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想要命,拿贖頭費換!(1 / 1)
人一走,宋徽宗便對蔡京等人咆哮道:“都是你們幾個乾的好事!”
三人聲淚俱下,只道自己是一時糊塗,求皇上千萬不要把他們的人頭交出去。
柳元暉上前功守道說道:“皇上,臣知道遼金蹴鞠隊的住址,願意去和其溝通,爭取不開戰的同時還能不要他們三個的人頭。”
蔡京等人聽罷齊齊跪在柳元暉跟前:“多謝柳太傅!”
下午,柳元暉一邊琢磨著一邊來到了耶律飛雪居住的元暉萬國客棧。
留高俅一命,是因為他答應過林沖。
至於童貫和蔡京,這兩個出了名的大貪官,不讓他們出夠血,他還真捨不得將他們送給金遼。
進到客棧,耶律飛雪正在練武,一條長鞭被她揮舞得噼啪作響。
見柳元暉進來,她停下動作,詫異道:“你怎麼來了!”
“飛雪姑娘……哦不,飛雪郡主,你們當真要聯合金國南下攻宋?”柳元暉沒含糊,單刀直入問道。
耶律飛雪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柳元暉,我們和金國已經是水火不容的態勢,怎麼會聯合攻宋呢?派去你們皇宮的使臣只不過是我叫去嚇嚇你們的皇帝而已!”
柳元暉長舒一口氣:“我說你們也不可能聯軍南下。”
耶律飛雪皺著眉頭說道:“你怎麼這麼肯定?”
柳元暉也笑笑說道:“因為你們得踢蹴鞠賽啊!哈哈哈哈。”
和耶律飛雪胡扯了幾句,柳元暉接著到了完顏晟那裡。
同樣的問題,完顏晟表示也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在他眼裡,就算攻宋也是他金國的事,契丹人不配和他們聯軍!
不久後,柳元暉回到紫微宮。
宋徽宗見狀,忙問商談的結果。
柳元暉說道:“皇上,臣費勁口舌相勸,他們終於答應不聯合南下的事情,蔡京高俅童貫三位大人也不用死了!”
宋徽宗大喜,在場的蔡京等人也送了一口氣。
“但是!”柳元暉話鋒一轉道:“遼金每家需要朝廷支付三千萬兩白銀的‘贖頭費’!”
蔡京高俅和童貫聽罷紛紛看向宋徽宗。
一聽要交錢,宋徽宗臉一黑說道:“看我幹什麼?又不是贖我的頭!你們要麼交頭要麼交銀子!”
三人心中一痛,慢慢低下了頭。
柳元暉走到三人跟前俯身道:“那勞煩三位大人速速去籌集銀兩吧?遼金使臣告訴在下,今日不交齊,明日會漲價的哦!”
三人知道定是柳元暉從中作梗,但卻無可奈何,紛紛又看向宋徽宗尋求意見。
宋徽宗起身高聲說道:“蔡京,高俅,童貫,未經朕的准許私自調動禁衛軍,本該秋後斬決!念你三人入宮多年,忠心耿耿,特赦免死,罰俸三年!戴罪立功!”
三人心中一痛,無可奈何,只得趕忙下跪叩頭:“臣叩謝皇恩!”
宋徽宗接著高聲道:“至於柳愛卿,朕都不知道該賞你點什麼了!這樣吧!皇城司禁衛軍指揮使目前空缺,就交給你來統帥吧!”
柳元暉心中大叫不好,還得再多打一份工!
剛想推辭,宋徽宗又抬高聲音說道:“戶部尚書,太傅柳元暉,以寡敵眾,護蹴鞠村幾萬百姓,又遊說金遼使臣,使朝廷免於干戈,功在社稷,文成武德,現加封皇城司禁衛軍指揮使!”
柳元暉無法回絕,只能不情願地說道:謝皇上恩典!”
說罷,他想到什麼,開口問:“那萬國蹴鞠賽?”
“照常進行!任何人不得阻撓!到時朕也會去看的!”
