次,都被李榷惡言轟出來,無處可去,便傻傻地站在門口關注著。

賴雄叫人來喊李榷,說是去商量事情。李榷無奈出去了,走到門口,指著任清風道的鼻尖告誡道:“你離晴兒遠點!你這個掃把星!不准你進這房間!”任清風無言以對,乾脆不加理會,別過臉去。

等李榷一走,任清風迫不及待地進去了,看著李傲晴這一副病態,很是心疼。不由得抓著李傲晴的手,輕輕的呼喚她的名字。

說來也巧,昏昏的李傲晴竟然感應到了,漸漸又甦醒過來了。她一看見任清風,就緊緊地攥著他的手,突地坐了起來,抱著任清風泣不成聲了。任清風心都碎了,只得好言安慰。

賴雄把郭林、李榷叫去就是商量李慕天和鄧春、楊松的下葬事宜。三兄弟經過合議,決定後日安葬師傅和兩位師兄弟。李榷提議把墓室砌寬敞點,好讓師傅在九泉之下也有地方參悟修煉極天第九式。

雖然這想法有點幼稚,但是一片孝心也可以理解的,賴雄與郭林就同意了。

回到李傲晴的房間裡,看到任清風和李傲晴這般親熱,不由得怒火直燒,一邊推開任清風一邊怒吼道:“滾開!你這掃把星!”

李傲晴見狀,說道:“五哥,你怎麼這樣呢?石頭畢竟是我們劍莊的客人啊!”

“我呸!什麼客人?就是他來了,把你們叫走了,我們劍莊才遭此厄運!”李榷大聲道。

“五哥你說什麼呢?冷靜點,好嗎?我知道你是對晴兒最好的。但是你也不要這樣對石頭呀!”李傲晴儘管很虛弱,但是還是耐心地開導,因為她想任清風留下來不是一兩天,還要長久相處,不能一開始就鬧開了。

“我就是討厭他,這個掃把星!”李榷再次叫了起來,然後指著任清風再次吼道:“你給我滾!我們不歡迎你,不要留在我們劍莊!”

任清風受此侮辱,並不在意,也懶得爭辯,只是冷冷地站在那裡。

李傲晴見任清風受此冷遇,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李榷道:“五哥你太不像話了!你、你、你給我滾!”說著,竟又昏了過去。

李榷和任清風同時奔了過去,都關切呼喚著李傲晴的名字,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郭林走進來了,他在李傲晴的額頭上摸了下,然後把了下脈。說道:“晴兒氣血攻心了,多調理多休息,並無大礙。”

這樣一說,兩人都鬆了口氣。郭林對李榷說道:“五弟,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晴兒就交給清風兄弟和下人吧。”

李榷一聽,也不好說什麼。瞪了任清風一眼,跟郭林走了。

賴雄把郭林和李榷叫到了李慕天的書房裡,對郭林一五一十地說起了武林大會一事。郭林聽完問道:“裁決堂究竟何幫何派?竟如此心狠毒辣!”

“我們都不知道其來龍去脈,估計應該是剛建立起來的。他們來武林大會目的只有兩個,一是震懾武林,擴大幫派;二是搶奪神劍。”

賴雄深沉地說道。“傳說中的武林至尊賞刀客也出現了,我感覺平靜了幾十年的江湖馬上要風雲突變、血雨腥風了!”

“大哥說的對!”郭林應付道。“裁決堂的高手武功如此厲害,江湖上誰人能擋啊?賞刀客從來就不參與江湖之事。”

“是啊!你看那七大門派,在裁決堂大鬧武林大會、甚至在裁決堂殘害師傅、師弟他們時,都明哲保身,都不敢出聲!可恨!”賴雄憂心忡忡地說道。

“大哥!不管裁決堂如何厲害如何強大,也不管七大門派是否依舊袖手旁觀,這個仇,咱們兄弟一定要報啊!”李榷發誓道!

“有仇不報非君子!對,這一口惡氣,只能靠我們兄弟出了!”郭林也附和著說。

“恩!你們說的對!只是這事得從長計議,急不得啊!”賴雄表示贊同。轉而又問郭林西行之事。於是郭林把劉祥奪鏢、范仲淹護鏢、任清風被押又被救等事大致說了一遍。

賴雄禁不住讚道:“范仲淹真大人也!任清風真英雄也!葉蒼飛真大俠也!”

“哼,一個掃把星!”李榷不服氣,嘟囔了一句。

“五弟,你不能這麼說他。”郭林當然看得出他說掃把星是指任清風了,於是開導說:“我們西行與劍莊遭受厄運,是湊巧吧。再說,大哥講裁決堂如此厲害,我與晴兒即使在,也於事無補,甚至也只是多送兩條人命啊!”

“恩,三弟說得對。所以五弟你也不要責難任清風了!只是——”賴雄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著說道:“只是任清風還將會被官兵緝拿,這會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啊?我們極天劍莊不能再折騰了——”

“對!大哥說得非常對!如果這時候我們與官兵鬧上了,恐怕不好啊!”李榷正中下懷,連忙搶過話說:“不如趕了他吧!免得在這裡惹是生非!”

“五弟,這是什麼話?任清風好歹也是個英雄。我們就這麼無緣無故地趕走人家,這是我們劍莊不恥的行為,師傅在天之靈絕對不會答應的!”郭林辯解道。

“好了,不要爭了!現在平白無故趕走人家成何體統?”賴雄說道:“這事今後再說吧!走,我們去看看魏歌,我請葉大俠幫他療傷的,不知道什麼情況了?”

