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有一個人可解聖上煩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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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迴盪在大雄寶殿,久久未能散去。

柳元暉愣了愣,搖搖頭。

我柳元暉一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會有牢獄之災!

但是想到老和尚那“逆向輪迴”的一番言論,他心裡還確有幾分不踏實。

罷了,想不通的便不去想。

他行事更多加註意幾分便是!

到了殿院。

柳元暉在一個小和尚的幫忙下,挑了二十個武僧。

出殿門後,便直接回到了行嗔師兄弟敲鐘的地方。

柳元暉走進二人的小屋內,便見行嗔正在一邊喝酒一邊啃著豬頭肉,行空正在屋內給行嗔後背上藥。

“行嗔師父,你怎麼樣了?”柳元暉問道。

行嗔淡定答道:“咳!小意思而已,這是第幾次了?”

行嗔問身後的行空。

“第二十一次。”行空答道。

“聽見了吧,灑家早已習慣了!”行嗔滿不在乎道。

柳元暉忍不住咋舌。

二十一次,這和尚豈不是隔一段時間就要犯一次戒!

“聽說達摩洞十八銅人武功了得,想必下手絕不會輕!”

柳元暉走上前,一眼便見行嗔滿是傷疤的胸膛!

“什麼十八銅人!不過是練硬氣功皮膚曬成古銅色的武僧罷了!”行嗔擺擺手:“單個拿出來每人都不是我的對手,但是聚在一起就……”

“行嗔師父武功自是了得,但人多畢竟力量大嘛,不必在意!”

“哎,這陣若能破了就好嘍!破了灑家就可以還俗了!只是灑家試過十幾次了,實在不是對手!”行嗔說著又啃了一口豬頭肉。

“行嗔師父此言何意?”元暉問道。

“唉!灑家當年誤殺捕快流亡到汴梁附近,無家可歸,碰巧救上了戒色方丈,方丈說我有二十年的佛緣!便將我收留在這相國寺,當年風頭過去,灑家本想還俗,可戒色方丈不允,說若想還俗,必須打敗達摩洞十八銅人!怎奈多年來,實在不敵。後來戒色方丈圓寂,這條規矩便不能再破!”行嗔嘆道。

“已經圓寂的戒色師父究竟是何人?”柳元暉問道。

“柳老弟既是汴梁人士,怎會不知戒色方丈?”行嗔詫異道。

“元暉幼時頑劣,實在不知佛門之事!”元暉答道。

“戒色方丈三年前圓寂,活了一百零一歲,做了五十一年方丈,想當年追隨開封府包大人,還在朝廷做過官!”行嗔答道。

“包拯包大人?”元暉問道。

“正是。”行嗔答。

“你可知戒色方丈的俗家名字?”柳元暉瞪大眼睛問道。

“展昭,字熊飛。”行嗔道。

“不是吧,真有展昭啊!”柳元暉被行嗔的話驚到了。

行嗔不以為然,只是淡淡道:“二十年佛緣,那時候,我已經是個風燭殘年的老和尚了!還俗何用?這個老和尚怕是存心戲弄灑家!”

“不知行嗔師父為何如此渴望還俗?”元暉不解道。

“灑家自幼習武,學了一身本領,一心想要精忠報國,奈何命運戲弄,灑家卻只能日夜在此撞鐘侍奉佛祖,可契丹鐵騎百年不休,我又如何安心禮佛呢!”行嗔道。

柳元暉見平日遊手好閒的花和尚行嗔竟有如此報復,頓時心裡更生了幾分敬畏。

片刻後,柳元暉對行嗔道:“行嗔師父放心,早晚有一天,元暉幫你破了這達摩洞十八銅人!”

“哈哈哈哈,那我就提前謝過柳公子了!”顯然行嗔對柳元暉這話沒有放在心上。

“柳元暉說道做到!在下還有事情,行嗔師父安心養傷!改日元暉再來探望!”

柳元暉說罷便離開了相國寺。

行嗔送走柳元暉後,轉身問身後的行空:“師弟啊!萬一師兄以後還俗了,你跟不跟我走啊!?”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看看相國寺外面的世界。”行空淡淡答道。

寺內後側廂房內。

“不知聖上有何煩惱?還沒到十五便撥冗來相國寺禮佛?”

戒難倒了一杯茶,問坐在對面愁眉苦臉的趙佶。

“唉,遼金兩國開戰,朕本想趁機收復燕雲一帶為大宋建功立業,怎奈黃河氾濫災民遍野,江南方臘起兵造反,山東梁山賊寇也蠢蠢欲動!朝中大臣各執一詞,朕真是進退兩難!”趙佶搖頭道。

“阿彌陀佛……老衲乃遁入空門之人,早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但見民不聊生亦是痛心不已!聖上若實在苦惱,老衲近日見一不凡之人,或可祝您一臂之力。”戒難說道。

“哦?那人姓甚名誰?家住何處?”趙佶趕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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