宋徽宗篤定說道。
蔡京咬咬牙站起來一臉假笑說道:“恭喜柳大人高升,在下想問這個‘贖頭費’怎麼交給使臣呢?”
柳元暉回答:“蔡相,笑不出來就別硬擠了!不然真的像老年痴呆!贖頭費自然是送到我柳府!幾位大人如果信不過在下,那可以直接送到遼金使臣的客棧,至於能不能全身而退,在下就不清楚了。”
蔡京等人趕緊上前:“信得過!信得過!那我們這便去籌款,日落前必然送到柳府!”
隨後三人退出文德殿。
柳元暉環顧四周發現沒有旁人,一個箭步邁到宋徽宗跟前,用兇狠地眼光看著宋徽宗說道:“老趙!我費勁辛苦保全了幾萬百姓的性命,你不給賞賜也就罷了!反倒是多給我找了個差事!你想累死我?”
宋徽宗微微再椅子上微微後退說道:“你要錢我沒有,什麼也不賜有損朕的顏面!就只能找個空缺了!朕也是有苦衷的!不過你這又坑了六千萬兩銀子,是不是……”
“想都別想!”柳元暉一撇嘴道:“老趙,本來還能給你點分成,你今天的表現我很失望!一兩銀子都別想要!”
柳元暉說罷轉身離去。
宋徽宗愣在原地:“朕給你官你還不願意!勒索那麼多錢,也不分我點,柳老弟你太摳了!”
當天晚上,蔡京,高俅,童貫每人先後給柳府送去了兩千萬兩白銀。
一個下午,柳元暉再次淨賺六千萬兩白銀!
第二天,萬國蹴鞠賽如火如荼地開始了。
三十二支參賽隊伍,首輪小組賽共二十四場比賽,每天四場,所有場次的入場憑證已經全部售罄。
第一輪中,元暉隊最先碰到的是江南方臘親自率領的江南隊。
開場時,是江南隊發球。
只見江南隊隊員坐成一圈,方臘在中間,手持八卦牌開始唸咒語,接著開始跳大神。
元暉隊所有人站在原地看耍猴一樣看著方臘手舞足蹈。
楊戮站在一旁說道:“方臘之輩,用邪教鬼神蠱惑人心,和他們分到一組,真是煞風景。”
此時,場邊觀眾看著場面開始躁動:
“這是在幹甚?”
“踢啊!我們不是來看唸經的!”
接著就有人開始往場內扔元暉茶飲的竹杯子……
柳元暉趕緊和隊員說道:“行了,別看他們的熱鬧了!好好比賽!”
下一秒,行空上前將方臘隊的球斷下。
方臘還沒跳完舞,完全沒有理會。
行空回頭看了看柳元暉。
柳元暉在身後大喊:“讓他們清醒清醒!”
行空點點頭,散步一般帶球過場,輕輕一推,將蹴鞠送入了方臘隊球門。
全場鴉雀無聲……
這一個進球如同兒戲,毫無激情可言。
行空撓了撓頭推回了自己場地,比分一比零。
這時方臘停止跳舞,擺了個金雞獨立的造型,然後打了一個鳴,大喊:“聖尊附身!我等刀槍不入!”
只見他們集體大喊一聲後,紛紛拿出一條擺佈紮在了頭上。
乍一看彷彿一群披麻戴孝的遺孤……
貝利撇了撇嘴:“這也太晦氣了吧少爺!”
柳元暉回答:“行了!站好自己的位置,看看他們要幹嘛!”
此時,時英正在自己球門門框上睡覺。
鄭屠戶抬頭問道:“小東西,你是來睡覺的?”
時英倒掛下來閉著眼睛說道:“目前還用不上我,我在這睡一覺,勞煩胖哥哥有突發情況告訴我下!”
正說著,眾人就見方臘帶起蹴鞠,手中拿著紫檀木劍指向元暉隊球門,其他的十個隊員將其圍起,手挽手轉著圈,遠看好像一個旋轉著的蹴鞠慢慢向元暉隊球門慢慢滾去,這陣形把元暉隊隊員驚呆了。
他們張著嘴,口水紛紛流了下來,一時忘記了防守。
這群人到了球門前,鄭屠戶擺好架勢準備接住方臘的射門。
孰料這群人卻突然散開,十個人直直向鄭屠戶撲去!
