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誰還不會用點損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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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你來我往,場上單人的金鐘罩和轉經筒相撞的聲音此起彼伏,誰也進不了球。

比賽進入僵持階段。

達賴和班禪對視一下點了點頭,接著每人從衣服裡掏出了一支烤犛牛肉,然後大口啃了起來。

相國寺隊員見狀趕緊轉了過去,閉眼念著阿彌陀佛。

有的羅漢見到肉竟然還吐了……

包廂內的戒難也轉了過去一臉無奈地嘆道:“孽障啊!孽障!”

他的意思大概就是,沒有了女色,還有酒肉,躲不過去,防不勝防!

趙璇靈見狀忍不住問道:“嗯?吐蕃的和尚怎麼敢吃肉犯戒!”

成玉棠又白了趙璇靈一樣道:“吐蕃大成教義吃肉不算犯戒!什麼都不懂!”

隨後她們又吵了起來。

眾喇嘛見和尚轉過身去,連忙趁機衝過相國寺的防線!

班禪喇嘛面對空門,一腳射穿了相國寺隊的大門!

下一刻,半場鑼聲響起。

“你們耍花招!”羅漢們紛紛向前理論。

達賴上前說道:“阿彌陀佛……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我大成教法並不禁止吃肉,眾位大師何談花招?”

柳元暉站在包廂中搖頭說道:“嘖嘖嘖!達賴好賴啊!”

說罷他用凌波微步從包廂跳下,來到了眾位羅漢面前小聲說了一番。

“這樣能行嗎?佛家八戒,柳施主豈不是讓我們犯戒嗎?”戒貪說道。

柳元暉說道“出家人還不打誑語呢!我教你的又不是假話!我知道你也一直想說這話!大師放心去做便是,佛祖他老人家定會寬恕你!”

戒貪點了點頭:“那好!貧僧就犯戒一次!”

隨後,他將裁判叫到跟前跟前耳語了一下。

下半場鑼聲響起。

兩隊隊員紛紛上場。

裁判上前對達賴和班禪說道:“把你們懷裡的肉拿出來,那個禁止帶入場內!”

二人本打算再拿出肉給相國寺的羅漢看,藉機再進幾球。

聽罷,當即紛紛皺眉上前問道:“阿彌陀佛……我和尚不知,萬國蹴鞠賽哪條規則規定不許帶肉上場?”

裁判隨即從懷中拿出了一卷卷軸。

卷軸上書——“元暉蹴鞠細則”。

接著他展開卷軸,第八條:“禁止攜帶利刃入場。”

和尚撓撓頭說道:“這肉哪裡是利刃?”

裁判回答:“肉的骨頭就是利刃!以前就有攜帶骨頭在蹴鞠場傷人的事件!不要廢話了!交出來吧!不然我有權力取消你們的參賽資格!”

達賴班禪對視一眼,無奈只得將隊員懷中的犛牛肉都交給了裁判。

達賴說道:“師兄,接下來可怎麼辦?”

班禪回答:“師弟莫怕,相國寺和我們實力相當,誰也無法進球,但是我們已經領先,下半場好好防禦便好!拖到比賽結束就是勝利!”

達賴點了點頭。

兩隊各就各位以後,戒貪來到達賴身邊說道:“阿彌陀佛……達賴,我覺得你們大成佛教很一般,要不你來相國寺當我的徒弟吧?”

達賴一臉詫異,低聲問道:“你說什麼?”

戒貪見裁判正看向這邊,隨即道:“我說你們吐蕃的大成佛法太淺薄,讓你拜我為師,每天給我磕一個頭,我教你一句小成佛法,磕頭十年你就通曉了!”

本就暗鬥多年的兩派佛法本就互相不服氣,戒貪這話就是明目張膽挑釁達賴!

達賴咬著牙,握著拳頭說:“你竟敢侮辱我大成佛法!你敢不敢再說一句?”

