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聖祖皇上方臘（1 / 1）
柳元暉這邊被架在三個女人中間飽受折磨。
城東頭，蔡京府上卻擺了一桌酒菜，吃喝得好不快活。
餐桌上，蔡京坐在主位，童貫和高俅坐在兩邊。
孫中化此刻正戰戰兢兢地站在他們面前，滿頭大汗搓著手道：“不、不知下官何德何能，竟然蒙三位大人錯愛，邀請至此，中化萬分惶恐！”
蔡京笑眯眯地說道：“孫指揮使快請坐吧！”
“下官不敢！”孫麻子開始發抖。
高俅起身將孫麻子請到了座位上：“孫指揮使鞠躬盡瘁，忠君愛國，作為同僚，我麼們請您吃個便飯，有何惶恐？”
“是啊！孫大人不要客氣了！”
童貫這陰聲細氣的聲音聽得孫麻子毛骨悚然，只得趕忙坐了下去。
桌上四人隨即開始推杯換盞，相互寒暄說了半天廢話後，蔡京端起酒杯突然嘆道：“唉！看來我們皇城危矣啊！”
孫麻子忙問原因。
高俅開口道：“孫大人定然知道柳太傅辦的什麼萬國蹴鞠賽，聽說啊，梁山賊寇還有那方臘一行人，派了好多細作和兵士，喬裝假借蹴鞠賽之名，打算在端午之夜襲擊汴梁城！”
孫麻子大驚：“有這等事？”
童貫道：“今年上元節，梁山一夥賊寇把東京鬧得雞犬不寧，這次端午梁山和方臘若一同鬧起，可如何是好？！”
孫麻子站起大義凌然道：“有我皇城司禁衛軍維護京城，誰敢來京城造次！”
蔡京說道：“怕是到時沒等到孫大人出兵，兩夥賊寇便已經殺入紫微宮了！”
“那快啟奏皇上，下發軍隊調令和樞密院的兵符啊！”孫麻子說道。
蔡京從懷中拿出了虎頭兵符說道：“樞密院深明大義，將兵符交予老夫，奈何皇上受那柳元暉蠱惑，並沒有意識道汴梁的危機，不肯下旨！”
“沒有皇上的應允，私自調動軍隊乃是死罪啊！”孫麻子說道。
高俅拍了拍孫麻子的肩膀說道：“非常時期，我們得用非常辦法，孫大人若出兵捉拿賊寇，雖是違背大宋律法，但是解了京城之圍，再抓到梁山和方臘得頭目，到時聖上非但不會怪罪，反而會給孫大人加官進爵，到時我等再給孫大人美言幾句，您必將平步青雲啊！”
高俅說罷塞給孫麻子一張十萬兩的銀票。
“有我們三人為你撐腰，孫大人還猶豫什麼呢？”童貫起身說道。
孫麻子看著手中的銀票思量了一下，咬咬牙說道：“保衛汴梁是我孫中化和三萬皇城司禁軍的使命，三位大人如此信任，在下願聽憑三位大人調遣！”
蔡京高俅童貫互相看看，點了點頭。
隨即蔡京拍案而起：“好！我蔡京果然沒有看錯人！五日後，端午佳節入夜，待萬國蹴鞠村開幕的煙花升起，孫大人請領三萬皇城司禁衛軍將蹴鞠村團團圍住！待開幕儀式結束，領兵殺入萬國蹴鞠村，寧可錯殺三千，絕不放過一個！”
“下官遵命！”孫麻子大聲說道。
蔡京這邊眾人暗暗商定了大事，柳元暉和宋徽宗那邊卻全然不知。
兩人一人忙著蹴鞠比賽相關事宜，另一邊忙著寫詩論畫，絲毫沒察覺到，整個皇城，暗潮湧動。
五日後，端午佳節。
汴梁百姓家家門口掛上了用五色線穿起的艾草和葫蘆，街上到處都是粽子的香氣。
汴河上早早便賽起了龍舟，汴梁百姓紛紛前來觀看。
和往年不同的是，今年汴梁的端午節，最引人關注的則是萬國蹴鞠賽的開幕式！
汴梁城外萬國蹴鞠村更是應有盡有，熱鬧非凡。
人群之中，穿梭著身著各種異域服飾的遊客，他們看著新奇的賽龍舟，吃著以前從未吃過的粽子。
“這汴梁可真是個好地方，漢人打仗不行，這玩樂倒是有很多花樣！”完顏晟一邊逛街一邊和隨從說道。
完顏洪烈說道：“四王爺，贖屬下直言，皇上身體欠佳，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您應該趁耶律飛雪不在遼國的時候，一舉將契丹人滅掉，為何還來參加這蹴鞠賽呢！”
“妄議龍體，你放肆！”
“屬下知罪。”
完顏晟看看四周，小聲說道：“我當然知道這是好時機，但是皇上不肯給我兵權，我有什麼辦法！且此時已經入夏，戰馬瘦弱，也不適合出征！索性出來遊樂一番，看看能不能再遇到那個叮叮噹噹的小公主！”
話音剛落，完顏晟便被一隊人撞了一下。
“哪個不長眼的！？”完顏晟說罷便要抽出腰間的彎刀。
完顏洪烈趕緊上前攔下：“四王爺，此處萬萬不可生事啊！”
完顏晟看了看走遠的那隊人，將彎刀收回：“哼！我們走！”
“聖祖皇上，剛剛您為何要撞那兩個女真人啊？”
一個身穿長袍道士模樣的人問。
他身前是一個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中年人。
他手上拿著一個金制八卦盤，腰間掛一隻紫檀木劍。
“他們擋了我聖祖皇上方臘的御路！”中年人冷哼道。
傍晚時分，汴梁城內只剩下零散的路人，大多數百姓都聚到了柳元暉的蹴鞠城，。