四個人抓住鄭屠戶的腿,兩個人各在一旁抱住鄭屠戶的雙臂,還有一個人騎在了鄭屠戶的脖子上,剩餘三個排成一列,大喊著:“聖尊附體!刀槍不入!”
只見他們滿目猙獰,隨後呲牙咧嘴地一起用力撲向鄭屠戶的肚子!
鄭屠戶本就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幫人是在幹嘛,再看見這幾張猙獰的臉,頓時也是一慌,不慎下,鄭屠戶死死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接著方臘大喊一聲:“聖尊附體!妖魔退散!”一腳將蹴鞠踢了出去,此時鄭屠戶已經被眾人壓在門內,只有時英倒掛在球門上睡覺。
方臘這一腳雖然威力一般,卻直直拍到了時英的臉上!
場上觀眾齊聲驚呼,有的還捂上了眼睛。
元暉隊隊員也目瞪口呆
只見蹴鞠從時英臉上掉了下來,剛好落在了球門內。
時英從睡夢中驚醒,也從球門樑上摔了下來。
這一摔將他摔了個清醒。
一個鯉魚打挺便對著方臘口吐芬芳,緊接著擼袖子就要去暴捶他:“他媽的!你是故意衝爺爺來的吧?!看我不打掉你的牙!”
柳元暉見勢不妙,趕緊衝上去攔住時英:“時兄弟!使不得!蹴鞠場上不能動手!咱們先贏了再說!我有妙計!妙計!”
時英終於被勸下,拍了拍衣服,依舊對著方臘罵罵咧咧。
半晌,他才轉頭問柳元暉:“柳兄弟,你有什麼妙計?給兄弟我出出氣!”
柳元暉對時英道:“方臘隊這幫人不慎開化,都有些迷信!我感覺他們都是聽方臘手中的那柄紫檀木劍指揮的!一會你去偷過來……”
時英聽了半晌,不住點頭。
等柳元暉起身,他瞪大眼睛道“柳老弟,你這辦法妙啊!”
柳元暉拍了拍他的肩膀:“時英兄弟可得小心,別被抓到了。”
“嘖,想抓爺爺我,做夢!”
待時英離開後,鄭屠戶上前文柳元暉和行嗔要不要上大招。
柳元暉搖搖頭說道:“鄭屠戶,你就把蹴鞠甩給方臘那邊就好!我自有辦法!”
楊戮站在一旁淡淡說道:“這種不怕死,直接捏碎他們的膝蓋便好,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刀槍不入。”
“誒,戾氣不要這麼大,動不動就喊打喊殺,不利於世界和平。”柳元暉道。
楊戮沒什麼表情地,像看傻瓜一樣看了一眼柳元暉,離開了。
柳元暉:“……”
接下來的比賽,鄭屠戶將蹴鞠直接甩回了方臘腳下。
方臘以為元暉隊被他的神功嚇到了,接著故技重施。
眾人又圍起了圈圈。
元暉隊的隊員站在原地不動,柳元暉還對方臘側身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方臘正疑惑,突然面前出現一張尖嘴猴腮笑眯眯的臉。
正是用縮骨功輕鬆穿進方臘陣型中央的時英!
“我的陣型如此密不透風!你是怎麼進來的!”方臘大喊!
時英冷哼一聲:“讓你打攪爺爺睡覺!”
隨後,他給了方臘兩個大嘴巴後從陣型裡輕鬆逃出。
方臘半天才反應過來,遠遠看見那人回到了自家球門樑上笑盈盈地衝他打招呼,當即暴怒!
“竟敢觸犯聖體!徒兒們!我命你們去懲罰門樑上的那個臭猴子!”
方臘話音剛落,周圍的手下齊齊看著他,卻都沒有動。
方臘又叫了一聲,還是沒人動。
他這才發現剛還在自己手中的紫檀木劍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