戒貪打了個哈欠接著挑釁:“大成佛法本來就不怎麼樣,都是些騙人的把戲,再說十遍又如何呢?”

氣急的達賴照著戒貪的面門就是一拳!

只聽“當”的一聲,達賴這用盡十分力的一拳似乎打在了銅牆鐵壁上!他當即大叫一聲,握住了已經斷了的手!

鋼筋鐵骨的金身羅漢戒貪毫無感覺。

看著蹲在地上的達賴幾秒鐘後,戒貪一個空翻假摔到地上,也痛苦哀嚎著。

不遠處的裁判將達賴打人的一幕全部看在眼裡,趕忙敲著鑼跑了上來。

“吐蕃隊隊員惡意傷人!驅逐出場!”

全場觀眾一片譁然。

達賴緩緩起身,意識到什麼,咬牙道:“戒貪!你耍花招!”

戒貪起身搖了搖頭:“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說的可是實話!”

接著達賴暴怒便要衝上來!

裁判趕緊上前制止:“怎麼?你想全隊被驅逐嗎?這可是汴梁!不是布達拉宮!你敢在這裡鬧事?”

班禪趕緊攔下達賴說道:“師弟!出家人戒嗔!你怎麼可以如此!回去坐禪三天!”

達賴真是啞巴吃黃連,只能無奈退場……

兩隊本就實力相當,這回吐蕃隊少了一人,猶如極限平衡的天平,頓時少了一個砝碼。

之後儘管吐蕃隊奮力防守,還是捉襟見肘。

最後無奈,還是被多一人的相國寺隊以三比一的比分淘汰出局。

第三天的比賽是西夏隊對陣大理隊。

帶隊的分別是西夏國皇族拓跋琮和大理皇子段正嚴。

場上觀眾紛紛帶上了厚厚的面罩。

因為在首輪比賽中,碰上這兩隻隊伍的選手全部中了毒,還有不少觀眾也受了牽連。

西夏隊的蠱毒千變萬化防不勝防,之前柳元暉就是買來西夏的蠱毒對付的柳元吉。

大理則是使用腰間竹簍裡的五毒蟲和隨身攜帶的五毒草,可以控制蛇,蠍子,壁虎,蜈蚣和蟾蜍對人發動攻擊。

“皇上,請速速帶上面罩,西夏的蠱毒厲害的很!”

和西夏打過仗的童貫給宋徽宗呈上了一片繡龍面罩。

宋徽宗接過面罩說道:“當年太祖當年就是因為忌憚他們的蠱毒才將他們驅逐到西邊,沒想到現在已經是大患了!”

柳元暉也帶了個面罩,此刻他靠在包廂視窗感嘆道:“西夏的蠱毒好生厲害,不知道這大理的毒是什麼樣,但願不會死人。”

行嗔在身後說道:“哼!什麼西夏蠱毒,什麼大理的破蟲子,我相國寺易筋經心法,百毒不侵!”

柳元暉想著後續可能會和這兩隊其中一支隊伍對壘,趕緊問行嗔:“易筋經心法?你會嗎?”

“我一個撞鐘的哪裡會那種心法!整個相國寺也就方丈戒難會!”

“那個心法在哪?你能不能借來給我學學?”

“就在達摩洞內,你把十八羅漢陣破了,就可以拿到了!”

柳元暉轉頭看了看行嗔說道:“奧這樣啊!打擾了!”

一聲鑼響,比賽開始。

剛開始雙方你來我往,還是很和諧。

兩邊的隊長多年前曾交過手,後來兩敗俱傷。

此刻再次見面,他們像是多年的老友般閒聊。

只是湊近了卻發現,彼此的話裡都暗藏鋒芒。

段正嚴先開口問道:“拓跋兄!好久不見啊,你肚子裡那隻蜈蚣還活著嗎?”

