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千鈞一髮,援軍來了(1 / 1)
柳元暉向東望去,見到一個人影后,趕忙策馬奔了過去。
柳元瑾此時正搖搖晃晃地騎在一隻小毛驢身上,她揹著一個小藥箱,一邊吃著蘋果一邊說道:“灰灰你看你!我們一起出發,大馬跑那麼快,就你這麼慢!快走快走!哎呀別吃草了!等到了地方我請你吃蘋果!駕!駕駕!”
“元瑾!元瑾!”遠處柳元暉大喊著騎馬奔了過來。
柳元瑾一抬頭,見是柳元暉,大喜過望,揮舞雙手大喊:“元暉哥哥!灰灰!快走!元暉哥哥來了!”
毛驢只顧吃草,一動不動……
柳元暉來到柳元瑾身邊跳下了馬:“哈哈哈!元瑾!你怎麼騎個毛驢就過來了!”
柳元瑾見二哥渾身是傷,坐在驢上就給他按了個回春蓮,胸前的血瞬間就止住了!
柳元暉大驚:“我的天啊!元瑾小妹!你這是什麼……招數?”
“這是醫術啦!二哥,我看你面容憔悴,定是這幾天沒有休息好!你得多注意休息哦!”
“好!咱們這就去休息!走!騎上你的小毛驢!”
柳元暉上馬,柳元瑾輕拍毛驢的腦袋說道:“灰灰!快走!”
毛驢紋絲不動,柳元暉抬了抬眉毛,一腳狠狠踢在了驢屁股上,毛驢飛奔而去,伴著柳元瑾的尖叫聲。
此時歙州城下的戰場屍橫遍野。
楊戮帶來的人正在打掃戰場。
元暉軍中激戰一夜的眾人紛紛癱倒在地上,有的已經睡著。
柳元瑾順著血腥味跑了過來,開始給傷員們處理傷口。
李逵,武松,魯智深身上都掛了十幾處刀傷,柳元瑾先用回春蓮給眾人止血,然後開始包紮。
柳元暉想起城內中了咒術的眾人,上前叫柳元瑾:“小妹,這些傷口都是外傷,一會讓其他人處理便好,你能不能先隨我進城,城裡有很多人現在已經奄奄一息!沒人知道該如何醫治!”
柳元瑾抬起頭眨著大眼睛說道:“還有這事?那我先給他們止血!你記得找人給他們包紮,傷口千萬不能沾水!”
“好啦,我知道啦!”
柳元瑾起身,見到受了傷的人就按個回春蓮,也不分敵我,柳元暉見妹妹有如此的能耐與成長,欣慰至極。
半個時辰後,柳元瑾給上千傷勢比較重的人止住了血,留下了一些藥,交代了幾句後,便隨柳元暉進了歙州城。
在燕青的組織下,城內西北見架起了一圈竹欄。
竹欄內是幾十座民房,裡面的人來來往往都戴著面罩。
欄內只許進不許出,外圍站著一拳帶著面罩的衛兵,儼然一幅隔離區的景象。
柳元暉和柳元瑾二人帶上面罩隨燕青走了進去。
三人來到一間民房前,還沒等進去就傳來了一陣腐臭味。
燕青搖搖頭說道:“一夜之間,所有人的皮膚都開始潰爛流膿,已經死了幾個了!”
柳元暉掀開門簾走了進去,屋內場景讓柳元暉感到無比不適,他當即退了出來。
隨後屋內傳來了柳元瑾的聲音:“二哥!快去找些酒來!越多越好!”
柳元暉聽罷愣了一下,答應一聲之後便差人去城內酒坊買酒。
不一會,十幾個士兵推來了幾車燒酒。
房內柳元瑾獻給眾人擦拭了一下傷口的膿血,這時酒運了進來。
柳元瑾吃力地拎起一桶酒,全部澆在了一個身體潰爛的病人身上。
只見昏迷的病患皺了皺眉頭,然後身上潰爛之處冒起了白沫!
柳元瑾禮貌地和身邊幾個士兵說道:“幾位叔叔!麻煩你們一下,快去給所有傷患身上都淋上燒酒!一定要全身都淋!”
幾個士兵面面相覷,一旁的燕青大喝:“沒聽見醫官說麼?還不快去!”
士兵們一驚,隨即趕緊拎了幾桶燒酒走出了房間。
柳元瑾給傷患把了把脈,端詳了一下面色,隨即皺了皺眉頭說道:“哎?他們的脈象和臉色都好奇怪啊!”
燕青問道:“怎麼回事?”
“脈象十分平穩,波動也不大,面色紅潤沒有任何病態,為何會渾身血管暴起,皮膚潰爛呢?看來他們不是生病,也不是中毒!”
“那還有的救嗎?”
“嗯……我試試吧!麻煩這位小哥把他扶起來!”
燕青上前扶起傷患,柳元瑾來到傷患背後,她從藥箱中拿出銀針,在脊樑骨上刺了十八根。
只見病患脖子後面漸漸顯出一個金色的篆體“咒”字。
柳元瑾點了點頭說道:“果然是被施了南海魘咒!”
她說完便跑出了房間大喊:“二哥!二哥?!”
此時柳元暉正在不遠處拄著竹欄干嘔,見柳元瑾叫他,他擦擦嘴跑回來問道:“怎麼了?”
“二哥!傷患有多少人?”
“將近三千人!怎麼了?有救嗎?”
“這麼多!裡面的人都是被人施了魘咒!確實有救,但是需要有內力的人,越多越好!”
“有內力的?作甚?”
“解魘咒啊!二哥麻煩快一點!看他們傷勢,活不過三天了!”
“好!我這便去!”
不一會,梁山幾十名好漢還有楊戮、墨玄都來到了“隔離區”。
一個傷患被柳元瑾差人放在了一片空地上。
眾人接連後退,議論紛紛。
“這是什麼?”
“好惡心啊!”
“怎麼都爛成這樣了!”
“嘔!”
墨玄更是跑開了幾十米大喊著:“這些人中了咒術的人怎麼還沒埋掉!都等著被傳染嗎?!”
柳元瑾站起,摘下了面罩,笑了笑說道:“這位道士叔叔不必驚慌!咒術的毒都在流出的膿血之中!我已經用回春蓮給他止住了血,身上的黃膿也已經用燒酒沖洗乾淨!現在已經沒了!”
墨玄依舊捂著口鼻問道:“你是誰?”
柳元瑾合掌躬身說道:“在下相國寺醫官行姻!”
柳元暉一臉得意地上前插話道:“俗家名字柳元瑾!是我的妹妹!”
墨玄一見是佛家子弟,一臉鄙夷問道:“既然是醫官那更應該知道,這些人中的是南海的咒術!肯定是活不了了!你叫我等過來,莫不是來欣賞這潰爛屍體的吧!”
“各位稍等!”柳元瑾說罷坐到了傷者背後,隨後雙掌交叉疊起按在傷患脖子後面的“咒”之上,隨後開始唸經。
一刻鐘後,只見傷患身上的潰爛皮膚開始漸漸退去。
圍觀眾人見狀都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