郭林、李榷也不再說什麼,跟著賴雄來到了魏歌的房間。葉蒼飛剛用內功給魏歌療傷一個時辰,見賴雄等三人進來,連忙起身相迎。

“魏歌自身的內功深厚,我給他療傷時,此人雖然昏迷,但是潛意識接納,並內力在自行調整經脈,雖然虛弱,但是能這樣已經令人稱奇了!”未等他們開口,葉蒼飛先行說道:“我每隔三個時辰給他療一次。這樣的話,用不了多久,自會慢慢恢復的!”

“這樣太好了!多謝葉大俠。我們兄弟事物繁多,怠慢了葉大俠,還請見諒!”賴雄道。

“哪裡、哪裡!賴大俠客氣了!只是魏歌肩膀上有一劍傷——”葉蒼飛故意停頓了下,看各位並無反應,於是接著說:“幸虧不是很深,不然的話,就怕舊傷復發,影響恢復。”

“哦!魏歌也是義薄雲天之輩,在武林大會上各大門派都不敢言不敢戰,唯獨魏歌明知凶多吉少但還是挺身而出,救下了我和五弟,令人敬佩啊!”賴雄由衷說道。

“哦!確實讓人佩服!”葉蒼飛也順口說道。突然話鋒一轉,問道:“貴莊是不是還有高手給魏歌療傷呢?照賴大俠所說,魏歌當時受傷是非常嚴重的,但是今天看來好像早已穩定了傷勢,正處在一個恢復期,葉某也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賴雄斬釘截鐵地回答:“葉大俠見笑了,鄙莊再也沒有高手了。可能是我們給他喝了瓊漿玉露液吧?”

“哦!”葉蒼飛嘴上不說,但是心裡孤疑:瓊漿玉露液哪有這等功效?難不成是此人是練武的奇才,會在昏迷之中自動運功療傷?

賴雄見葉蒼飛剛運功療傷,加之連日千里奔波,便帶著郭林、李榷告退了,讓葉蒼飛好生休息。

這些天來,前來祭悼的江湖朋友來者甚少。劍莊各弟子心中不禁都感覺有點點悲涼,既李慕天等三人的慘死,也為這江湖的世態炎涼。

而賴雄的心情則更加複雜,在經受巨大悲痛的同時,還要考慮如何將極天這麼大的局勢支撐下去?以現在的情況看,哪能與裁決堂抗衡?這個仇到底要怎麼去報?

想到這,賴雄不禁嘆了口氣。他跪在李慕天的靈柩前,心中無數次呼喚:師傅!你走得這麼快!叫徒兒怎麼面對這一切啊?五弟尚不懂事、我和三弟雖已練到第七式,但是裁決堂如此強大,如何能報這個仇啊?死不足惜,但是五弟和晴兒該如何?

不知不覺中,賴雄再次無聲地淚流滿臉。想到晴兒,賴雄立即拭去淚水。這孩子接受不了之一慘痛的事實,加之連日奔波勞累,一下子就病倒了,是要去看看了。於是,他起身去了李傲晴的房間。

他看到任清風正守護在李傲晴的病榻前,突然意識到李榷為什麼急著要趕走任清風了。

任清風見到賴雄進來了,趕緊起身。賴雄揮揮手,說:“清風兄弟,真是難為你了!”

“賴大俠別這麼說,是在下造次劍莊,給劍莊帶來麻煩了,還請多多包涵!”任清風說道。

“客氣了!晴兒現在怎麼樣了?”賴雄一邊問道,一邊走過去關切地摸摸她的額頭。

“郭大俠剛才說只是氣血比較虛弱,並無大礙,多休息下就好了!”任清風答道。

“哦,那就好!我去吩咐廚房煮點雞湯,等晴兒醒來後,給他喝了——”賴雄還沒說完。李榷進來了,又搶著說:“大哥我早就安排好了!您放心吧!我會把晴兒照顧好!”

“好,好!晴兒性子急,你們可不要惹她生氣。”賴雄道。

兩人連連點頭。賴雄走後,李榷心知剛才指責任清風惹得李傲晴再次昏倒,所以也不再惡言相向了。

是夜,極天三兄弟在靈堂守靈。賴雄和郭林跪在靈柩前默不作聲,而李榷則在那上香、燒紙,一切都沉寂如水。

突然,任清風攙著李傲晴來到了靈堂,李榷正又要上去責怪任清風,李傲晴先慼慼說道:“我只要醒著,就要來陪陪爹爹和兩位師哥。不來,我心裡過意不去啊!”

“那……雞湯喝了點沒?”李榷一邊問一邊趕緊走過來,示意任清風鬆開李傲晴,自己攙著她。

“意念俱灰,哪裡喝得下呢?”李傲晴答道,說著,就挨著賴雄、郭林跪了下來。“爹爹、二哥、四哥,晴兒來陪陪你們了!”說著,淚水又嘩啦啦地流下來。

眾人也不知如何安慰,尤其是任清風,更是手足無措,只得傻傻地站在那。

葉蒼飛連日勞累,加之剛給魏歌療傷,也深感勞累。因此,在吃過晚飯後早早休息了。

朦朧中,葉蒼飛突然感覺視窗有黑影閃過,他立刻警覺起來,連忙起身推開房門,正見一道黑影躍上了屋頂,於是他趕緊縱步趕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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