拓跋琮冷哼一聲:“蜈蚣?我們上次交手過後,在下出恭的時候那隻蜈蚣便不在我體內了,我看正延兄臉上怎麼多了些疤痕?莫不是解七香蠱毒的時候用刀子剜的?”

正在此時,拓跋琮脖子上突然出現一隻黑色蠍子。

“拓跋兄!你認輸吧!我的小寶貝蠍子已經迫不及待了!就等我一聲號令蜇下去,半個時辰內,你體內的血就會燃燒起來,一個時辰你就是一堆碳了!”段正嚴高聲道。

拓跋琮大笑一聲:“哈哈哈!巧了正嚴兄!我的袖子裡藏了新練出來的七香蠱毒,我只要輕輕抖一抖手臂將蠱毒下到你的皮膚上,用不了半個時辰,你就會全身潰爛而死啊!我保證,你會死在我前面!”

段正言發現拓跋琮正握著他的手臂,當即輕咳一聲道:“拓跋兄!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我這就讓我的寶貝蠍子下來!”

隨後,段正言輕輕吹了吹口哨,黑蠍子便從拓跋琮身上爬下。

拓跋琮鬆了口氣,拍了拍段正嚴的肩膀道:“巧了正嚴兄!我也是和你開個玩笑!在下袖子裡什麼毒都沒有!”

他放開了段正嚴的手,袖中抖出了一點粉塵落在了地上,地上的草坪瞬間枯萎。

二人互相看著,冷笑一聲,隨後回到各自隊伍中間。

段正嚴大喊一聲:“五毒陣!”

只見大理隊將腰間的竹簍拿下開啟蓋子!

裡面的蛇,蜈蚣,壁虎,蠍子還有蟾蜍慢慢走出了竹簍。

隨後大理隊員每人拿出了一支長簫吹了起來。

地上的五毒彷彿聽到了號角,慢慢向西夏隊員爬去。

“哎呀!好惡心啊!”包廂內成玉棠和趙璇靈齊聲喊道。

隔壁包廂內的耶律飛雪感嘆:“唉!就是玩這些下三濫的東西,西夏和大理才那麼弱的吧!”

拓跋琮大喊:“賀蘭結界!”

只見西夏隊員紛紛從袖口掏出一個小瓶子,將瓶中的粉塵灑在了自己身上,隨後向前走去。

瓶中的粉塵使用賀蘭山峭壁上長出的紫色靈芝研磨而成,散出的氣味五毒十分討厭。

只見地上的五毒不聽簫聲,紛紛向後退去,最後竟然退回了竹簍之中。

拓跋琮一邊向前一邊大笑:“”哈哈哈哈!正嚴兄!你以為我這些年就在家玩樂了?我早就想出對付你五毒蟲的辦法了!這次你死定了!”

拓跋琮說罷,抬起袖子準備將袖中的蠱毒甩到大理隊員的身上!

但是沒走兩步,他突然感到頭暈目眩,最後癱軟倒地。

“哈哈哈哈!”對面的段正嚴大笑起來:“你以為我這些年又閒著了嗎?你只知我有五毒蟲,可知我有五毒花?看看你的腳下!”

拓跋琮低頭一看,草坪中間長出了幾朵藍色的小花。

拓跋琮一臉吃驚:“段正嚴!你這是?!”

段正言一臉得意說道:“剛剛開場的時候我的隊員便在場上撒下了藍色妖姬的種子,這種花從播種到成熟只需半刻鐘,雖然只有一個時辰便會衰敗,但是它的花粉是劇毒!聞到的人先是渾身麻痺,半個時辰內定然窒息而死!”

段正言說著從腰間的葫蘆中倒出了十一顆紅色藥丸放在手中,接著分給了隊員,隨後對著拓跋琮晃了晃手中的解藥葫蘆接著說:“認輸吧拓跋兄!我好給你解藥!”

已經無計可施的拓跋琮咬牙說道:“你真卑鄙!好!我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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