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駙馬,我可算找到您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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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元暉一愣說道:“老頭乞丐我明白,柳元暉也是我的名字,這個駙馬我就不懂了,我什麼時候成了駙馬了?他還說什麼了?”

貝利回答道:”他還說他叫耶律……耶律古蘭!”

“耶律古藍?可是遼國的那個大臣耶律古蘭?”

“看衣著髮飾,好像確實是契丹人,不過也沒有個大臣的樣子啊!”

“我去看看!”

“少爺,比賽快開始了!”

“沒事,我去去就回!”

柳元暉一路小跑來到蹴鞠場外,剛到門口,就見一顆槐樹下坐著一個蓬頭垢面的契丹人。

柳元暉上前連忙問道:“這位老者,可是耶律古蘭大人?”

老者緩緩抬頭,一眼認出了身穿蹴鞠服的柳元暉。

“駙馬爺!我終於找到你了!罪臣耶律古蘭,扣見駙馬!”耶律古蘭老淚縱橫。

見來人果然是耶律古蘭,柳元暉後退兩步道:“什麼駙馬?耶律古蘭大人,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駙馬了?唉!快先起來吧!”

“駙馬大人,飛雪郡主已經傾心於你,您就是我大遼的駙馬啊!”

“這這這哪兒跟哪兒啊,什麼駙馬,我又沒認!這怎麼還包辦婚姻了呢?你別鬧了古蘭大人!”

“駙馬爺,現在飛雪郡主危在旦夕,生死不明,朝廷奸臣當道,無人去救飛雪郡主!唯一能救她的只有你了駙馬爺!”

“什麼?你說耶律飛雪危在旦夕?怎麼回事?”聽到對方的話,柳元暉大吃一驚。

“一個月前,完顏晟派八萬大軍進攻我大遼,朝廷奸臣貪生怕死,想要割地求和,飛雪郡主大鬧朝堂,但是還是沒能得到皇上的支援,最後無奈只帶了自己的一萬親兵前去抵抗,激戰數日以後,寡不敵眾,被圍困在錦州城,十五日前,郡主拼死掩護我逃出包圍圈回中京求援,我卻被奸臣的手下攔在城外毒打了一頓,最後歷盡千辛萬苦才找到您啊!”

“我知道金遼開戰,但是怎麼會是這個戰況?!飛雪姑娘有什麼訊息嗎?”

“老臣上次見她已是半月之前在錦州城,現在人還不知道怎麼樣了!”

“好!我知道了!古蘭大人您稍等。”

他重新回到了蹴鞠場,此時開場的鑼聲剛好響起。

聽著滿場球迷山呼海嘯的聲音一般的聲音,柳元暉一臉愁容,心裡不禁琢磨:“這場蹴鞠賽不能再踢了,飛雪郡主還等著我呢,我得趕緊準備去救他!可是這比賽已經開始了,幾萬觀眾正看著,我總不能就這麼離開啊!哎?有了!”

首先是元暉隊的球權,開球時,柳元暉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記大力金剛腿將球打進了行嗔那邊的球門。

這突如其來的一腳大力射門讓行嗔始料未及:“哎呦,可以啊柳老弟,剛上來就拿出真本事!一會看我的旋風腿!”

“行嗔師父!你等一下!”柳元暉說著走到了行嗔面前。

“怎麼了柳老弟?”

“打我!”

“什……什麼?”

“打我!快點!”

“為什麼?”

“別問了,打便是!火燒眉毛了!快!”

行嗔皺著眉頭,一臉問號。

然而看著柳元暉的模樣不似開玩笑,便伸出手,輕輕拍了下柳元暉的臉。

柳元暉沒想到行嗔竟然如此溫柔!

他先愣了幾秒,然後一個空翻把自己摔在地上,捂著小腿大喊:“裁判!裁判!殺人了!快來看啊!”

裁判鑼聲響起,跑了過來。

行嗔一臉茫然的愣在原地——我打你臉,你捂腿作甚?

裁判來到二人中間,看了看地上滿臉痛苦表情的柳元暉,然後對著行嗔掏出了一張紅牌高聲說道:“七號隊員行嗔,惡意犯規,驅逐出場!”

行嗔懵了,這是什麼操作?

柳元暉睜開一隻眼目送行嗔離場,然後接著裝模作樣地大喊:“擔架,擔架!腿斷了!”

不一會,兩個柳府家丁拎著跑來,將柳元暉抬走。

“快點,快點!跟上那個花和尚!”柳元暉催促著。

此時全場觀眾也都是一臉問號。

“這怎麼還抬下去了?”

“行嗔和柳元暉打起來了?”

“他們以前可是老元暉隊的隊友啊!”

“這花和尚下手也夠狠的呢!”

“沒事,兩邊各少一個主力,比賽還有看頭!”

“……”

等到擔架抬到蹴鞠場外,擔架剛好追上了正在撓頭的行嗔。

此時一個醫學史上的奇蹟發生了,一個腿斷了的人突然從擔架上一個空翻平穩落地……

兩個抬擔架的家丁被驚得目瞪口呆:“少爺,您……您這是?”

柳元暉微笑著拍了拍手對二人說道:“好了,這沒你們事兒了,你們回府吧!”

兩個家丁滿臉疑惑地離開。

行嗔見狀,更加懵逼地問道:“我說柳兄弟,你這是何意?”

“不想踢了被!”

“不想踢你自己退賽便是,何必拉上灑家呢?”

“那自然是找你幫忙了啊”

“什麼忙?”

“我先給你介紹一個人。”

柳元暉擺擺手將不遠處的耶律古蘭叫了過來:“這位是遼國的使臣耶律古蘭,這位是相國寺的師父行嗔。”

“拜見行嗔師父。”

“古蘭大人不必多禮!”

“好了,兩位,我們先回我府上再詳談。”

三人回到柳府以後,柳元暉先安排耶律古蘭去梳洗,自己和行嗔坐在房中聊了起來。

”行嗔,你以前是在幽雲一帶和契丹人打過仗是吧?”

“沒錯。”

“他們厲害麼?”

“騎兵很厲害,野戰的話那個時候基本沒有勝算,只能被動防禦或是偷襲。”

“你可懂契丹語?”

“略懂,契丹語罵人的話灑家很精通!”

“……行嗔,隨我去趟遼國吧!”

“不去,上次打方臘離開相國寺那麼久,還犯了殺戒,劫難師父罰我在達摩洞唸了三天三夜的經書,再出去回來可就是九天九夜了!不去不去。”

“難道你不想還俗了嗎?甘心在相國寺念一輩子經?”

“我倒是想,那十八個銅仁在那杵著,我還俗個屁!”

“你忘了我當初答應你幫你把十八銅人陣破掉了嗎?”

“嗨,我就當是你在說笑了,達摩洞十八銅人清一色都是戒字輩的高僧,而且他們幾十年守在達摩洞,早已心靈相通,說是十八人,但是你就是派八百人過去,也未必能打敗他們!”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他們下手可非常狠哦!”

“我也不是吃素的!哎?我刀呢?可以帶兵器吧?”

“你隨意,喜歡的話你元暉彈都可以帶元暉彈去!”

“啊?真的嗎?那那那不好吧,那不把各位高僧都炸傷了嗎,不行,我柳元暉光明磊落,怎麼會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法。”

“總之你我二人肯定是破不了十八銅人陣的。”

“他們晚上上班嗎?”

“啥?”

“就是現在過去行不行?”

“唉,看來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好那灑家現在就帶你過去試試!”

“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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