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你我兩家祖上有淵源啊!(1 / 1)
柳元暉將嘔到喉嚨的“異物”嚥了回去,拍拍胸脯翻個白眼:“嚯!這一口蒜味,不吃就不吃,怎麼還生氣了,你才虛!”
他從箱子中拿起了金牌,只見金牌後面刻著一行小字:“大梁國御用神廚姚燦,烹飪神蹟天下無雙,今特賜金牌,金勺,金刀,以傳廚藝至千秋萬代,欽此。”
“後梁的東西,我的天,有兩百多年了吧,千秋萬代,這廚子還真受重視……”柳元暉感嘆著。
他把金牌放在嘴裡咬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
“呸!鍍金的,這後梁皇帝夠摳的!怪不得享國區區幾十年!”柳元暉說著從腰間掏出一把刻刀接著說道:“我來給你加加工!”
……
第二天,柳元暉一早便來到了姚記吃早點。
兩籠包子下肚以後便翹起二郎腿等待著。
眼見著掌櫃遙遠快撤攤時,他連忙捧著一個雕花楠木箱來到了他跟前。
“姚掌櫃,冒昧問一下,祖上可否有大號姚燦的先人?”
姚遠聽罷一愣,隨即問道:“不知柳公子何故打探小人先祖的名諱?”
“在下有要事,可否借一步說話?”
“……公子裡邊請。”
二人穿過後廚,來到了一個小院落。
“柳公子,家中寒酸,還請見諒!”
“你我兩家百年之交,何來見諒之說?”
“柳公子何出此言?小人世代賣包子為生,怎會攀得您柳家的關係?”老闆一臉驚訝。
柳元暉鄭重道:“姚掌櫃可否拿家譜給在下一閱?此事事關重大,在下必須查探清楚才能決定!”
“這……”
姚遠有些舉棋不定。
百年之交?事關重大?
他就是開個包子鋪而已,怎麼一下子扯得這麼宏觀呢?
見姚遠猶豫,柳元暉接著說道:“若不方便就算了,權當在下沒來過!”
“公子留步!”姚遠趕緊攔下柳元暉:“我這便去拿!”
柳家是汴梁的首富,和他們能扯上關係,姚掌櫃倒還真想知道是什麼事!
朝著屋內走去,不一會他便拿出了一本家譜。
“公子請看。”姚遠說著將家譜交給了柳元暉。
柳元暉雙手接過家譜,剛翻開便看到最上方的名字——姚燦。
只是後面的生平記錄被撕掉了。
太好了,若是沒有這個名字還得多費一番口舌!
柳元暉心中大喜,隨後問道:“您的家譜流傳多久了?”
“有兩百多年了,剛剛您提到的姚燦確是本家先祖,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湊巧,畢竟過了兩百年……”
正說著,柳元暉突然站起作揖說道:“蒼天有眼,我柳家幾代苦苦尋找的姚公後人居然近在眼前!請受元暉一拜!”
姚遠懵了一瞬,隨即趕緊上前扶起柳元暉:“柳公子這是何意?快起來!小人萬萬受不起啊!”
柳元暉擦擦眼淚道:“梁國時期,先祖進京趕考,快要餓死之時幸得姚公施捨了兩籠包子,後來先祖金榜題名入朝為官,為了報恩便將姚公請至皇宮做御廚,姚公廚藝精湛,很快便得到皇帝欣賞,還得了先皇賞賜這三件寶物!”
他說著摸了摸手中的箱子。
姚遠剛要去接,柳元暉趕緊繼續說道:“奈何大梁國運不佳,很快被後唐李氏所滅,汴梁城破之時,姚公將一個男嬰和這盒寶物交給了先人,因著敵軍追捕,先祖無奈只得將嬰兒交給了一戶同姓姚的庖丁,但是礙於男嬰還小,先祖不敢一併交出寶物,只能帶走,後來天下大亂,就再也沒有找到那個男嬰的訊息,先祖心中抱憾,便立下家規——柳家後人一定要世代尋找姚氏的廚子。只是這麼多年了,我們始終沒有找到,直到我第八代傳人柳元暉!
柳元暉聲情並茂的一通忽悠聽呆了姚遠。
半晌反應過來,他頓時熱淚盈眶!
從未想過,姚家和柳家竟然有如此淵源!
柳元暉見時機成熟,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了姚遠,側過臉去擦擦眼淚說道:“這便是那箱寶物,迄今為止我族人從未開啟,只記得裡面有姚公的遺訓!”
姚遠雙手接過這“神聖”的楠木箱子,小心翼翼用手擦了擦,然後放在了身前的石桌上,接著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
柳元暉略顯尷尬地皺了皺眉頭:“呃……姚大哥真是重情重義啊!”
“拜天拜地拜祖宗天經地義!”姚遠說著起身。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開啟了盒子,輪流拿起金勺和金刀看了又看,過了半天才拿起了中間寫著“膳”字的金牌。
摸了摸,他將牌子翻了過去。
柳元暉一臉期待地等著他的反應。
等了半天,那人終於問了一句:“柳公子,我怎麼覺得這金牌好像被咬過呢?你看上面還有牙印兒!”
柳元暉一臉無語,這人怎麼這麼會抓重點呢!
他隨即道:“這定是幾百年前您先人留下的牙印,不過姚大哥,您沒看見別的嗎?我看這金牌後面好像還刻著字呢!”
遙遠看了半天,額頭留下一滴汗珠,最後嚥了下口說說道:“嘿嘿嘿,柳公子,其實,我不識字,您能不能……”
柳元暉聽罷差點暈過去。
大哥,您不識字倒是早說啊,害我在這等半天!
“當然!在下這就給您念來!”柳元暉尊敬地接過金牌,然後開始念道:“梁國御用神廚姚燦……”
柳元暉讀完金牌上本就存在的銘文以後說道:“姚掌櫃,以上當年的皇上賜給姚公是就在上面的!其後還有一段應該是當年姚公自己加上去的,應該是遺訓!”
姚遠聽罷瞪大眼睛趕緊說道:“既然是先祖遺訓,就請柳大人快快給小人念來吧!”
隨即柳元暉看著自己昨晚剛刻上去的字大聲唸了起來:“咳咳!呔!”
這一聲嚇得姚遠一激靈。
“抱歉啊姚大哥,遺囑上就是這麼寫的,不是針對你,嘿嘿嘿!”
“不妨事!柳公子您儘管念便是!”
“那我就繼續了哈!呔!大膽不肖子孫,聽我遺訓還不跪下?”
話音剛落,姚遠便抬起衣襬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