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楊戮的柔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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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賊道:“你有多少我便要多少!”

行姻隨後又拿出了三兩銀子,說道:“大爺,我這隻有這些錢了!夠不夠?”

山賊大喝:“你還真把我當傻子了?你從汴梁出發去遼國,身上就帶了五兩銀子?”

行姻回答:“我的上個月的俸祿好多都借給別人了,就剩這些了,不夠嗎?若是不夠的話等我回汴梁,發了俸祿以後再給你好不好?”

“你身上還有沒有值錢的東西了?你一個姑娘,身上怎麼什麼首飾都沒有?!”山賊問道。

“哦對了!”行姻說著將掛在脖子上的盤龍玉佩拿了出來。

山賊一把奪過玉佩:“這玩意能換多少銀兩?”

行姻回答:“我不知道,但是這個東西是一個老大爺送我的,能不能先給你們抵過路費,然後回頭我再帶銀子贖回來,畢竟是人家送的東西!”

金銀財寶給了山賊還說要贖回去!?這是個什麼逆天的邏輯啊?

所有山賊被行姻的話驚得目瞪口呆,一時居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時山賊頭頭的一個手下上前輕聲說道:“大哥,這小娘子怕是一個傻子,身上窮成這樣,我們大半夜辛苦下山劫財,就收穫一塊玉佩和五兩銀子,是不是太寒磣了,左右她都是個傻子,長得還這麼水靈,不如我們把她賣到到附近城裡的暗娼館?那絕對可以大賺一筆啊!”

山賊頭頭仔細看了看眼前的行姻:“這小娘子衣著樸素,臉上一點胭脂水粉都沒有,還這麼水靈,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啊!不過在此之前,不如我先享用一下!?哈哈哈哈……”

“大哥您先請,估計她還是個小雛鳥呢!”善哉手下一臉壞笑。

山賊頭目慢慢湊近行姻,一臉淫笑地說道:“小娘子?不知你年方几何,可否婚配啊?”

行姻有些害怕,靠在樹上說道:“我、我我剛滿十六歲,不結婚!”

山賊頭目回頭對手下挑了挑眉:“果然是個小雛鳥啊哈哈哈,這個小鳥我就先收了,你們各自排隊去吧!”

滿臉淫邪表情的一眾山賊齊聲說道:“多謝大哥!”

接著山賊頭目又對行姻說道:“小妹妹,只要你幫哥哥一件事,過路費什麼的都好說!”

行姻的心砰砰直跳,但還是問道:“什麼忙?我……我只會瞧病……”

山賊頭頭伸手倚在了樹上,將行姻擋在身前:“很簡單,你乖乖地陪哥哥我行房,共度春宵便是哈哈哈!”

行姻下意識地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害怕,只是說道:“什麼是行房?哦,行房不好!老大爺就總是行房,會腎虛的!”

行姻懼怕的神態讓山賊頭目更加興奮,他手忙腳亂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隨後一隻髒手便伸向行姻的臉。

周邊的山賊都跟著興奮起來,鬨笑聲不絕於耳。

“哥哥這就告訴你什麼是行房!哥哥的腎不要了!都給你!哈哈哈”

話音落地,突然一道黑影從樹上落了下來,轉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眾人懵了一瞬,左顧右盼,只見叢林中多了一個人影!

“誰?誰在那?給我出來!”山賊頭頭有些慌張,想要抽出腰間的刀卻怎麼也夠不到。

這時他的一個手下一臉驚恐地睜大眼睛:“大哥!你的手!”

山賊頭目低頭一看——自己剛剛伸出去的手居然不見了!只剩下一段殘臂在嘩嘩流血!

剎那間,鑽心的痛楚襲來。

“啊!!!我的手!!是他!是他砍斷了我的手!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宰了他!”

山賊頭目痛苦倒地,但是周邊的人沒有一人敢動,都在發抖,有的甚至兩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有的直接嚇尿了褲子。

“他奶奶的!他只有一人,你們怕什麼?”山賊頭目咆哮著。

他話音剛落,突然感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壓迫著他,一股陰邪之氣撲面而來,彷彿是地獄裡卷著骨灰的熱風……

一秒鐘後,叢林裡的人影開始變形,就像是身上燃起了一團黑色的火焰!

黑影慢慢向前,山賊們想跑,雙腿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想叫出聲來,喉嚨裡卻像是卡了東西!

隨後只見一隻燃著黑火的麒麟從叢林裡慢慢走了出來。

下一刻,山賊們聽見一聲響徹寰宇的麒麟怒吼!

十幾個山賊瞬間被這逼人的氣勢震得七竅流血,數十山賊當場斃命!

與此同時,一個人影從黑火麒麟的身體裡衝出。

黑火麒麟消散之際,剩下的十幾個山賊也瞬間變成了無頭屍體……

一時間,只留下山賊頭頭跪在地上,眼睛裡滿是絕望的瑟瑟發抖……

“大……大爺饒命啊……”

楊戮手握滿是血跡的唐刀閒庭信步地走上前來,用一種只有死人才能見到的恐怖眼神看著地上的山賊頭頭。

山賊頭頭嚇得說不出話,就像哮喘病發作一樣上不來氣。

“聽說你的腎不想要了?”楊戮話落便一刀將山賊頭頭腰斬……

一旁的行姻靠在樹上,雙手死死捂著眼睛,眼淚從指縫不住地流下來。

楊戮蹲下碰了她一下,行姻嚇得大叫一聲,閉著眼拼命掙扎。

“啊!走開走開!不要碰我,嗚嗚嗚……”

楊戮的神情裡閃過一絲憐惜,抓住行姻的肩膀將她攬入懷中。

“放開我放開我!”

行姻拼命掙扎卻毫無作用。

楊戮輕聲說道:“是我!楊……黑叔叔!”

感受到熟悉的氣味,行姻停止掙扎。

抬頭一看,只見楊戮正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柔和神情看著她。

他伸手,將她臉上的淚水和血漬輕輕拂去。

“不怕,我來了。”

行姻看著楊戮,瞬間鼻涕眼淚全出來了。

她一句話都沒有說,緊緊抱著楊戮嚎啕大哭,就像是受了很大委屈的孩子一般。

楊戮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如此難過的行姻,只能將手輕輕放在行姻的頭上,任他放聲大哭。

自己若是能早點出手,或者在行姻找他的時候他就爽快答應,她也不至於受到這種驚嚇。

想到這裡,楊戮心裡便有種前所未有的,說不出的不適感。

他不知道,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什麼是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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