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1章 毫不知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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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煙羽落被直接命中。

“你們,給我等著!!”

一聲低呵後,煙羽落殘破的身軀化作了一道血影朝著某個地方竄去。

那血影如同一道流光一般,直接消失在天邊,甚至連阻攔都沒能阻攔。

“艹!”

王天風看著煙羽落逃走後,煞氣長矛猛地一顫,隨後化作煙霧消散,他也猛地癱倒在地,身體上佈滿了巨大且猙獰的傷口,鮮血順著傷口流淌而出。

“我也撐不住了。”

赤鈴和藍夢同時癱倒在地,金靈從那巨大的泡沫中衝出,托起了藍夢的身子:“化為人形,不然我可帶不走你們!”

藍夢強撐著最後一口力氣,化為了人形,隨後便暈倒了。

“辛苦了!”

方圓一手抱起王天風,將他放在金靈背上後,隨後就朝著赤鈴衝去,雖然一直沒有在正面戰場過,但是卻一直沒有停止過輸出,現在也是力竭倒下。

……

“走吧!”

站在金靈的背上,狂獅看著自己身後那些躺著的重傷人員:“回家!”

回家,一個簡單的詞。

……

黑暗,一如往日的黑暗,除了自己背上的觸感,和舌尖上的冰冷感覺外,趙子易甚至要覺得自己已經死了,這一切都只不過是自己的幻覺罷了。

但對於界鎖的吞噬卻讓他知道,他還活著。

界鎖的吞噬雖然緩慢,但卻在緩緩前進,每一次舔舐,他都感覺有股奇異的能量從舌尖傳遍全身,那股能量他不認識,他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但他可以確定的是,對身體有好處。

既然有好處,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反正自己都已經是這樣了。

但除了那股能量外,趙子易的體內,在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地方,一股金色與銀色交相織印的能量正緩緩的從他心臟中流動,伴隨著那股界鎖的能量緩緩的遊蕩全身,每一次遊蕩,金銀兩色的能量都在被那股界鎖的能量吞噬。

每一次吞噬,那股能量都在壯大,隨著能量的壯大,趙子易體內所有的骨骼筋脈甚至於肌肉,都沾染上了如同星辰一般絢麗的光彩。

但這一切對於趙子易來說卻是毫不知情,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察覺,在界鎖的壓制下,他連自身的星能都感覺不到了,更別說那股帝江給他留下的金色星能了。

那是金鵬的精血,一直潛伏在他的體內,緩慢的被他身體吸收,改造著他的體質。

而在他的不遠處,銀月的體內,木羅正沉沉的睡著,渾身上下的黑紋已經被鮮血所侵染。

黑紋被鮮血所覆蓋,黑紋在緩緩的鼓動,每一次鼓動,黑紋都會向內收攏一點,就像是擴散的淤泥在高溫的炙烤下,漸漸乾枯崩裂。而這些乾枯崩裂的黑紋在這之後化作了齏粉消失在血液中。

而一直在昏迷的木羅,在那些黑紋化作齏粉消失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終於醒了?”

在她睜開眼睛之後,銀月的聲音就在她腦海中響起,那聲音一響起就讓她有種格外的熟悉感,除了熟悉感以外還有種溫暖的感覺。

那種如同在母親懷抱中的感覺。

“你是?”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記住我接下來所說的話就好。”

銀月沒有回答木羅的問題,既然已經從小就拋下了她,那現在也沒有必要再讓她有什麼多的想法了。

“你身上的黑紋是與生俱來的詛咒,但這個詛咒對於你來說並不是不好的事,相反,在現在的世界下,你擁有這個詛咒是對你最大的眷顧。”

“但你要記住的是,詛咒始終是詛咒,它或許能讓你擁有力量,但同樣的也能讓你在飽受痛苦的死去,並且這種痛苦能讓你陷入瘋狂。他會讓你徹底失去理智。”

“那些黑紋只是褪去,但並沒有消散,你以後每使用一次力量就會讓它甦醒一次,在那些黑紋覆蓋到你的脖子上之後,你就該停止了。”

“這些黑紋是貪婪的野獸,每一次出現都要用足夠的鮮血填飽它們,而一旦你沒填飽它們,它們就會吞噬你的神智!”

“你就會化作一頭不可理喻的野獸,你周邊的朋友也會被你傷害。”

聽完銀月的話後,木羅沒有說什麼,她從這道聲音中沒有感覺到任何惡意,甚至連一丁點其他的意義都沒有。

浸泡渾身的鮮血褪去,木羅這才看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兒。

周邊是一個如同血肉的皮膜,皮膜上覆蓋著各種筋腱,皮膜如同呼吸一般在緩緩鼓動著,自己身上未著片縷。

“我衣服呢?”

“你還想要衣服?”

銀月笑了笑,帶著不夾雜惡意的聲音說道:“你先穿這個吧,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皮膜上破開了一道裂縫,從裂縫中流下了一點黑色的液體,在液體後還有一件墨綠色的皮質衣物。

“你先穿著這個吧,也算是一個好東西了。”

銀月再次說道。

在某個木羅看不到的角落裡,銀月正默默的注視著她,目光溫柔,不含一絲雜質,這一次木羅離開,她或許就再也看不到她了,界鎖的存在雖然讓她一直被壓制在這個深不見底的地底,但同樣的也讓她再次恢復了神智。

但就和木羅一樣,她也擁有詛咒,但和木羅不同的是,她體內的詛咒已經擴散到了一個沒辦法抑制的地步了,也就是說,只要界鎖脫離了對她的壓制,她就會又想之前在巖洞中一般,徹底失去控制。

甚至比上一次更加的恐怖,上一次她還能憑藉著對木羅的感情強行保留最後一絲神智,但一旦界鎖消散,她就會徹底化為一個怪物,一個帶來恐慌和鮮血的怪物。

看著木羅小心翼翼的將那套衣物穿好後,銀月的體內湧出一條條觸手將木羅纏繞,隨後朝著外邊送去。

“你要幹什麼?”

木羅沒有掙扎,只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送你走啊,難不成你還要一直待在我這兒??”

銀月這麼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她當然想一直和木羅呆在一起,但她不能,木羅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她在這種地方,沒有界鎖的加持,早晚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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