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順水推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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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章順水推舟

李傲晴正等著那人進來,準備乘其不備出劍殺之。誰知,竟然響起了敲門聲。

“誰?”李傲晴低下聲音問道。

“晴兒,是我!石頭!”來人正是任清風!

李傲晴感覺心突突地跳動著,這一切彷彿夢境。雖然無數次夢到任清風來劍莊找她,但是真正當任清風來的時,她居然有些措手不及。她連忙點起燈,掌著走過去開了門。

只見任清風正站在門口,背上揹著寶劍,裂開大嘴朝著她傻傻地笑著。

“石頭!真的是你!你終於來了——”李傲晴說著撲進了任清風的懷抱。

任清風連忙接過李傲晴手上的燈,說:“對不起,我應該早一點來的,其實我也好想你的。”

李傲晴在任清風的懷裡撒嬌似的跳了幾下,眼角泛起了淚花,哽咽道:“爹爹走了,雖然各位哥哥都依舊寵著晴兒,但是晴兒卻無時無刻不在想你。你這該死的石頭!”

說著說著,李傲晴又笑了起來:“石頭,這一次不走了吧?”

“你怎麼又哭又笑的?真是個傻丫頭!”任清風說著,攬著李傲晴進入了房間,把燈放在桌子上。

“快說說師傅嫻兒怎麼樣了?我好擔心他們的。”李傲晴繼而滿懷關切而又帶點不安地問道。

“師傅在聖醫蓮姑的調理之下,慢慢有了轉機。我走的時候,面色開始有血色了。”任清風說道。

“啊!太好了!想不到傷得這麼重,還能起死回生!蓮姑太厲害了!”李傲晴瞪著大眼睛,拍著手掌大聲地說道,高興之情溢於言表。

“噓——小聲點,被被人發現不得了了,我現在可是帶罪之人——朝廷欽犯呢!”任清風笑著提醒道。

“好!好!我這樣說行嗎?快說說蓮姑是怎麼讓師傅起死回生的?”李傲晴壓低著嗓子,以誇張的低音問道。

任清風不禁被她逗樂了,也笑了起來。是的!除了李傲晴,再也沒有任何人能讓他感覺如此開心。正如石頭這個稱呼,除了李傲晴之外別的人都不會這樣叫他一樣。

於是任清風把蓮姑如何救治葉蒼飛的事情說了一下,李傲晴對仙龜很好奇,什麼長得什麼樣?怎麼遊動的?怎麼煉丹的?仔仔細細地問個遍,意猶未盡,並不時地表示一定要去君山看看仙龜。

李傲晴又問起了嫻兒,任清風說:“嫻兒也很好,蓮姑很喜歡她,哪裡的孩子也喜歡她。她見到師傅日漸好轉,心情也好了起來。”

“真是太好了!嫻兒真是個好女孩!好人自有好福的!”李傲晴由衷地說道。

兩人正說得高興,誰知樓下有人大喊:“任清風!你半夜私闖劍莊,意欲為何?”

任清風和李傲晴大吃一驚,但是李傲晴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說:“石頭,不要怕,這是魏歌!”

李傲晴說著便走到軒窗邊,掀開窗戶輕聲說道:“六哥,你瞎嚷嚷什麼呢?小點聲會死啊?石頭是我們的客人。”

“哦!是晴兒啊!大哥不是囑咐過咱們嗎?叫我們加強戒備,防止外人進入本莊呢。”魏歌應道,聲音依舊很大,後面幾個護院的家丁提著燈籠跟在他後面。

“你這泯頑不化的傢伙,呆頭呆腦,被你氣死了!”李傲晴有些生氣了,輕聲罵道。

“晴兒。隨你怎麼說,我這是按照大哥的吩咐做事,出了什麼事我擔待不起啊,還請李姑娘體諒!”魏歌還真很頑固,絲毫不給李傲晴面子。

之下,李傲晴卻真的來火了,任清風還沒來得急喊住,她卻一個飛身躍了下去,照著魏歌就要開打。

魏歌哪裡會和李傲晴打呢?只得一邊連連閃躲,一邊說道:“晴兒息怒、晴兒息怒,我也是照規矩辦事啊!”

“你就該打、你就該打,太不把我放眼裡了。”李傲晴應道。

家丁們都愣愣地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這下好了,本來靜謐的劍莊,又熱鬧連起來。

任清風趕緊跳下來,去拉李傲晴,叫不要惹事,可是她哪裡會聽得下呢?

正在這時,賴雄、魏歌、李榷都來了。

“住手!”賴雄大聲喝道。李榷則趕緊走過去把兩人分開,然後有些不太友善地看了任清風一眼說道:“你怎麼來了劍莊?你嫌這裡的事兒不夠多啊?”

