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9章 倔強(1 / 1)
若水和趙子易去中南,原本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讓龍行雲沒想到的是,若水沒多久便回來了,而且每天都會心神不寧。
“師父,趙子易去了其他的地方。”
楚若水看著龍行雲說道。
龍行雲聞聽此話瞬間便明白了,道:“若水,那你知道趙子易去了什麼地方嗎?”
“不知道,”
楚若水搖了搖頭。
她的小臉蛋上滿是倔強,此刻她儘量不讓自己哭出來,她知道無論趙子易還回不回來,她都會等待下去的。
“娘子。”
突兀的聲音傳進了楚若水的耳中,楚若水一怔。
“我這是幻聽了嗎?”
“娘子。”
又是讓她熟悉無比的聲音出現,這次她很確定自己不是幻聽,連忙回身一看。
一個丰神如玉、俊美無雙的少年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這少年,不是趙子易還是誰?
楚若水當然和其他幾女一樣,跑到趙子易身前,把趙子易給緊緊的抱住了。
“相公,你終於回來了。”
趙子易此時心中有無盡的愧疚,只因為他先前居然把楚若水給忘了。
龍行雲回過神來,剛想對趙子易說話,可是發現,不只是趙子易不見了,就是連楚若水也不見了。
“這……”
……
斬天幫總部大殿。
趙子易、陸玲、夏青、許然、玉藻前、楚若水、小龍女、陸小白、李青青、蛟玉棠、秦小玉、酒吞童子、柳無雙。
此刻他們所有人都坐在一起,臉上全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趙子易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那便是這個世界上有比實力就重要的東西,他會用他的餘生,來守護這個笑容。
“君上,禮物已準備好了。”
黑暗的要塞城牆,不知何時,又多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在他的手中,是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皮箱。
看著眼前的男子,眼中唯有冰冷的目光,身為左右手的甘興霸,猶豫再三,口中的話語,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五年前,趙子易以新兵身份前往北疆,三年前,他鎮壓北疆蠻族動亂,兩年前,他帶領十萬大軍殺入冰原,踏平北疆千萬活死人,從此北疆再無喪屍之憂。
帝都皇族,親自為其加封北疆大將。
而北疆眾人,更是將趙子易視為,北疆傳說中的戰神,獨一無二的王。
對這位而言,管你什麼江市世家,翻手即滅。
可他,卻要親自動手。
“兄弟之仇,親手報之,兄弟之敵,親手斬之!”
十六字,足矣。
“生日宴會就要開始了,可不能遲到,以免失了我們的禮數。”
接過黑色皮箱,趙子易將目光收回,咧嘴一笑。
這笑容,讓黑夜顯得,更是冰涼。
……燈紅酒綠,人聲鼎沸,與要塞邊城牆外的黑暗,截然不同。
猶記得,塞北的冰天雪地,死去的人不得安寧,眼前車水馬龍,恍若隔世。
史書記載,三百年前,人類是世界的主宰,突逢天地大變,北有死人不能瞑目,南有妖獸海怪縱橫。
昔日的霸主,在苦苦掙扎之下,只餘下了幾大帝國。
眾多小國勢力,更是苟延殘喘。
神龍帝國,便是江市所處之地。
在殘存的歷史記錄中,曾經這片土地的人們,自詡龍的傳人。
“龍啊!南方海域的深處,名為沉淪海的地方,妖獸的主宰,便被稱作龍。”
趙子易的思緒,回到了現實,不禁輕輕嘆息一聲。
三年前,各大帝國聯合艦隊,彈藥充足,深入沉淪海。
一夜之間,全軍覆沒。
最後殘留的影像,唯有一隻龐大的妖獸,鹿角蛇身,牛頭魚鱗,宛若神話中的龍。
它一爪,撕裂航母,它一動,海浪滔天。
且不說這等恐怖的存在,只是這片南方海域,各處妖獸橫行,海洋生物異變,兇狠殘暴。
海洋,早已經不是,人類的地盤。
可是!哪怕只有億萬分之一的可能,趙子易都堅信,沈萬三一定還活著。
黑色的越野,在城市中穿梭,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觀海大酒店。
這家江市的頂級酒店外,今日豪車雲集,身顯富貴之人絡繹不絕。
當兩人來到門口之時,前方已經排成了長隊。
“這些傢伙,身上穿的還真金貴,若是換成糧食,也不知能讓多少弟兄吃頓好的。”
看著身旁眾人,甘興霸不禁砸吧砸吧嘴。
北疆寒冷,荒地叢生,又有活死人作亂,糧食向來緊缺。
也就是在戰火平息之後,北疆修生養息,又有趙子易大力支援,才得以每日,碗中有肉。
即便如此,怎也比不得,眼前這繁華奢侈之地。
趙子易搖頭輕笑,“你呀你,弟兄們拼死拼活,不就是為了身後的城市,能夠享受繁華太平嗎?”
甘興霸咧嘴笑了笑,不可置否。
就在此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行人也不排隊,將眾人推開,徑直朝著前方而來。
直至,來到趙子易的身後。
此行為首之人,是一名身材發福,穿著黑色西裝的胖子,手上的腕錶,脖子上的項鍊,還有一粒粒紐扣,都是以妖獸骨骼打造。
他的眉宇間,充滿傲然,可卻沒有,繼續推攘。
趙子易五年殺伐,一身氣質,豈是常人能夠比擬,是以,讓這名為程金的男子,也不得不停了下來。
“這位兄弟,第一次在江市見面,外地人?”
程金率先開口,居高臨下。
以他在江市上流圈子的混跡,如同趙子易這般出眾的男子,哪怕只是見過一眼,必然要記在心上。
是以,有此一問。
趙子易淡淡看了一眼此人,毫無回話的興致,轉身繼續排隊。
若是來人以禮相待,他自平等對待,可此人倨傲囂張,讓人懶得搭理。
只是這行為,卻讓在場眾人,都不禁瞪大了雙眼。
程金身後之人,更是眼中夾雜怒意。
“喲呵,程少和你說話,是給你面子,你耳朵聾了嗎?你可知程少是何等身份!”
一名年輕男子,將嘴裡的菸頭踩滅,激動的叫喊著。
看他這一身暴戾的模樣,平日裡打架鬥毆之事,不曾少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