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將計就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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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柳元暉的院內無比僻靜,只聽見吱吱的鳥叫聲還有風吹樹枝的沙沙聲。

所有家丁,婢女和蹴鞠館,印刷館的夥計都早早到蹴鞠場佈置會場了。

當眾人開啟蹴鞠場大門之時。

只見醉醺醺的行嗔一手拎著一個穿夜行衣的男子站在門內。

柳元暉撥開人群走上前道:“行嗔師父,昨日我飛鴿傳書給你,沒有回信,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傳書灑書……嗝!收到了!”行嗔瓢著嘴說道。

說罷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張字條,上書:“大師,情況緊急,請立即下山到蹴鞠場茶飲間守護,如有人撬門進來,揮拳便打!——元暉上。”

“那怎麼沒回信給我呢?”元暉問道。

“本想著回信給你,但是你的鴿子……嗝!太肥了,讓我給烤了!嗝!”行嗔說著用手指剔了剔牙。

柳元暉:“……”

不管了,人抓到了就好,柳元暉示意眾人先去佈置會場,隨後看向被綁住的那人。

貝利靠到柳元暉耳邊道:“少爺,此二人是大少爺在市井的混混手下。”

說罷,他便去幹活了。

眾人離去後,行嗔把兩個五花大綁的夜行人扔到地上,伸手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昨日灑家睡不著便在院眾練武~嗝!收到你的傳書後便從相國寺翻牆來到你的這裡,叫醒了包廂裡一個家丁,帶我進了你的~嗝!茶飲間。”

“大師您先喝口茶順順”柳元暉說著給行嗔遞上了一杯茶。

行嗔一口喝光後接著說:“後來灑家找了一片空地把鴿子給烤了,然後回茶飲間邊吃邊守著,突然聞到有酒香,便開啟了一個酒罈,一邊喝著罈子裡面有茶味兒的酒,一邊吃著烤鴿子。”

行嗔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柳元暉聽罷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兩個夜行人道:“這兩人是怎麼回事?”

行嗔道:“咳!昨晚灑家正喝的高興,這兩個賊人竟撬門而入,擾了灑家的酒興!隨後灑家便狠狠給他們吃了一頓拳頭!然後把他們死死綁在了蹴鞠門柱上。”

柳元暉看了看一旁鼻青臉腫的兩個夜行人,二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放在外面綁了一夜?”元暉道。

“咳,出家人慈悲為懷,本打算綁個把個時辰而已,誰成想您的酒太好喝了,灑家一不留神喝光了兩大壇,睡著了,結果便把這二人在外綁了一夜,今早剛醒打算把這兩個賊人給你送過去,這不你就開門進來了。”行嗔道。

兩大壇,足足兩百斤酒茶,行嗔一夜之間便喝光了。

“這兩人上輩子做了什麼孽,才遇到了行嗔,我真同情他們……”柳元暉內心想。

“行嗔師父,麻煩拎著此二人隨我到包廂!”

柳元暉說罷便朝一間包廂走去,行嗔也拖著那兩個夜行人跟了上去。

到了包廂,柳元暉把門窗和窗簾死死關上,包廂瞬間變得十分陰暗。

“你們是什麼人?這又是什麼?”柳元暉坐在椅子上,指著從黑衣二人身上搜出的紙包問道。

二人低頭不語。

“找打!”行嗔狠狠的給他們每人一拳。

“我說我說,我叫李三,他是王二,東市賣鳥為生!”夜行人隨後看著桌上的紙包接著說:“這、這是……鶴頂紅……”

柳元暉聽罷,抬腳挑著說話黑衣人的下巴道:“哎呦!行啊!大宋燕子李三兒呀!”

二人詫異,不知柳元暉所云。

“不知元暉往日可有得罪兩位?”元暉接著問道。

“並無恩怨。”李三答道。

“那就是受人指使嘍?方便說說何人指使嘛?”柳元暉道。

二人低頭不語。

柳元暉把腳從李三下巴拿開,衝行嗔使了個眼色。

行嗔會意。

“找打!”行嗔當即呵斥道。

“哎呦哎呦大師別打別打,再打我們就沒命了!我們說我們說!”

沒等行嗔下拳,二人便逃命一樣爬到了牆根。

“不好意思,我們行嗔師父脾氣不太好,下手重了些,不過三成力氣,便讓二位起不來了……”柳元暉說著往前又走一步,用及其陰冷的眼神看著他們繼續問道:“所以二位,我再問一次,誰派你們來的?”

“是柳府大公子柳元吉指使!不關我們的事啊!求柳爺爺千萬不要把我們送官!”二人跪在地上當當磕頭。

“現在知道磕頭認罪了,你們可知這麼點鶴頂紅能要了多少人命嗎?”柳元暉一腳將二人踢翻在地。

“孃的!敢害人,看灑家先要了你們的狗命!”行嗔說罷向二人走去。

二人嚇得臉色蒼白,死命向柳元暉磕頭求饒!

柳元暉攔下行嗔,說道:“用不著行嗔師父要你們的命,把你們送官的話,長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不過算了吧,我可以放你們走,只是你們得依我一件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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