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諸多疑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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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章諸多疑惑

柳觀以為江龍江虎闖禍之事就這樣算了,誰知又有人不肯罷休。正納悶間,只覺得眼前身影一閃,便聽到兩聲慘叫,江龍、江虎兩兄弟倒地不起,各人都抱著胳臂在地上疼得打滾。

大家定睛一看,原來是雪紛飛!

“半夜三更,擾我清夢,實在該死!”雪紛飛深沉地說,言語中透著殺氣,慢慢地又揚起了手掌。

賴雄正要上前勸說,誰知魏歌挺身而出站到了江龍、江虎兩兄弟的前面,向雪紛飛求情:“雪老前輩,他們倆實在不該,但是罪不至死,只要他們悔改,您就饒了他們吧!”

“哼!敗家之子,留著何用?”雪紛飛怒道。

“雪老前輩,現在正是大敵當前,不可自翦羽翼啊!還請老前輩體諒劍莊之處境!”魏歌再次懇求。

“我既在劍莊,誰人敢來?好吧,這一次饒你們不死,但是若有下次,定斬不饒!”雪紛飛終於鬆了口說道。

柳觀趕緊帶著江龍、江虎謝過雪紛飛。誰知雪紛飛毫不在意地揮揮手,轉而屏住呼吸,兩眼一沉,大聲說道:“圍牆上是何人?為何不下來說話?憑老夫傾聽,你應該功力不淺——”

圍牆上有人?眾人大驚,紛紛望去,只見黑影一閃,便消失了。大夥兒正要去追,雪紛飛說:“讓他去吧,你們追不上的!”說罷,自己飛身形一動,瞬間不見,去了他的房間裡了。

這會是誰呢?

此人正是任清風!他本來趁著夜色來會李傲晴,看見極天劍莊出了這檔子事,也不好現身了。見到雪紛飛發覺了自己,趕緊飛身跑了。

賴雄心事重重,叫大家散開,都早點回房休息。極天劍莊慢慢又恢復了寧靜。

第二天一大早,李榷帶著眾弟子在武場練劍,賴雄和郭林兩人便來到了李慕天的墓前。上香跪拜之後,兩兄弟把劍放在一旁,席地而坐。

“大哥,我邀你來祭拜師傅,其實我想跟你說一件事,這一件事一直擱在我心上,沒有對你說起。”郭林說道。

“三弟,其實我也是想跟你說件事,你說說看,咱們是不是說的同一件事呢?”賴雄並不意外,意味深長地看著郭林說。

郭林會心地笑了笑,並不說話,從懷裡摸出一張紙條,給了賴雄。

賴雄接過來一看,只見紙條上是四個字:小心魏歌!賴雄一愣,說:“這不是你寫的字啊?這是誰寫的?”

“葉蒼飛!大哥——沒想到吧?”郭林說。“葉大俠離開江陵的時候,以切磋書法的藉口塞給我這一張紙條。他之所以這樣做,可能是有他的原因。”

“哦。原來是葉大俠!他為什麼沒有親口跟我們說呢?還要以切磋書法的名義——難道?咱們劍莊還有可疑之人?”賴雄喃喃地問道,心中湧起了不安的情緒。

“葉大俠與你們都只是一面之緣,與我畢竟一路西行情誼不淺了。我們一回來,魏歌就加入了劍莊,成了我們的老六了。如果跟你們說恐怕不太妥當,我是這麼估計的。”郭林分析道。

賴雄見郭林說得有道理,示意叫他往下說。

“葉大俠是幫著魏歌療傷的,也許他發現了很重要的問題。他本身是謹慎之人,沒有八九的把握,自然不會說出口的。以切磋書法名義提醒我,掩人耳目,說明這事情還真不簡單呢!”郭林一層層地分析道。

“這件事一直在我心裡,我也一直監視著魏歌的行動,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但是我直覺他是真的有些不對勁,我就感到奇怪了,所以——”郭林留著半截話,看著賴雄。

賴雄站了起來,揹著手走了幾步,然後看著東邊漸出的太陽,緩緩地說:“老三啊,我要跟你說的事,也就是這事呢。莊裡人多事雜,一直沒有機會,況且,我也總感覺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們,讓我不寒而慄啊!”

“對!你這感覺應該就是葉大俠的感覺,有個人一直在暗處盯著我們!所以他才借書法的名義提醒我!”郭林也站到了賴雄的身後說。

“老三,記得我跟你們說過,上次我去青雲寺試著檢視師伯的死因,結果被人跟蹤了——”賴雄說。

“是啊!大哥說起過這事情,我一直沒明白那會是誰呢?”郭林應道。

賴雄搖搖頭,繼續說道:“我心裡也疑雲重生,殺害師伯的不見得是裁決堂的人。就目前裁決堂的高手來看,即使他們幾個一起上,師伯自己逃命還是沒有問題的。何況師傅身上,李榷說並沒有劍傷!”

