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誰能報仇(1 / 1)
六十五章誰能報仇
來的是誰?當然是任清風和李傲晴了!
“大哥!不好了!”李傲晴大喊了一聲,在賴雄面前勒馬翻身下來。
“晴兒,何事驚慌?”賴雄心中一沉,問道。
“大哥!殺害師伯的,正是雪紛飛!”李傲晴迫不及待地說道:“這個糟老頭,咱們把他當菩薩供著,居然——”
李傲晴這麼一喊,大家全聽到了,都吃驚不小,都聚了過來。
“晴兒!沒有真憑實據,不可胡說!”郭林連忙說。
“我沒有胡說!你問石頭——”李傲晴見郭林不相信,趕緊扯過任清風,說道。
“清風,怎麼回事?”賴雄凝重地看著任清風問道。他心裡知道,一旦有真憑實據是雪紛飛,那接下來該如何面對?中原五大至尊!誰能打得過他?這仇如何報得了?弄不好,到頭來又要面臨他的殺戮!
任清風原想著別開他人,找賴雄和郭林說的,本不想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將勘查結果公之於眾。誰知,李傲晴這個急性子,居然就這麼嚷嚷開了。
實在沒有辦法,只得說:“五大至尊,各有獨門絕技。賞刀客的萬獸重生、南雁的雷霆拳、散月的神拐、西風瘦的冷月刀、雪紛飛的旋風掌。這些絕技大家只是耳聞並未實見——”
“這麼說,雪紛飛是旋風掌殺害了師伯?”賴雄心中徒然一驚!不由地想起了青雲寺地上那一道道的裂痕!
“對!旋風掌是雪紛飛的獨門武功,秘籍被巫青偷走。我師傅葉蒼飛殺死巫青之後,發現巫青身上藏著旋風掌的秘籍。我師傅說這是一門邪門武功,打出的掌風是一層層的,內力也一層層地遞增。練此絕技,將會連連咯血——”任清風說道。
“連連咯血?”郭林這時心中也一震!那天晚上看到魏歌從雪紛飛的房間裡走出來,就是咯血了!第二天清早吃早餐的時,要驗證了衣袖上的血漬!
“任清風!你確定嗎?”魏歌這時一臉的殺機,問道。
“我確定!那地上的大大小小的坑錯落有致,坑的痕跡也由淺至深。應該只有旋風掌才是這樣的!也應該只有雪紛飛才能殺得了陳雲翳老前輩!”任清風從容地回答道。大拇指頂在劍督之上,隨時彈出利劍。這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防止魏歌出招!
眾人皆聞說雪紛飛殺了陳雲翳,心中頓時生出幾分畏意!即便這麼多人,哪裡能打得過他啊?因此不由得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魏歌凜然正氣,舉起手中的利劍大聲道:“身為極天之子,仇人就在眼前,即使刀山火海、即使粉身碎骨,我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對!我們去殺了這個像癩皮狗一樣賴在我們劍莊的糟老頭老怪物!”李傲晴也隨聲說道。
大家都心知這意味著什麼,但是誰也不好意思臨陣退卻,於是都紛紛看著賴雄,心中祈願一向沉穩、優柔寡斷的賴雄說句:“從長計議”。
“我們是向著極天劍莊愛憎分明來的,既然雪紛飛是極天的仇人,那麼也就是我們的仇人!我們雙飛燕願意跟著六爺殺!”秦正一也許不知道雪紛飛的厲害,也許確實是義薄雲天,隨口豪言壯語地說道。
這下沒有人附和了。常越、柳觀、白雲鶴都默不作聲了,眼看著賴雄。
賴雄沉默了下,內心十分糾結,突然一閃想到了李榷,如果我死了,極天還會有希望!
於是賴雄下定了決心緩緩地說:“有仇不報非君子!只是這僅是我們極天的事,大家不要插手!不要做無謂的犧牲!我、三弟、六弟去就好了!清風你照顧好晴兒!”
說罷提著劍,率先朝著西廂房奔去。魏歌、郭林不甘落後也都跟著飛身而去。任清風哪裡拉得住李傲晴呢?正好他自己也想去助極天的一臂之力,所以也沒多想,跟著掠了過去。
雙飛燕說:“關鍵時刻不出手,算什麼英雄好漢?”話音未落,也飛奔而去。
這下好了!白雲鶴、常越、柳觀及其弟子們不去就下不了臺階,只得硬著頭皮跟著去了。
雪紛飛五十步之內就能聽得呼吸,何況這麼多人嘈雜地奔了過來!賴雄等人剛到西廂房對面的走廊,只聽到“嘭”的一聲,木屑飛揚,兩扇房門憑空飛了過來。
雪紛飛破門而出,大喝一聲:“誰敢報仇”?
如巨大的鷹隼一般,翔落在庭院之中。白髮凌亂,白鬚舒張,臉上平靜如水,但是眼光卻露出逼人的殺氣。
“雪紛飛,我尊你為前輩!好生侍候,卻不料你卻做出殺人越貨的勾當!竟然就是你出手狠毒殺害了師伯!”賴雄喝道。
“哈哈——”雪紛飛突兀地仰天大笑,狡辯道:“極天乃天下第一劍莊,陳雲翳武功勝過李慕天,據聞隱在青雲寺潛心修煉,老夫前往切磋,豈料他也只是泛泛之輩,失手將其打死——”
“我呸!切磋切磋、磋你個頭,分明是你窺視本莊劍譜已久,想佔為己有。不然為何栽贓冷雲?佯裝在他身上找回劍譜!”李傲晴記起雪紛飛初到極天恰逢裁決堂前來挑釁之事,便大聲喝道!