內所有商鋪都賓客滿堂，元暉的產業更是排了長長的隊——買茶飲、蹴鞠服……
擴建了一倍的元暉蹴鞠場已經坐滿了兩萬千名觀眾。
各個包廂也都坐滿了人。
奇怪的是給宋徽宗專門準備的“天龍包廂”此時卻是空的。
原是宋徽宗的艮嶽幾天前便已經修好了，但是蔡京一隻隱瞞，直到今天才告知宋徽宗這個訊息。
正準備去柳元暉開幕式的宋徽宗禁不住這等了五年的誘惑，便和蔡京參觀艮嶽去了。
趙璇靈沒有等自己的皇兄，早就帶著杜鵑來到了成玉棠和李師師的包廂。
和成玉棠拌了幾句嘴後，幾人站在在視窗，等待著開幕式的到來。
隨著太陽剛剛落下，蹴鞠場周邊突然想起煙花爆竹的聲音。
蹴鞠城上空巨大的炫彩花火升起，兩萬多觀眾齊齊站起振臂高呼！
沒人知道，這一刻，三萬皇城司禁衛軍也悄悄朝著蹴鞠城開來。
煙花盛宴持續了半個鐘頭，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突然，四顆紅藍綠紫夜明珠造成的光柱猶如四條神龍彙集在了蹴鞠場中央。
柳元暉徐徐走到光柱下方，他衣著光鮮亮麗，張開雙臂大聲呼喊：“端午佳節！萬國同慶！萬國蹴鞠大賽正式開始！！”
柳元暉周邊二十個巨大擴音喇叭將他的聲音傳遍了蹴鞠城各個角落。
話音剛落，幾百名柳家家丁齊齊將觀眾席周邊的午財燈籠點亮。
片刻後整個蹴鞠場燈火通明，金碧輝煌。
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掌聲。
只見新怡春院的一百多名歌舞伎，在五十幾個器樂師的伴奏下翩翩起舞……
場面唯美至極，高潮一波接著一波。
行嗔帶著幾個忠佐司的侍衛每人手執歡迎大旗，騎馬繞場十圈。
幾場歌舞過後，李師師再次在空中飛舞著落在柳元暉送她的新鋼琴前，這一刻，場上氣氛來到了最高潮。
包廂內的趙璇靈剛還奇怪李師師哪裡去了，原來下去表演了，不一會，她發現，成玉棠竟然也不見了。
趙璇靈白了一眼遠處舞姿曼妙的李師師隨即說道：“今天的表演屬這個最無聊！杜鵑！走！陪我去買果茶和爆米花！”
主僕二人便走出包廂，孰料沒走兩步，便和一人撞了個滿懷。
“誰啊！走路不長眼睛的？！”趙璇靈咒罵道。
一抬頭，竟是完顏晟。
喝了七八杯果茶，醉醺醺的完顏晟一眼就認出了讓自己魂牽夢縈的趙璇靈。
他晃悠了一下說道：“趙、趙趙姑娘，你們中原有句話怎麼說來的？啊！什麼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我真是有緣啊，你可想死我了！”
“死禿驢！誰認識你！給我放尊重點！”趙璇靈說著向後退去。
完顏晟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道：“敢這麼和我說話的人你還是第一個！看我中原的話說的怎麼樣？都是為你學的！來，去我的包廂陪殿下我喝酒！”
杜鵑張開雙臂擋在趙璇靈前面緊張道：“你可知她是誰！如此無禮，不怕被砍頭嗎？！”
酩酊大醉的完顏晟一把將杜鵑推倒：“不就是區區宋朝的公主嗎？不光是你，以後整個大宋都得是我的！”
接著完顏晟一把抓住了趙璇靈握著匕首的手腕。
輕輕一捏趙璇靈大叫一聲，匕首應聲落地。
趙璇靈這會兒才知道害怕，連忙大叫救命！
突然，一個紫紅色的影子在完顏晟的眼前掠過！
接著一刀白色道光閃過！
完顏晟趕緊放開了趙璇靈，側身閃躲。
接著耶律飛雪手握雙刀，從陰影中走出。
“堂堂女真四王爺，大金國未來的繼承人，居然酒後欺辱弱女子，真是沒眼看啊！”
完顏晟揉了揉眼睛細細一看，冷笑道：“我當是誰呢下手這麼狠，原來是你！要不是我剛剛閃的快，我這隻胳膊是不是就被砍下來了？”
驚魂未定的趙璇靈和杜鵑坐在地上抱在了一起。
耶律飛雪走到完顏晟跟前道：“飛雪豈敢，剛才只以為是哪個市井流氓，不知是四王爺罷了，不然怎麼會砍您的手臂呢？”
耶律飛雪看著完顏晟的眼睛冷笑道：“應該是砍了閣下的項上人頭！”
完顏晟冷哼一聲，抽出腰刀揮向耶律飛雪！
飛雪側身伸出雙刀，只聽一聲脆響，刀刃只見閃出幾點火花。
完顏洪烈走出包廂，見狀趕緊上前：“我家王爺喝醉了！您見諒！這裡實在不是動武的地方！”
耶律飛雪微微一笑放下雙刀插回身後刀鞘：“看住你家主人！回戰場後我再取他人頭。”
完顏晟也收回彎刀大笑一聲：“哈哈哈哈！等你來取！”
耶律飛雪走到趙璇靈跟前說道：“你們兩個小妹妹就去我的包廂吧，沒人敢動你們。”
主僕二人互相扶將站起，跟著耶律飛雪走進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