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想給你說一門親(1 / 1)
柳元暉看著李師師,鄭重其事地說道:“也許,今天在臺上大放異彩的你,才是最真實的李師師!”
李師師聽罷停下了撥弄頭髮的手,感覺心被什麼東西刺到了一下,如鯁在喉,一時說不出話來。
此時一位白衣少年走了過來。
柳元暉見這不是趙一手下的那個少年麼?
來人正是白龍,他對柳元暉道:“柳公子!我家主人有請!”
柳元暉作別李師師,便隨白龍來到了趙一的包廂之內。
“老趙!你也來啦!”柳元暉打招呼道。
“哈哈哈哈,小友的告示傳遍整個汴梁,我怎麼能不來呢!”趙一道。
“哈哈哈,下次老趙想來知會一聲便好!元暉還可好生招待一番!”元暉笑道。
“柳老弟客氣了!今天的賞樂會真是太精彩了,沒想到你除了會作詩賞畫,竟然還精通曲樂之道。趙某實在佩服!”趙一道。
“在下的詩畫和老趙比自是班門弄斧!曲樂之事,不過是興趣愛好而已!”柳元暉答道。
“不知柳老弟和李師師是何關係?”趙一問道。
“偶然相識,偶爾交流樂理罷了。”元暉道。
趙一若有所思般點了點頭,隨後又問了柳元暉關於鋼琴和小提琴,還有舞臺特效的一些事情。
柳元暉一一作答。
趙一知曉所有事情以後,對柳元暉可謂刮目相看。
“這人還真是才華橫溢!”趙一心裡讚歎道,同時心底升起了個心思。
二人聊的風生水起,如多年未見的摯友一般。
不一會,趙一突然問道:“不知柳老弟可有娶妻?”
柳元暉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一愣,片刻後他笑著撓了撓自己的後腦:“說來慚愧,在下曾有一次婚約,但是被對方女孩給拒了。”
“以柳老弟的才華,長得也是一表人才!還會被拒婚?”趙一十分詫異。
“想來是緣分未到吧。”元暉笑道。
趙一想到了自己那個刁蠻的妹妹,再看看眼前的柳元暉,微微一笑。
“老爺,我們該回府了。”白龍的話打斷了趙一的思考。
“嗯。”趙一答應一聲後轉頭對柳元暉道:“柳老弟,我今日還有賬目清算,要先回府了!”
“本打算和您去狀元樓痛飲幾杯,既然老趙還有要事,那元暉便不強留了。”元暉道。
“柳老弟客氣!改日有機會,帶你去我家坐坐!”趙一回道。
二人作別後,趙一帶著白龍白鶴離開蹴鞠場,臨走時,在桌上放了一錠足有二十兩的黃金。
柳元暉此時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但卻心情舒暢。
就像一個球員拼盡全力拿到了最終勝利,雖然精疲力盡但依舊歡呼雀躍一樣。
此時蹴鞠場觀眾已經盡數離開,柳府家丁正在清理場地。
紙杯,果皮,丟得滿場都是,家丁紛紛叫苦。
“這個時代確實沒什麼環保意識,這麼多觀眾也確實不好控制,看來確實得招募點安保成員了!”元暉心想。
“一二三!一二三!”柳元暉聽到不遠處的吆喝聲。
便走了過去,發現是兩三個家丁正圍在行嗔身邊,幫他卸盔甲。
這盔甲卡在他胖了一圈得肚子上,動彈不得。
“今日行嗔師父縱馬身姿真是英氣勃勃!給這場盛會開了一個精彩的頭!不過,你這盔甲是……”柳元暉上前問道。
“咳!柳老弟見笑了!這盔甲好幾年沒用,穿上容易,卸不下來了!灑家這肚子,還何談英氣,早就不比當年啦!”行嗔滿頭大汗喘著粗氣道。
隨後,他又全力收縮著肚子:“來跟上灑家的節奏!一二三!起!”
“果然,耍帥是要付出代價的!”元暉咋舌。
過了一會,行嗔終於卸下了自己的盔甲。
柳元暉趕忙上前遞上一杯酒茶。
“今日真是辛苦行嗔師父啦!”元暉道。
行嗔一口乾掉了整杯酒茶。
“哈!好酒!奧不!好茶!真痛快!柳老弟休要客氣,如不嫌棄,以後你柳老弟就是灑家俗家的弟弟!”行嗔拍了拍柳元暉的肩膀道。
“謝行嗔哥哥抬愛,哈哈哈哈!”柳元暉接著說:“之前和哥哥談的武僧之事……”
“啊!沒問題,明日你從相國寺左側小門,穿過一片佛柱,有一口大鐘,灑家平日就住在大鐘下的廂房裡!”行嗔說道。
“元暉記下了!那……是否需要帶些之前說的‘香火’?”元暉問道。
“‘香火’隨意便好,心存敬畏,佛門也一樣會普渡你!阿彌陀佛……”行嗔一邊施禮一邊道。
見行嗔如此,柳元暉也雙手合十還了一禮。
“對了……還有……”行嗔接著道。
“大師還有何吩咐?”元暉問。
“灑家覺得如果你能帶些燒雞醬牛肉,還有你那個酒茶來就更好了!佛門普渡你,你來普渡灑家!皆大歡喜!哈哈哈哈!”行嗔撓著禿頭大笑道。
元暉先是一愣,隨後也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元暉明白!”
隨後二人拜別。
此時蹴鞠場已經收拾乾淨,柳元暉帶著一眾家丁和夜明珠回到了柳府。
這一天大家都很疲憊,柳元暉吩咐好眾人休息,他則叫大管家和貝利到了自己房間。
此時,皇宮內。
趙佶已經換上繡龍常服,在文德殿的榻上批閱奏摺。
一陣急促的銅鈴聲卻在這時傳來。
“皇兄皇兄!你終於回來啦,《太祖訓》我抄完啦!手都快斷啦!”
趙璇靈跑到宋徽宗榻前,將一摞寫得密密麻麻得紙放在了桌上。
“和你說了多少次!皇宮大內禁止喧譁!還有你這個叮噹作響的鞋子能不能換掉!”趙佶拿起趙璇靈的字皺眉。
“哎呀好啦我知道啦!”趙璇靈不耐煩道。
看著趙璇靈“行雲流水”的書法,趙佶眉頭緊鎖:“靈兒,你這字到底是楷書還是草書?看的朕頭暈目眩,難怪你自幼氣跑的書法名家,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一點都沒有朕的樣子!”
“父王把寫字的天賦都傳給了你,一點都沒留給我,我也沒有辦法!再說你給我找的那些酸秀才真是討厭得緊哩!所以我便教訓他們嘍!”趙璇靈拿著趙佶的一幅字,漫不經心道。
趙佶看了一眼妹妹,隨後又將目光移到了她的大作之上。
“靈兒今年也有十七歲了吧!?”趙佶問道。
“還有幾月便年滿十七,幹嘛?給我過生辰啊?宮裡早已經在準備了啊。”趙璇靈問道。
“最近朕結識一位年輕人,風度翩翩,才華橫溢,想給你說一門親!他是柳家……”
沒等趙佶說完,趙璇靈便一把搶過了趙佶手中的一摞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