是的,雖然他與任清風也曾經在閩安的竹林裡一起抵抗過裁決堂,但是一想起李傲晴受的委屈,就顯然不高興,既是心疼李傲晴,又是醋意翻滾。

“哎!五哥,你不說話人家會當你啞巴啊?怎麼這麼說話的?”李傲晴又把氣撒在李榷身上。

“放肆!”賴雄大聲地喝道,臉上露出了怒氣呵斥李傲晴:“把我的話當什麼?現在大敵當前,加強戒備是六弟分內之事,你任性什麼?”

李傲晴對賴雄還是敬畏三分的,見他如此生氣了,便也不再做聲,但還是不服氣的神態怵在那。

“是呀!晴兒,你還是要以劍莊為重,不能任性呀。你知道任清風現在朝廷欽犯,要是三天五天沒事來劍莊查人,麻煩不少啊!”魏歌說道。

“哼!”李傲晴一跺腳,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諸位,是清風的錯,清風馬上離開就是了!給大家帶來的麻煩了,真對不起!”任清風這時拱手道歉道。

“算你明白事理,還不趕緊滾?”李榷朝著任清風喝道。

李傲晴狠狠地瞪了李榷一眼,轉而投向賴雄央求道:“大哥。石頭畢竟是咱們的客人,咱們哪有驅客之理?不管他什麼鬼欽犯不欽犯的,大家你不說、我不說,官府不就不知道了嗎?”

“笑話!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賴雄絲毫不鬆口,喝道。繼而朝著任清風抱拳說道:“任清風,以目前形勢來看,休怪劍莊無禮,請自便吧!”

任清風知道此時再也無法停留,只得對李傲晴說:“晴兒,大哥說得對,我還是走吧。你好自為之。”說罷,他朝各位抱拳辭行,邁開大步就走了!

“石頭!你給我站住!”李傲晴急了,大聲喝道。任清風停了下來,頭也不回地說:“晴兒,大哥是沒錯的,你不要太任性!”

這時李傲晴可管不了那麼多,她走到賴雄面前,堅毅的神色,問道:“是一定要石頭走嗎?”

“是!”賴雄也非常威嚴,斬釘切鐵地應道。

“那好!恕晴兒無禮了!”她強硬地說道,然後也抱拳辭行:“那我就隨石頭而去,各位哥哥不要見怪!”

說罷,拉起任清風就跑。

“放肆!”賴雄大聲叫道,可是李傲晴哪裡會聽呢。

“晴兒!你已經不小了——”李榷說道,跑過去拉李傲晴。誰知李傲晴一甩手,拉著任清風就跑了。

“姑娘大了,由不得咱們了。由她去吧!我去送送!”這時郭林開腔了。

“嗯!要他們好自為之!”賴雄點頭默允。

於是郭林飛身奔了過去,而李榷此時也要跟著去,卻被賴雄喊住:“幹什麼?你去只會添亂,還是讓老三去好些。”

“大哥,不知道我做得對不對?晴兒就這樣走了,我心裡很是不安啊!”魏歌說道。

“六弟!這當然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晴兒太任性了。這樣也好,讓她出去吃點苦頭。”賴雄寬慰道。轉而對身邊劍莊的人說道:“劍莊的規矩,誰也不能破壞!非常時刻,不能放鬆警惕。聽到沒有?”

眾人皆唯唯諾諾應是,魏歌臉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郭林出了劍莊,就領著任清風兩人出了城,在城門口早已備好了兩匹馬,交給了他們倆。

李傲晴心中一喜,破涕為笑,說:“還是三哥最好了!謝謝三哥!”

郭林笑了笑,說:“晴兒啊,你出去不能太任性了,清風是有任務的,你可不能給他添亂子喲!”

“什麼任務?”李傲晴瞪大了眼睛問道。

“晴兒,你不要怪各位哥哥了,這都是為你好。今後我慢慢向你解釋啦!”任清風看著郭林,會心地笑道。

“好了,走吧!幫我們照顧好晴兒,早點回來!”郭林說著,伸出拳頭,和任清風碰了下,然後拍了拍李傲晴的肩膀說:“去吧,清風在,我們也放心!”

這時,李傲晴突然又有一種捨不得,眼裡含著淚花,說:“三哥,我們走了!你們也好自為之吧。”

說罷,一揚鞭,馬蹄聲驟起,她和任清風快馬消失了。

此時夜未央,風正涼,茫茫月色,更顯離人殤。

郭林目送他們遠走,心中也十分不捨,畢竟晴兒是師傅的唯一骨血,千萬不要有個三長兩短,不然將會一輩子愧疚。

郭林心裡問道:“師傅,我這樣做,您能理解我嗎?晴兒真是長大了,由不得我們了。我們只希望他能快樂,開心。我們把她託付給任清風,您也許可以放心了吧?”

當郭林回到劍莊,只見門僕馬上迎上來說:“三爺,賴莊主正在議事廳等著你呢,好像有重要的事情商量。你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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