賴雄見李傲晴也來了,依照她的性格,定然會強出風頭!不免心裡有些擔憂,趕緊示意任清風保護李傲晴。任清風心神領會,拉了下李傲晴。
“哈哈!極天劍譜我粗略翻了一下,前面八式也不過爾爾。不過第九式那一首詩還是很有意思:流雲斷月渡南山,劍起飛龍泣血翻。欲斬羊奴憑恨越,且留漢樹在晴川。只是這個我還沒弄懂——”雪紛飛厚顏無恥地說道。
“廢話少說,還我師伯命來——”魏歌似乎早已按捺不住了。持劍飛身而上。
“哈哈,老夫的命就在這裡,看誰敢拿走?”雪紛飛狂笑道,話音未落,赤手空拳鑽進了魏歌的劍風之中。
魏歌這些日子以來,劍法確實神速,加上自己深厚的內力,劍走偏鋒,招招制敵。
雪紛飛是五大至尊之一,毫不在意魏歌的步步殺機,在他的劍影下輕鬆自如,見招拆招,徒手搏擊,讓魏歌的劍竟處處落空!
魏歌雖然十分了得,但是畢竟沒有學彌天劍法,也沒有來得及與賴雄、郭林合練極天陣法,在強抗之下,顯得有些黔驢技窮了。
兩人身形移動迅速,招法快如閃電!這架勢,眾英雄似乎也幫不上忙,殺不進去。
賴雄提著劍躍躍欲試,但是見到這架勢卻也只得乾著急了!郭林站在賴雄的身邊,不動聲色地按下了賴雄的手。眼色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他想看看這究竟會演出什麼樣子的戲?
突然,雪紛飛一手奪過了魏歌的劍,順勢一掌,就把魏歌送出了一丈有餘,砰然跌在地上,嘴角滲出了鮮血。
賴雄連忙飛身過去,扶住魏歌說道:“六弟——”
“我無大礙,仇人在此,好歹也要拼他一場!”魏歌說著忍痛站了起來。
“哈哈,這就是極天劍法?看我教你們——”雪紛飛狂笑一聲,隨手挽起一團劍花,突然騰空掠起。然後收劍在背,一手單掌向天,以金雞獨立式從天而降,落於地上。
“你們全部上來吧!我就用你們的極天第八式——焚天式,讓你們自己見識下極天劍法的精髓,看我如何收拾你們這些烏合之眾!”雪紛飛臉色露出狂傲之色,緩緩地說道。
大家紛紛抽出寶劍,嚴陣以待。而任清風這時,趁著李傲晴不備,奪下了她寶劍,朝著魏歌擲去,並喊道:“魏歌!接劍!”
好聰明的任清風!他擔心魏歌借傷不上,給雪紛飛讓出一條殺路。魏歌劍劍飛來,連忙起身接著握在手中。
而郭林意識到雪紛飛與魏歌不尋常的關係,直覺雪紛飛如果大開殺戒,最危險的人便是賴雄了!因為在某種意義上講,賴雄是魏歌的絆腳石。郭林心裡這樣想著,便不由自主地走到賴雄身邊,做好誓死保護大哥的打算。
“我們極天的仇人,大家大可袖手旁觀,免得傷及無辜!大哥、六弟咱們上!”郭林大聲說道,無形中把魏歌綁到了一條船上。
話音剛落,三人便持劍朝著雪紛飛飛身而去。
“好!來得好!極天劍法第八層焚天式第一招——風雨欲來——”雪紛飛叫了一聲,俯身持劍回身飛旋,捲起了地上的落葉,形成一道砂礫旋風。
“風雨欲來,自是劍氣橫生,內力御劍,挽風捲砂,天昏地暗——”雪紛飛一邊念著口訣一邊作尊師狀教導。
賴雄、郭林、魏歌三人毫無懼色衝進了砂礫旋渦之中,一時短刃相接,只聽得乒乓之音不斷。
“第二招風起雲湧!狂風起,烏雲走,遮天蔽日謂之上盤從天降——”雪紛飛又教道。身形掠起,只見劍花鋪天蓋地!
賴雄三人雖是自家劍法,但是舞得如此境界,還真沒見過。眼前眼花繚亂,全是劍點,只得憑藉這自身嫻熟的劍法抵擋,根本無還手之功了!
“第三招火燒晚霞!急攻下盤,劍氣炙熱,以燃火之勢,直上雲霄,是為攻也!”雪紛飛一邊俯身持劍急攻,一邊又念起口訣提示道,語氣中透著不屑。
突然,只聽得“嘭”的一聲,雪紛飛的劍反手向上掠去刺殺郭林,半途收手劍柄倒戳正中賴雄胸膛。賴雄應聲而倒,吐出了一口鮮血。明眼人都知,雖是劍柄,卻毫無保留地用了十足的內力。
被自家的劍法的擊倒,賴雄又氣又惱又羞愧!顧不得受傷,也顧不得李傲晴的大喊,又要強撐站起撲過去。
誰知雪紛飛並不罷休,冷笑一聲,持劍又再次殺向賴雄!這分明是要置賴雄於死地!
在場之人,那個能阻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