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知道我為什麼叫耶律飛雪麼?(1 / 1)

加入書籤

耶律古蘭接著問道:“白大人,這件事連我們都不知道,您是如何知道的?!”

“這……”大白想掩飾自己的身份,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柳元暉趕緊上前解釋:“大白這個人吧,她好八卦,肯定是從天祚帝那裡打聽過來的,對不對?大白?”

“八卦?額……對對對,我這個人好八卦,也好五行,就隨便和你們的皇帝聊了聊,嘿嘿嘿……”大白撓了撓頭。

五行八卦什麼的話題,讓耶律古蘭一頭霧水。

一旁的耶律飛雪則來到大白身前,盯著大白的眼睛說:“我知道你幫了我,但是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和你在中京的那些‘朋友們’做了危害我大遼國的任何事,我一定不留情面!”

大白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郡主姑娘嚴重了,我不過是一個黑暗裡的小人物而已,翻不起什麼大浪,相比之下,還是你們站在豔陽下橫刀立馬的大英雄才更厲害!”

柳元暉隱約感到了二人身上的殺氣,他趕緊上前分開二人:“兩位兩位,你們都是大材,我才是小人物,現在是這樣哦,這個我們回來以後,得到了那麼多的權益,再加上昨晚他們派出的兩隊人馬全都吃了憋,現在德妃肯定是坐不住了,我感覺他們今晚還會動手!在此之前我們可不要起內訌啊!”

大白和耶律飛行和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各自走到了一邊。

柳元暉將大白墨玄還有耶律古蘭叫道身旁耳語了一番以後,三人各自離開了帥府。

此時院子裡只剩下柳元暉和耶律飛雪二人。

“飛雪姑娘,這個……”

“那個戴面具的不男不女的傢伙,是你們大宋派來的細作吧?”沒等柳元暉說完,耶律飛雪便轉身問道。

柳元暉沒有遲疑,直說道:“沒錯!不過細作這個稱呼是不是難聽了點,還是叫密探吧,就像你們密探司那樣的稱呼更合適,嘿嘿嘿。”

“他此次來中京,是不是來探查情報的?”

“沒錯,就是要趁你們朝廷內亂,搞搞破壞啊,蒐集蒐集情報啊什麼的!”

耶律飛雪聽罷拔出彎刀,抵在柳元暉的脖子上,滿眼恨意地盯著他。

柳元暉趕緊舉起了雙手,剛要說話,突然有一片雪花飄落在了他的臉上,瞬間融化掉了,緊接著便是漫天飛雪。

此時四周的變得安靜起來,柳元暉可以清楚地聽見雪花落在耶律飛雪刀刃上的聲音。

“飛雪顧念,你看,下雪了!”柳元暉說道。

耶律飛雪無心看雪景,只是大喊道:“柳元暉!我如此傾慕於你,但是你有你的立場,不肯與我結緣,我可以理解,可你為何要假借著幫我的名義,帶著大宋朝廷的細作來我大遼打探軍情!這天下,誰與我為敵我都不怕!唯獨你柳元暉不行!”

耶律飛雪大喊著,眼淚奪眶而出。

柳元暉抬手抓著耶律飛雪的刀背說道:“飛雪姑娘,你別哭啊!哎呀你誤會了,其實大白並不是我的直屬部下,也絕對不是我派他過來的,他是大宋暗月司的人,來此打探實屬職責所繫!我真的是過來幫你的!而他不過是在幫我而已!”

“別說了別說了!我不想聽!”耶律飛雪失聲痛哭,情緒已經失控。

柳元暉看了看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心想:“我去,目測這把刀離我的喉嚨只有零點零一公分,為了保命,我得在四分之一炷香之後,讓這把刀的女主人將會徹底地愛上我,不然她割了我的大動脈,我就冤死在這大雪中了!”

柳元暉花了一秒鐘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將握住刀背得手無力地放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含情脈脈地看向耶律廢飛雪,眼淚奪眶而出……

柳元暉的動讓耶律飛雪有些措手不及。

雖然魂已經被柳元暉眼睛勾走了,但是她還是質問道:“你……你哭什麼!”

大雪紛飛下,柳元暉深情道:“飛雪,我知道你恨我,雖然這是個誤會,但是死在你的刀下我心甘情願,不過在此之前,我想給你講一個故事——曾經,有一份真的愛情擺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沒有珍惜,等到了失去了才後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聽到這裡,耶律飛雪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握刀的手也有些發抖:“你……你到底想說什麼!誰和你有愛情!”

柳元暉發現了耶律飛雪情緒上的波動,趕緊趁熱打鐵:“如果上天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再來一次的話,我會對那個在月光下站在雪狼身上的女孩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把這份愛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話音剛落,耶律飛雪手中的刀隨之掉落。

她再也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感情,衝到了柳元暉的懷裡狠狠抱住了他!

“柳元暉!儘管你是漢人,你我族人是世仇,但是我耶律飛雪發誓,族人唾棄也好,放棄家國也罷!此生只愛你一人!天地可鑑!”

柳元暉擦了擦鼻血,想著:“這老梗的力度還真是大,這還沒到四分之一炷香呢……”

“飛雪,這漫天飛雪為證,我柳元暉今生也只愛你一個……也會愛你!天涼了,我們出去喝一碗湯,暖暖身子吧,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就娶你為妻!”柳元暉向來不願受婚姻束縛。

但他和耶律飛雪,陰差陽錯先是看了人家身子,接著又親了,最後兩人還沒有阻礙的在一起睡了一夜……

如果這種情況下還不對姑娘負責,那他也不配叫個男人了。

耶律飛雪輕輕推開柳元暉,側身擦擦眼淚,細聲細語:“我……聽你的,但是我可能只剩下不到五天的陽壽了……”

柳元暉抓住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你也死不了!”

幾分鐘後,二人坐在了一家生意火爆的酒肆裡。

“老闆,來三斤上好的羊頭肉,再來兩大罈好酒!哎?再給我烤一份大羊腰,越肥越好!”

二人一邊看著雪景,一邊推杯換盞,沒有什麼言語上的交流,只是偶爾對視一眼,然後再次看向窗外。

柳元暉喝的興起,舉起酒碗對著窗外吟誦道:“啊,我自關山點酒,千秋皆入喉;更有飛雪,酌與風雲謀。我是千里故人,青山應白首,年少猶借銀槍逞風流!”

“有山,有風,還有飛雪,好詩!幹了!”耶律飛雪一飲而盡。

耶律飛雪將空碗放下,手指划著桌面,眼神迷離地道:“元暉,你知道為什麼父皇給我賜名飛雪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