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淫魔!淫魔!(1 / 1)
七十章**!**!
無痕身邊的兩弟子,分別叫柳絮和如煙,年齡均若十八。柳絮生的高挑,皮膚白裡透紅,玉肌冰骨,吹彈得破,一雙黑眸閃閃動人。如煙則有些醜陋,小時家長失火,父母雙亡了,她被鄰居救起倖免於難,但是臉上、手上卻留下了燒傷疤痕。
這日早晨,兩姐妹早起,沒有驚動無痕便躡手躡腳出門,準備去村口打水做早飯。
霧靄飄渺中,兩人經過一個小山坡,順著蜿蜒山道,來到一口老井旁邊。最近到處躲躲閃閃,提心吊膽,直到陳家村稍微安頓下來,兩人才放鬆心情,兩人有說有笑,心情十分的暢快。
突然,想起了急促的馬蹄聲,飄渺霧靄中,隱約有一群人打馬而來。兩人不禁大驚失色,丟下水桶就跑。
來的正是蔣澤雲!
柳絮、如煙還未跑出幾步,便被蔣澤雲截住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蔣澤雲只認識無痕,卻不認識她們倆。本想打聽無痕的下落。卻見柳絮生得如此美豔,不禁打起了歪主意。
“嘿嘿!好一個俊俏的姑娘呀!”蔣澤雲騎在馬上色眯眯地盯著柳絮,淫笑道。
“你要幹什麼?”如煙趕緊扯過柳絮藏在自己身後,喝道。
“滾開!”蔣澤雲翻身下馬,一把推開了如煙。眾手下人也都紛紛下馬圍了上來。
“鄉野之中竟有如此漂亮女子!妙!實在是妙!”蔣澤雲望著柳絮的胸脯垂涎三尺驚歎,忍不住伸手去摸柳絮的臉蛋。
看著眼前這個沒有右耳的惡人,一副淫穢嘴臉,讓柳絮感覺噁心。見她伸手過來,便也毫不猶豫地一手開啟。
這時如煙眼見柳絮受欺負,自然怒不可恕,朝著蔣澤雲一掌拍去。
蔣澤雲完全沒有想到這兩人便是無痕的弟子,毫無防備,臉上生生地被如煙扇了一記耳光。
蔣澤雲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龐,瞬間怒目切齒,惡向膽邊生,喝道:“居然還是像是練家子的,莫非——”說著拔出了寶劍和她倆打了起來。
如煙和柳絮哪裡是蔣澤雲的對手?又何況是赤手空拳,當即幾下如煙就被刺死了。
見到如煙死了,悲憤不已,抱著她痛哭起來。然後捨命地衝向蔣澤雲拼命。
蔣澤雲奸笑一聲:“來得正好”。便順勢一把柳絮攬入懷中,頓時感覺溫暖如春,酥香滿懷。
“哈哈,美人兒,老夫早已按捺不住啦!”蔣澤雲說罷,伸手點住了柳絮的穴道。
“你們在這等著,等我快活一陣再來!”蔣澤雲甩給眾手下一句話,便橫抱著柳絮飛也似的向山林奔去。
可憐的柳絮,被蔣澤雲這樣羞辱著,又急又氣,卻又奈何不得,只得破口大罵:“老不死的!放開我——救命啊——”
可是無論她怎麼呼喊,誰也聽不見,一切都是徒勞。而蔣澤雲看著懷中嬌嫩的柳絮,更是開心得不得了,笑道:“如此天仙,讓老夫快活一陣,即便是死,老夫也樂意啊!”
奔至無人處,萬惡的蔣澤雲放下柳絮,任憑她憤怒的呼喊和滿臉的淚水,迫不及待地三下五除二就卸去了柳絮的衣服,美麗的胴體一覽無遺。
蔣澤雲吞水口水,臉目扭曲,貪婪地看著,眼光似乎像刺一樣,刺痛了柳絮,羞恨難當。
蔣澤雲脫去自己的衣服,伸出手在她身體上輕浮地遊走。然後無視可憐的柳絮的咒罵、淚水甚至是哀求,便餓狼一般地撲了上去。柳絮“啊”的一聲,疼痛加上恐懼、悲憤,便暈了過去……
無痕晚上非常警覺,深怕敵手追來,心裡一直提防著,睡眠不好,直到將近天亮時分才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已經太陽老高,就不見如煙和柳絮,十分擔心,便馬上提劍出門到處去尋找。
一邊呼喊一邊奔跑,到了村口瞧見了一眾人,地上似乎倒著一個身影,從衣服顏色上看,就知是如煙,心知不好,趕緊奔了過去。
眾人見無痕提著劍飈了過來,趕緊起身持劍圍了上去。此時的無痕真真切切見到倒在地上的如煙,悲愴叫道:“可憐的孩子!還我孩子命來!”持劍朝著蔣澤雲的弟子們殺了起來。
無痕畢竟是仙姬的一代掌門,加上心中的怒火和痛苦,紅著眼凌厲地殺了起來。
那一幫烏合之眾哪裡是無痕的對手,被殺得抱頭鼠竄,不一會兒留下兩具屍體,四下逃散了。
無痕正欲去追,此時蔣澤雲正意猶未盡地抱著柳絮回來了。此等天仙,無痕豈能就此放手,盤算著把柳絮帶走,長此作了。
無痕見到了他懷裡的柳絮衣衫不整,就知大事不好了,直覺眼前一黑,差點栽了下去。
“咦——這不是無痕嗎?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哈哈!”說罷輕輕放下昏迷不醒的柳絮,拔出了寶劍。
“你把她怎麼樣了?”無痕全身發抖,咬著嘴唇皮問道。
“哈哈!無痕!你想怎麼樣的都怎麼樣啦!哈哈!天生尤物,老夫豔福不淺啊——”蔣澤雲奸笑著說道。
“你這淫賊——我不殺你誓不為人!”無痕此時氣上心頭,哪裡顧得上打不打得蔣澤雲過,捨命地拼了上去。
要知道蔣澤雲能在武林大會藐視群雄,當然不是泛泛之輩。當時要不是李慕天出手,全場還真沒人鎮得住他。尤其是無痕,當時並不敢上場的!
