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帷幔怎麼放下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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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墨玄突然從柳元暉身旁的地上鑽了出來,神情落寞。

他沒有說話,端起地上的酒罈猛喝了一口。

“墨玄,你這是怎麼了?吃癟了還是失戀了?”柳元暉問道。

墨玄雙手放在臉上,聲音低沉地問道:“柳元暉,是不是你讓大白師傅混到那個混蛋皇帝身邊的?”

“嗯?哦,是啊,是我讓大白想辦法把天祚帝帶到上朝大殿啊!”柳元暉回答道。

然後只見墨玄慢慢起身,然後突然撲到了柳元暉身上,掐著他的脖子大喊:“柳元暉,我殺了你!”

柳元暉猝不及防,被墨軒掐得快窒息了。

在場眾人一驚,耶律飛雪迅速反應,一把抓住墨玄的衣領,輕輕一甩便將他掀翻了,隨即上前死死踩踩住了他。

“你身為部下,居然敢襲擊上司,還有,你說誰是混蛋皇帝?”耶律飛雪質問道。

墨玄咳嗽幾下,隨即哭泣道:“有種你就殺了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見墨玄如此激動,耶律飛雪一時也懵了。

柳元暉上前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開墨玄。

“我說小黑啊,你這是做什麼,我怎麼你了?”柳元暉看著哭泣的墨玄心裡不是滋味。

墨玄一臉絕望:“柳元暉,你知不知道,我大白師父可能被那個天祚帝給羞辱了!”

羞辱?這個天祚帝莫非是個同性戀?

柳元暉一臉疑問,轉頭問:“飛雪姑娘,你們皇帝平時有沒有男寵侍奉他?”

耶律飛雪想了一下,回答說:“何為男寵?”

“就是長得很清秀的男僕人,或者……太監!”

“柳元暉,那是後宮,怎麼可能會有男人?而且我皇兄……生性風流,身邊只有女人,連太監都不用的!”

“這就奇怪了……大白畢竟是個男扮女裝,只要是自己和天祚帝單獨在一起,定是有一百種方法收拾他,墨玄所謂的羞辱究竟是何意?”柳元暉若有所思。

墨玄知道柳元暉在疑問什麼,但是依照之前大白的態度來看,關於他是女兒身的事情若是告訴柳元暉,那自己的小命也就沒了……

“我、我我師父就是再厲害,孤身一人在大遼的皇宮裡,就不危險嗎?”墨玄說著坐了起來。

柳元暉揹著手,質問道:“那你還不快去暗中保護他?跑到我這哭個雞毛?”

柳元暉隨即來到墨玄耳邊說道:“告訴你,這本身也是暗月司自己的任務,你若是做的不好,大白遲早把你踢出去!”

大白想了想,擦擦眼淚,隨即瞪了一眼柳元暉以後再次鑽回了地下。

耶律飛雪上前問:“柳元暉,他是怎麼做到在地下移動的呢?”

柳元暉拍拍身上的塵土:“郡主見過土撥鼠吧,他可能是土撥鼠成精。你們兩個吃好了嗎,我們今晚先回客棧吧,這裡怕是沒法住,明天我們再過來的時候應該就修繕完畢了!”

“我們吃好了,那今天就先回客棧吧!”耶律飛雪擦了擦嘴。

“對了,飛雪姑娘,現在在中京城裡,你手下從來沒和朝廷其他勢利有過交集的可信的親兵有多少?。”柳元暉問道。

“還有大概一千餘人吧,他們都是和我出生入死過的忠義之士,怎麼了?”耶律飛雪答道。

“能不能找個隱蔽的地方把他們全都聚集起來,讓他們聽我號令?”

“好,現在在這中京城裡,我不信任你還能信任誰呢?”耶律飛雪感嘆。

一旁的耶律古蘭笑著上前:“您現在是駙馬爺,飛雪郡主的親兵就是您的親兵啊,哈哈哈!”

柳元暉輕咳一聲:“這……總之就多謝你們的信任了了!”

耶律飛雪和幾個老僕人道別後便和柳元暉和耶律古蘭離開了自己的帥府。

下午,柳元暉和耶律飛雪,帶著聖旨和一千五百名士兵來到九門提督府。

負責城市護衛的耶律大石的心腹手下全都被他們替換掉,換成了自己的親信。

柳元暉正式出任大遼國中京城的九門提督。

另一邊耶律古蘭則將耶律飛雪重掌天下兵馬大權的聖旨,找人謄抄了幾百份張貼在了中京城的大街小巷。

在皇帝聖旨的推動下,不少文武大臣紛紛改換門庭,都來歸順耶律飛雪。

被柳元暉忽悠一通的墨玄為了暗中保護自己心愛的大白,再次潛入進了後宮的花壇裡面。

看著天祚帝和大白在後宮嬉戲,他心如刀攪。

隨著天色漸暗,被大白溜了一天的天祚帝躺在床上休息。

“愛妃,你看這天也黑了,我們早些歇息吧!來,給朕寬衣,然後朕再給你寬衣,嘿嘿嘿……”天祚帝一臉色相。

坐在床邊的大白雙臂交叉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嬌羞著:“皇上您在說什麼啊,臣妾害羞嘛!”

大白的聲音讓天祚帝春心蕩漾:“昨晚你就已經是朕的人了,有什麼害羞的!快過來吧!”

天祚帝起身撲向大白,大白輕輕一閃躲過,順手端起兩杯酒:“皇上您又猴急,先陪臣妾喝一杯好不好!”

撲空了的天祚帝搓著**笑道:“喝過這杯酒以後,愛妃可要乖乖的哦!”

大白羞澀地轉過頭去:“皇上,難道昨晚臣妾還不夠乖嗎?”

花壇李的墨玄頭上頂著一株草,心裡暗罵:“大白師父一直對我那麼冷淡,居然還在這個死胖子這撒嬌,啊!氣死我也!”

天祚帝接過大白手中的酒,想都沒想便喝了下去。

大白本打算喝一杯以後接著戲弄天祚帝,但是剛準備喝下的時候,突然發現酒的稠度不太對,她用舌頭點了點,發現酒裡已經被人下了藥。

“無色無味的西域斷魂散,喝掉以後會瞬間暈厥,渾身失去知覺,這麼下了名貴的迷藥,還真看得起我!”

大白正想著,喝下酒的天祚帝再次撲了上來。

“愛妃,朕來……了——”

天祚帝話沒說完,整個人便倒在了床上,連帶著身上的肥膘一顫一顫。

大白聽到不遠處的房簷上傳來腳步聲。

她一記倒立旋風掃腿踢開繩索將床邊的幔布放了下來。

花壇裡潛伏的墨玄大驚失色:“我去,這怎麼把幔布還放下來了?!他們在裡面偷偷摸摸的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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