“但是蹊蹺的是,咱們劍譜卻是雪紛飛在冷雲身上取得的。千頭萬緒,疑惑重重,我舉步維艱,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利用。其實——我早就叫張貴的兒子幫我們去辦一件事去了,這兩天應該差不多就有訊息了。”

“什麼事?我怎麼不知道?”郭林問道。

“我叫他調查魏歌。張貴的兒子不是劍莊的人,且又不會武功,自然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賴雄說。

“啊!大哥英明!”郭林不由得心底裡佩服賴雄,但是又有些疑問:“無頭無緒,怎麼個調查法?”

“魏歌、河南人氏,祖居汾洲魏家莊,父親魏書行,經營藥店,十二歲前往少林,得到了悟雲法師的教誨。後因思鄉心切,逃跑回家,無臉再去少林,後來遠走五臺山,師從清遠道長。”賴雄像背誦書本一樣從容說道。

“這些都是魏歌的自我介紹,字字句句我都銘記在心。我叫張貴的兒子就順著這線索前去調查的。”賴雄說道。

“兄才勝我十倍啊!”郭林讚歎道。

“你是聰明之人,只是中間一段時間你隨葉大俠去了慶州,所以有些事情你並不知情而已。”賴雄說道。

“雪紛飛這個人我們也不得不防備一下!”郭林提醒道。

“對!此人疑點居多,我甚至都懷疑很多事與他有關係,只是一來沒有真憑實據,二來他現在我們劍莊,震懾了裁決堂的囂張氣焰,不敢對我們輕舉妄動,所以我也一直不敢得罪他!”賴雄終於說出了實情。

“嗯!裁決堂肆虐江湖,現在來了柳觀和常越,想必還有很多人投奔我們劍莊,當然他們也有很大因素是因為雪紛飛在劍莊暫住,裁決堂不敢侵犯我們。只是今後我們就更加複雜了。”郭林憂心忡忡地說。

“是啊!人多了,就更加複雜了。而我們作為名門正派,又不能不接,並且還要好生待之,不然與我們生出是非,轉而投奔裁決堂,那就更加不好辦了!”賴雄也這樣感嘆道。

“哎,老三,你說這些天你參悟劍法到了第七層,很不錯的嘛,我也只是第七層,咱們來比劃比劃看看到底怎麼樣?”賴雄突然想起劍譜之事,便饒有興致地說道。

“好呀!咱們兄弟倆好久沒切磋了!現在兄弟們都在練劍,我們做老大的,也應該練練啦!”郭林笑道。

於是,兩人拾起了地上的劍,就開始對打拆招。

賴雄的決天式是李慕天親自所教,而郭林則是自己按照劍譜參悟的,因此雖然是同一師門同一劍法,但是風格卻各有不同。賴雄穩重有力,郭林飄逸靈巧。

一招完畢,平分秋色。賴雄哈哈一笑,說:“老三果真是聰明之人,你就自己參悟了這個多月,竟然與我不分伯仲了!假以時日,定當超我,可喜可賀啊!”

“大哥分明是讓著我的了,我怎麼能與大哥不分伯仲了呢?再說,大哥就是大哥,老三就是老三,咱永遠是伯仲呢!”郭林說道。

這麼一說,兩人都不由得開心地笑了起來,兄弟之情,油然而生。

慢慢地,太陽漸漸升起,金色的光芒透過山間的霧靄,偶爾蟲鳴鳥叫,打破了清晨的寧靜。兄弟倆見時候不早了,就下山回去劍莊。

“大哥,你說昨天打敗冷雲的那個人是誰?躲在牆頭上的人又會是誰呢?”郭林邊走便問。

“我也想不明白,常越說他和那個人一起打敗了冷雲,我是斷然不相信的——”賴雄答道。

“大哥,這個人,也許、也許就是任清風了。”郭林小心翼翼地說。

“哦?他來江陵做什麼?”賴雄吃驚不小。

“哈哈!你看晴兒從福建回來後,就悶悶不樂,就是因為心裡想著那小子呢。反過來來想,清風又何嘗不是呢?我們一路去慶州,然後再去長安,看得出他們倆算是情投意合的了。”郭林笑道。

“哦!雖然交往無幾,但是我感覺任清風好像也還算是一條漢子了——”賴雄接道。

“對!任清風的功夫我也見識過,能和冷雲平分秋色。加上我一去,他就跑了,我就知道應該是他了。因為只有他才不想見我,怕給我們惹麻煩。我對他算是比較瞭解的了。”郭林分析道。

“他來江陵就是為了咱們晴兒?”賴雄問。

“不會!任清風雖然是個有情有義的人,但是不會就以為兒女情長而顧葉蒼飛重傷不顧,如果是他,想必是有原因的。”郭林說。

“那會是什麼原因呢?”賴雄這次又了興趣,追問道。

“不知道啊!不過大哥請放心,既然昨天晚上他來了劍莊,就說明他放不下晴兒的!我一定會找到他,問清緣由的,說不定還能幫我們一臂之力!”郭林答道。

兩人正說著,突然看見山下的山路上有一個白色的影子,正急匆匆地上山來。這會是誰?

兩兄弟趕緊一個飛身,掠上了路邊的大樹之上,靜靜地等著那個人上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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