兩人打了幾個回合,無痕便處於下風了!她心中開始悔恨當初沒有一擁而上,殺了這個魔頭!真是可悲啊,當初畏手畏腳,以為可以明哲保身,到頭來卻落得如此下場。可笑!可悲!
幾個回合下來,無痕是身中數劍,遍體鱗傷,滿身血跡了!但是她不屈不撓,依舊豪不退縮,擦去臉上的血淚,踉踉蹌蹌地提劍又殺了上去。可是她已是強弩之末了!
只見蔣澤雲狂傲地收起了寶劍,對著無痕的胸口,用盡十二分內力一掌擊去。
“哇”的一聲,可憐一世英豪的無痕,此時像墜落的紙鳶,失去了重心飛出一丈有餘,吐出幾口鮮血,倒地不起了。
誅殺仙姬派,本是裁決堂想收服她們為自己出力的一種逼迫手段,此時蔣澤雲卻顧不了那麼多。因為他一心想霸佔柳絮,免得日後再生麻煩,便提劍上去想直接殺害無痕。
無痕此時雖生猶死,但是她還牽掛著柳絮,終於低下了她高傲的頭顱懇求道:“蔣澤雲,你也算是一代掌門,名聲在外了!我也大限將至,請答應我放過柳絮!”
“哈哈,什麼叫放過?跟著老夫彼此快活,豈不更好啊?”蔣澤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這畜生!算是我求你了,行不?”無痕哀求道。
“哈哈,你無痕可是一世清高,從未求過任何人啊。但是就算你求我,你腳趾頭都想得到,我會答應嗎?”蔣澤雲得意地望著倒在地上已經起不來的無痕笑道。
蔣澤雲說罷,走到柳絮的身邊,蹲下來,無比愛憐地摸了下她的臉蛋,看著無痕!
無痕心知再怎麼哀求也是徒勞了,索性揮劍欲自刎。誰知,蔣澤雲並不放過,撿起地上一顆石子手一揮,正中她的手腕,劍便飛了出去。
“你——到底要怎麼樣?”此時的無痕,眼裡露出了一絲驚恐。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身體和心靈的折磨!
“想來個痛快的?沒門!先挑斷腳筋再說——”蔣澤雲縱身過來毒辣地說道,手起劍落。只聽得無痕一聲痛苦的呻吟,雙腳被蔣澤雲劃過,血流不止。
“住手——”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一個聲音大喝道。原來正是任清風、李傲晴和葉青賓士了過來!
蔣澤雲在許州見識過任清風的厲害,見勢不妙便想逃之夭夭。
任清風哪裡肯放過,早就從馬上掠起飛身而來。李傲晴和葉青也跟了上來。
葉青見此情況,大喊師傅撲向無痕。任清風拔出寶劍懶得多言便殺向蔣澤雲,李傲晴卻被一些烏合之眾圍住了。
無痕有氣無力朝著葉青搖搖手,斷斷續續地說道:“去、去殺他們,一個不留,別管我!”葉青含著淚點下頭,站起轉身也朝著那一幫烏合之眾殺去!
幾個回合下來,蔣澤雲自忖打不過任清風了,一心想要逃命。虛晃一招,趁著場上的混戰,趕緊躍上馬,打馬而去。
說的遲那時快,任清風一劍擲去,正中蔣澤雲的後背,從馬上跌了下來。
此時李傲晴距離蔣澤雲最近,見狀趕緊別下敵手,揮劍也朝著蔣澤雲殺去。
蔣澤雲還未站穩,李傲晴的劍已經穿過了他的胸膛!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剛才還說著能與柳絮快活一場,連死都願意。竟然一瞬間,一語成讖,這報應實在來得太快了,並且還是死於同樣美若天仙的女流之輩!
蔣澤雲瞪大著雙眼,盯著李傲晴,臉上被痛苦扭曲了,慢慢地倒了下去。
李傲晴雖劍莊出身,又行走江湖半年有餘,一直打打殺殺,但是還從來沒有真正殺過人呢!此時見蔣澤雲倒地不起,竟直愣愣地站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
滄浪派的人此時已知大勢已去,紛紛逃命了。無痕說過一個不留,葉青哪裡肯放過,揮劍追了上去。
剛追出幾丈遠,突然砰的一聲,葉青從空中墜落跌在地上。任清風和李傲晴一抬頭,竟然是陳覺和橫江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