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感謝聖公贈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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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身上綁著的是一面小旗,旗子上是一個佛教梵文加道家五行圖的標誌——正是他運糧船上的旗幟!

方臘愣神之時,城下的柳元暉站在佇列前,拿出一面銅鑼狠狠敲了一下。

方臘被銅鑼聲驚醒。

向下望去,只見城外騎兵拉起了一條橫幅。

橫幅之上寫著幾個大字:“聖公方臘,慷慨好客,江南稻米,名不虛傳。”

看到那字,方臘心中當即一咯噔:“難道我大軍的糧草真的落入了柳元暉手中?”

緊接著,城下又是一聲鑼響!

城下騎兵紛紛舉起擴音喇叭大喊:“元暉謝方聖公贈糧!元暉謝方聖公贈糧!”

方臘此刻知道自己擔憂的事情必定成真了。

他渾身顫抖,面紅耳赤地看著手中的旗子,隨後一口血吐在了旗子上!

“柳元暉!!你這個卑鄙小人!我要和你決戰!!拿命來!”方臘理智全無,當即要跳下城樓,手下見狀趕緊上前將其拉下!

城外精忠軍騎兵還在繼續挑釁。

方臘大喊:“開城門!給我殺出去!把他們剁成肉泥!一個也不要放過!”

說罷,他便直接暈厥了過去,眾人見狀,連忙手忙腳亂將他抬下了城樓。

金玄深吸口氣,命人開啟城門,親率一路騎兵殺了出去。

柳元暉見城裡叛軍殺了過來,隨即大喊:“再放一輪箭,撤!”

精忠軍聽命,一輪齊射後,有序撤退。

倉促出城的叛軍本就陣型不穩,馬上又被射倒一片。

等到金玄重新整理好陣型之時,柳元暉和一眾騎兵早已消失在地平線上,只留下了一片煙塵。

金玄大罵一聲後,帶著叛軍騎兵回到了城內。

一時急火攻心的方臘終於醒了過來,他渾身虛弱,嘴裡一直唸叨著:“柳元暉!柳元暉!”

金玄上前說道:“聖公你且安心養傷,待您痊癒後我們就去踏平秀州城!”

正說著,一名士兵跑了進來:“稟聖公!地星道長求見!”

方臘聽罷直接坐了起來大喝:“這個叛徒還敢回來!?拉出去砍了!”

金玄趕緊下跪求情:“聖公!墨玄師弟若是叛徒,怎會回來見您!?他丟了糧草不假,但是絕不會主動將糧草送給柳元暉,屬下覺得定是那柳元暉從中使詐!”

“是不是叛徒你怎知道!?即便不是,丟了糧草也是罪責難逃!先把他押解回杭州天牢聽候發落吧!墨玄到底是不是叛軍,待我平了朝廷大軍,親自問問柳元暉便知!”

“聖公!”

“求情者同罪!”

方臘和金玄的談話,被門口的墨玄聽得一清二楚。

他連方臘的面都沒見到,就被押上囚車朝杭州駛去。

一路上,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忠心耿耿多年,怎麼最終換來的卻是疏遠和猜忌?

丟了糧草的方臘還沒痊癒,便帶領大軍從海寧出發,直撲秀州城。

因為大軍糧草只夠兩日,所以方臘一到秀州城下,便下令猛攻城池。

以逸待勞的柳元暉早就將秀州城牆加高加厚。

方臘連續發動了幾十次進攻,卻毫無效果,秀州城下又丟下了上萬叛軍屍首。

方臘見柳元暉居高臨下龜縮不出,心急如焚,氣得直跳腳!他站在秀州城下對著城上的柳元暉破口大罵:“元暉小兒!你這下作的東西!有本事出來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柳元暉站在城頭喝著茶悠然道:“我在城裡舒舒服服的,為何要下去和你大戰?!”

“柳元暉膽小如鼠!”

“膽小你還送我糧草?聖公真是大度!”

“卑鄙小人!那就等我五十萬大軍活活把你困死吧!”

“五十萬?不對吧?我派到你那去的眼線告訴我你只有十五萬人呢?”

“你不要太囂張!你的眼線我已經抓住了!我就是要困死你!”

“那你就困著吧!”

柳元暉說罷拎著茶壺走下了城牆。

入夜,時遷和時英兄弟喬裝打扮,穿過叛軍的包圍圈爬進了秀州城,來到了柳元暉在城中的住所。

昨夜二人見方臘糧草走了水路,便回到了方臘大營打探。

此刻見到柳元暉,便將打探的訊息一五一十和他道:“柳兄弟,我們兄弟查探了一下,方臘軍中口糧已經所剩無幾,士兵三餐都在喝稀粥,軍心不穩,估計不出兩日,叛軍大營定揭不開鍋了!”

柳元暉回答:“意料之中!”

時遷問道:“柳大帥何不領大軍出城,趁叛軍軍心不穩,一舉擊破,免得大軍龜縮在城內受辱罵!”

“急什麼,城內的糧草那麼多,你們不是說方臘還有兩日的糧嗎?而且誰說大軍都龜縮在城內?”柳元暉微微一笑。

時遷皺了皺眉:“柳大帥的意思是……”

“哈哈,方臘在我們城外叫囂,殊不知他的老巢都要被我們掏空了!”沒等柳元暉回答,行嗔便一邊喝著酒一邊走了進來。

時遷和時英對視一眼,隨即二人看向柳元暉:“我們難不成是派兵去了長安鎮?!”

柳元暉放下茶道:“他方臘既然這麼想和我打一仗,那我肯定要滿足他的願望不是?至於地點,就不必要聽他安排了。”

此刻,被柳元暉派出去的八千水軍正乘船行駛在運河之上。

盧俊義帶頭,目標便是方臘大軍後方的長安鎮!

此時因為方臘帶兵,人在秀州外,長安鎮兵力空虛,一旦失守,便會斷了方臘叛軍撤退的後路。

盧俊義站在旗艦船頭,對身後手下道:“明日拂曉發起進攻,務必在一日之內拿下長安鎮!”

“遵命!”身後眾人齊聲回應。

此時秀州城外。

方臘本想速戰速決,於是將大軍盡數帶出,卻沒想到被牽制這麼久。

軍中餘糧緊缺,為了節省糧草,他乾脆下令全軍每天只吃兩餐,每餐只有一碗稀粥。

反觀柳元暉,自己方的糧草充足不說,更是用方臘的軍糧換來了大批牲畜,家禽。

他讓火頭軍將炊具統統搬上城牆,下令全軍每頓飯都吃燉肉燒雞,嚴禁吃粗糧!

圍城的方臘大軍一邊喝著碗中的稀粥,一邊聞著秀州城頭飄來的肉香,都恨不得順著香氣飄上去大吃一頓。

當晚,方臘端著一碗稀粥一邊在心裡罵娘——

“柳元暉這個混混著實可恨,知道我軍中餘糧不多,用這種不堪的手段動搖我軍軍心!”想著他不由長長嘆了口氣:“不能再耗下去,明日再攻一天,若還不破城,我只能率軍撤退休整了!”

正想著,幾個士兵帶著一名自稱秀州城的使者來到了大營。

“見過聖公,在下樑山吳用,來此轉達柳大帥的信件。”

吳用說罷給方臘呈上了一封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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